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我告诉你,这事我们村委会不同意!你休想!”
江浩的直播镜头,正对着我这张“毫无血性”的脸。
弹幕里已经炸了锅。
【这个叫陈默的简直是资本家中的魔鬼!】
【消费苦难,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我吐了。】
【江哥快报警!不能让这种人得逞!】
我看着镜头,看着暴怒的江浩,看着义愤填膺的村民。
“江浩。”
“你说是谁,亲手制造了这份‘苦难’?”
5
江浩愣住了。
他直播间的弹幕也停滞了一秒。
是啊,是谁呢?
是谁为了自己的直播素材,为了博取同情,举报了村里唯一的面包车?
是谁让那些孩子,不得不每天凌晨四点,走三十里山路去上学?
“我……”江浩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能承认。
承认了,他“为家乡发展呕心沥血”的人设就崩了。
“陈默,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
他反应很快,立刻把矛头指向我,“你利用孩子们的痛苦来赚钱,你还有人性吗?”
“我有没有人性,轮不到你来评价。”
我从他手里拿回手机,“但你做的事情,很快,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来评价。”
“我是在赚钱,但我赚的每一分钱,都光明正大。”
“我赚的是那些有钱人,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体验生活’而心甘情愿掏出来的智商税。”
“而你呢?”我走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你打着‘为了孩子’的旗号,赚的是直播间里那些普通人的同情心和打赏。”
“你吃的,是人血馒头。”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江浩的要害。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很快就知道了。”
我不再理他,转身对着还处于震惊中的村长说:
“村长,老林场那块地,我租了。”
“按照市场价,一年十万,先签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