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整天的心情都被毁了。
这还没完。
晚上,我正在加班写代码,网突然断了。
我检查了路由器,没问题。
走到楼道打开弱电箱一看,我家的网线,被人从中间齐刷刷地剪断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我气血上涌,直接冲到楼上,砰砰砰地砸门。
开门的是个瘦高的男生,戴着眼镜,一脸不耐烦。
应该就是她儿子,周瑞。
“你谁啊?大晚上敲什么敲,不知道高三学生需要安静吗?”
“把你妈叫出来。”我声音冰冷。
乔“珊很快就出来了,穿着真丝睡衣,一脸不屑。
“叫魂呢?沈言,你又发什么疯?”
我指着楼下:“你是不是剪了我家网线?”
她翻了个白眼:“你有证据吗?别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我们家周瑞学习压力大,你天天上网打游戏,辐射有多大你知道吗?影响到我儿子大脑发育你负得起责吗?我这是为你好。”
好一个为我好。
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的嘴脸,拳头硬了。
但我知道,跟他们吵是没用的。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
“妈,跟他废什么话,影响我刷题。”周瑞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儿子说得对,跟这种没素质的人生气,不值得。”乔珊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回到家,看着被剪断的网线,一夜没睡。
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3.
我没有再去找乔珊理论。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营业厅补办了网线,顺便在门口和楼道的弱电箱位置,都装上了带夜视和云存储功能的针孔摄像头。
既然他们喜欢不讲证据,那我就把证据拍到他们脸上。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乔珊没再来找我麻烦,只是每天在业主群里转发各种“高考冲刺,请邻居保持绝对安静”的倡议书。
还时不时艾特我,问我晚上八点后是不是又用洗衣机了。
我一概不理。
我以为她会消停一阵,但我显然低估了她的战斗力。
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我直属上司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我挂断,他接着打。
我只好跟会议室的同事们说了声抱歉,走到外面接电话。
“沈言,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上司的语气很严肃。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了办公室,我看到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乔珊。
她正坐在沙发上,对着我的上司哭诉,旁边还站着一脸无辜的周瑞。
“王总,您是不知道啊,我们家周瑞为了高考,人都瘦了十几斤。可你看看你们公司的员工,身为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一点社会责任感都没有。我求他给我儿子补补课,又不让他白补,他还倒过来羞辱我。”
“他说……他说我们家周瑞是废物,一辈子都考不上清华,还说我们是想攀龙附凤的穷酸户……”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说得跟真的一样。
周瑞也在一旁点头:“叔叔,他真的这么说了。他还说,我们这种家庭,就不配有梦想。”
我简直要被这对母子的无耻给气笑了。
上司王总的脸色很难看。
我们公司很注重企业形象和员工的社会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