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叔伯,早上好。我是林溪。”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林溪?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坐在副位上的林振山,适时地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各位,从今天起,林溪小姐将是我们林氏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她目前持有集团30%的股份,再加上我以及在座几位董事的股份支持,我们合计持有集团51%的表决权。”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满室哗然!
“什么?!”
“这不可能!林振雄疯了吗?把股份给她?”
我没有给他们太多震惊的时间,对着镜头,继续说道:“我知道各位有很多疑问。但今天,我们不是来讨论家事,而是来解决公司迫在眉睫的危机。”
我抬手,示意了一下。
林振山立刻会意,将一份份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董事。
“这是我父亲,林振雄先生,在过去五年里,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子公司‘华科建材’三点七亿公款,并伪造财务报表以掩盖其罪行的全部证据。”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董事们纷纷拿起文件,越看脸色越是苍白,到最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和愤怒。
伪造的合同、虚假的流水、秘密的海外账户……证据链完整得无可辩驳!
“这……这是真的?”一位老董事手都开始发抖。
“千真万确。”我冷冷地看着镜头,“这些钱,一部分被他用来填补其他投资失败的窟窿,另一部分,则进了他个人的腰包。一旦这些事被曝光,林氏集团的股价将会瞬间崩盘,我们所有人都将血本无归,甚至可能要承担连带的法律责任!”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会议室里蔓延。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所以,我提议,”我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屏幕里的每一个人,“立即罢免林振雄董事长的职务,并由林振山先生暂代其职,稳定大局。同时,我们将立刻成立调查小组,并主动向监管部门坦白,以求将公司的损失降到最低。”
“我同意!”一个早就对林振雄不满的股东第一个站了起来。
“我也同意!不能让林振雄一个人毁了整个公司!”
“附议!”
在绝对的利益和恐惧面前,所谓的忠诚不堪一击。
反对的声音,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罢免林振雄的议案,以压倒性的优势,全票通过。
我看着屏幕里那一张张或激动、或庆幸、或惶恐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第一步,完成了。
而此时,另一场风暴,也正在酝酿。
在我消失的半个小时后,顾淮安和林家终于确定,我不是在闹脾气,而是真的跑了。
医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林诺还躺在病床上,等着救命的肾源。
顾淮安的脸色铁青,疯狂地拨打着我的电话,听到的却永远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他在走廊里对着保镖大发雷霆,一向的优雅从容荡然无存。
林振雄和李婉被林振山的人“请”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手机被收走,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只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