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行为了娶我,同时也想纳青梅为妾,和我僵持了五年。
他说:“你出身高贵,难道还容不下一个孤女?”
为了逼我点头,他五年不踏崔府半步。
直到那青梅终于答应做妾,他才觉得自己赢了。
大张旗鼓带着聘礼上门,一副给了我天大恩惠的模样。
“闹够了没?赶紧出来接旨完婚。”
回应他的,是一盆劈头盖脸的洗脚水。
我爹站在台阶上,眼神里满是鄙夷,如同看着什么脏东西:
“完什么婚?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妨告诉你,依然如今已有三个月身孕,孩子的爹,你惹不起。”
谢知行带着浩浩荡荡的聘礼队伍,堵在了崔府门前。
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红绸漫天,锣鼓喧嚣。
京城里半数的人都涌出来看热闹。
谢知行骑在马上,一身大红喜服,意气风发。
他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以为,这是他的胜利。
他看着紧闭的崔府大门,露出志在必得的笑。
五年了。
为了那个叫柳月儿的孤女,他和我崔依然僵持了整整五年。
他想娶我为妻,因为我是太傅独女,家世显赫。
他又舍不得他的青梅竹马,想纳她为妾,享齐人之福。
我不同意。
他就用冷暴力逼我。
整整五年,他不曾踏入崔府半步,仿佛我崔依然是什么瘟疫。
全京城的人都看我笑话。
笑我堂堂太傅之女,竟被一个男人如此作践,还痴心不改。
现在,他来了。
下人来报时,我正在后院修剪花枝。
剪刀“咔嚓”一声,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应声而落。
丫鬟春禾一脸喜色:“小姐,姑爷……不,谢公子他来了!带着好多聘礼!”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地上那朵残花。
春禾急了:“小姐,您快去看看吧,五年了,他终于想通了!”
我慢慢放下剪刀。
“想通了?”
“是啊,听说柳月儿前几日终于点头,愿意给您做小了。”
“所以,他是来施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