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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亿签约仪式上，空降的海归总监连城，
把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我脚下，指着大门让我滚：
“我们不需要只会端茶倒水，毫无数据分析能力的低端丫鬟。”
我平静地摘下工牌，没有辩解，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首富今天愿意坐在这里，不是因为他那份吹上天的全英文PPT，而是因为我昨晚替首富，挡了三杯致命的过敏酒。
年后开工，看着那些被彻底拉黑的百亿项目，希望高高在上的精英团队，还能保持你们的优雅。
2 滚出会议室
“洛瑶，你出去。”
连城指着会议室的大门，声音不大，咬字极重。
他穿着一套没有任何褶皱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是一块反光的百达翡丽。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他连夜做出来的市场数据模型。满屏的英文缩写。
我停下倒水的动作。手里的玻璃水壶有些烫手。
“连总，华董马上到了。他有严重的胃溃疡，开会前必须喝一杯六十度的温水。我正在备水。”我端起杯子，把水放到主宾座位上。
连城走过来。他一把抓起那个水杯，直接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温水溅在我的黑色平底鞋上。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十几个常春藤毕业的高学历管培生全部盯着我。
“不要用你那种底层服务员的思维，来拉低我们整个投行团队的逼格。”连城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华董是千亿级别的资本大鳄。他来我们公司，看重的是我们的数据分析能力，是我们对全球市场的宏观预测。你以为他缺你这一杯破水？”
我看着地上的玻璃渣，没有说话。
“你看什么？”连城冷笑一声，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我忍你很久了。从我空降接手这个部门第一天起，你就天天在办公室里干保洁的活。一会儿给客户准备拖鞋，一会儿记客户猫的生日。你是个商务经理，不是个保姆！”
“这些细节才是签单的关键。”我抬起头，直视他。
“闭嘴。那是你们这些没有真才实学的人，用来讨好客户的下贱手段。”连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我带出来的团队，全部是清北复交起步，最差也是伦敦政经的海归。我们用数据说话，用专业碾压。你一个二本毕业的野路子，根本配不上现在的核心业务线。”
门外传来脚步声。华董的保镖已经到了走廊尽头。
“滚出去。去人事部把离职手续办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连城扯了扯领带，转身走向大屏幕，换上了一副标准的职业微笑，准备迎接客户。
我没有哭。没有闹。
我伸手摘下脖子上的工牌，轻轻放在会议桌上。
“好。”
我转身走出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连城用流利的英语向华董问好。
华董没有回应。
3 垃圾文件袋
我回到工位，拿出一个纸箱，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几个水杯，几盆绿植，还有一个厚厚的黑色笔记本。
那是我的工作日记。里面没有高大上的数据模型，只有密密麻麻的人名和习惯。
华董：胃溃疡，只喝六十度温水，绝对不能碰海鲜，尤其是深海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