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王总看着我，眉头紧锁，“怎么回事？公司不允许员工在外面惹是生非。”
“王总，她们在撒谎。”我冷静地解释。
“撒谎？”乔珊立刻站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我们有什么好撒谎的？你敢当着你领导的面，把你那天对我们说的话再说一遍吗？你敢吗？”
她笃定我不敢。
因为她编造的那些话，一旦承认，我在公司的前途基本就毁了。
办公室外，已经有同事在探头探脑了。
乔珊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的名声搞臭，逼我就范。
我看着她那张势在必得的脸，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到了顶点。
我沉默了片刻，在乔珊和王总的注视下，缓缓开口。
“王总，我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乔珊的脸上瞬间绽放出胜利的笑容，而王总的脸色则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着乔珊，“那是在一种特殊情况下。”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习惯于在与陌生人进行重要谈话时录音。”
我看着乔珊瞬间煞白的脸，按下了播放键。
4.
“我们家周瑞，是要考清华的苗子，你既然有这个能力，就该为社会做点贡献。”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自私了。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
“这件事没完。你不为我们周瑞着想，也得为你自己想想。”
录音里，乔珊尖锐、刻薄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办公室里。
而我的声音，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克制与礼貌。
乔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想上来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过。
王总的脸色由阴转晴，最后变成了对乔”珊的厌恶。
“这位女士，我想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王总站起身，“我们公司的员工，没有义务去满足任何人的无理要求。如果你再来骚扰，我们只能叫保安了。”
乔珊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瑞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说：“妈，我们走吧。”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乔珊被儿子拖着，灰溜溜地离开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王总拍了拍我的肩膀：“沈言，处理得不错。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人，还是躲远点。”
我点点头：“谢谢王总。”
虽然事情解决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乔珊这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业主群就炸了。
乔珊在群里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主题是《冷漠的邻居，一个高三母亲的血泪控诉》。
她把我塑造成一个毫无同情心、自私自利、打压后辈的职场精英。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儿子未来奔波劳碌、却惨遭社会毒打的伟大母亲。
她很聪明，绝口不提去我公司闹事的事，只说自己好言相求，却被我恶语相向。
不明真相的邻居开始站队。
“小沈啊，你这样就不对了，帮帮孩子怎么了？”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心气太高。”
“乔姐也挺不容易的，大家互相体谅一下吧。”
我看着群里的消息，一言不发。
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等所有同情乔珊的人都说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