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的夫人指着连城的鼻子破口大骂，眼泪把妆都哭花了。
“你们安的什么心！明知道老李海鲜过敏，你们还把带血的金枪鱼直接推到他面前！他当场就休克了！医生说再晚送来十分钟，人就没了！”
“李夫人，您听我解释。我们的数据抓取显示……”连城还在试图用他的专业术语辩解。
“数据你妈！滚！老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全公司陪葬！明天律师函就会发到你们公司，准备赔偿违约金吧！”
保镖一拳砸在连城的肚子上。连城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西装沾满了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和污渍。
我平静地锁上手机屏幕。
6 高调挖墙脚
大年初八。开工第一天。
我没有去人才市场投简历。我坐在市中心最顶级的法式餐厅里，切着一块带血的牛排。
坐在我对面的，是竞争对手公司“雷石资本”的董事长，雷欧。
雷欧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不穿西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洛小姐，你的老东家现在彻底乱套了。”雷欧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华董撤资，李总发了律师函索赔。连城那个蠢货，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他们公司的股价今天上午开盘就跌停了。”
“意料之中。”我切下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我很好奇。华董为什么那么买你的账？”雷欧盯着我。
我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去年冬天，华董的私人飞机在北欧遇到暴风雪，迫降在一个偏僻的机场。气温零下三十度。华董的胃病犯了，疼得在候机室里打滚。他的团队都在打电话联系救援，没人顾得上他。”
我看着雷欧的眼睛。
“我徒步走了两公里，敲开了一家当地农户的门，借了他们的炉子，熬了一锅热小米粥。我用保温杯装着，跑回机场，一口一口喂华董喝下去。”
雷欧沉默了。
“连城只看到我端茶倒水。他觉得这是低端服务。但他不知道，在人命关天的时候，一杯热粥，比十个亿的数据模型更管用。”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做生意，归根结底是做人的工作。”
雷欧突然鼓起掌来。掌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很清脆。
“连城是个瞎子。”雷欧站起身，向我伸出右手，“洛瑶，雷石资本副总裁的位置，我一直空着。年薪一千万，外加干股分红。你的办公室已经装修好了。明天来上班？”
我站起身，握住他的手。
“好。雷总。”
当天下午，雷石资本的官方微博发了一条公告。
“热烈欢迎洛瑶女士加盟雷石资本，出任集团副总裁。洛女士将全面接手核心大客户的统筹工作。雷石资本，始终相信人的价值。”
这条微博被全网推送。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之前老东家的那些同事，高管，甚至还有连城底下的管培生，全都在疯狂给我发信息。
我没有点开看。我直接把手机关机，去商场买了几套剪裁利落的女式西装。
从今天起，我不端茶倒水了。我来掀桌子。
7 连环大暴雷
入职雷石资本的第一周，我每天坐在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里，喝着秘书泡好的咖啡，签着几千万的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