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约了他的发小去郊外冰钓,我也跟着去了。
他们俩在冰面上突然不见了,弹幕适时出现:【草!冰面裂了,男主和发小掉下去了!】
【还好他们抓住了冰层边缘,但水下是零下,撑不了多久!】
【嫂子快救人啊!】
我看着不远处挣扎的两个人,慢悠悠地走过去。
在他们充满希望的眼神中,我把旁边的露营帐篷整个拖过来,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个冰窟窿。
弹幕:【??????】
我坐在帐篷上,点燃一支烟,轻声说:「下面冷,我给你们挡挡风。」
1.
我叫姜月初,嫁给裴珩三年。
所有人都说我嫁得好,裴珩年轻有为,家底丰厚,最重要的是,他对我百依百顺。
我们的婚姻,是别人眼里的范本。
可只有我知道,这范本上,爬满了名为陆听白的裂痕。
陆听白是裴珩的发小,是他们那个圈子里公认的漂亮人物。
他们好到什么程度?
好到裴珩给我买的每一件礼物,陆听白都有一份一模一样的。
好到他们每周都要“兄弟独处”至少两天,雷打不动。
好到我这个正牌妻子活得像个局外人。
今天,裴珩又约了陆听白,来郊野冰钓。
美其名曰,带我散心。
我坐在小马扎上,看着不远处那两个男人亲密地凑在一起,整理着渔具。
他们的笑声,在空旷的冰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啧,又开始了,大庭广众之下就敢靠这么近。】
【前面的新来的?这算啥,上次在会所,他们直接……】
【别说了别说了,嫂子还在呢,给她留点面子吧。】
我眼前,又出现了这种奇怪的文字。
它们凭空出现,像一层透明的幕布,飘在我视网膜前。
第一次出现,是在我撞见裴珩给陆听白围围巾的时候。
那时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后来,只要他们俩在一起,这些弹幕就会准时上线。
像一群开了上帝视角的观众,实时评论着我的生活。
【月初真是好脾气,这都能忍。】
【忍什么?她根本不知道!你看她还给那俩狗男男带了保温壶!】
【草,我忘了这弹幕只有我们和月初能看见,但她好像一直以为是幻觉。】
我不是幻觉。
我只是在等一个,让我彻底看清真相的契机。
风有些大了,我紧了紧大衣的领口。
裴珩在那边冲我喊:“月初,冷不冷?要不你先回车里等我们?”
陆听白也跟着笑:“是啊嫂子,这里风大,你皮肤嫩,别吹坏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得意。
【我吐了,绿茶男能不能滚啊?】
【裴珩这个瞎子,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非要去搞基。】
【心疼月初一秒钟。】
我没理他们,低头整理着带来的零食。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紧接着,是重物落水的声音和两声短促的惊呼。
我猛地抬头。
刚刚还在打情骂俏的两个人,消失了。
冰面上,只剩下一个狰狞的黑色窟窿。
【草!冰面裂了,男主和发小掉下去了!】
【还好他们抓住了冰层边缘,但水下是零下,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