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衡话已出口,只能转头看向我。
“悠悠这次若能退敌,实乃大功一件,夫人可愿割爱?”
【江宁若是真的醒悟了也不错,陆悠悠真的有点过分了。】
【是的,人家江宁也没招惹她,就因为她喜欢萧止衡,就一直针对江宁。】
看着眼前的弹幕,我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冲着萧止衡笑道。
“自然。”
“只不过——”
“将军得给妾身找一处离军医近些的营帐,妾身身子骨弱,怕是受不了风寒。”
我身有旧疾,天冷的时候更是难熬易生病,萧止衡是知道的。
他眉毛微蹙,手指在桌上叩了叩。
“如此,待敌军击退后,你便住去我的营帐中。”
陆悠悠万万没想到,她这一举动不光没能引起我的怒火和萧止衡反目,反而让我利用了一把住进了萧止衡的营帐,她眼中嫉恨的怒火几乎要将冰雪融化。
而弹幕则全是一些我看不懂的字眼——
【卧槽!!】
【这什么情况?】
【俺不中嘞,炮灰真的觉醒了!】
5
我强忍着对弹幕的好奇心,镇定地看着萧止衡,将我的猜测和担忧一并告知。
“将军可还记得姜城一战?”
“付家军阴险狡诈我们是经历过的,他既然出兵自然也会想到这两条路。”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定不会只攻一处。”
陆悠悠经过刚才一事,对我极其不满,闻言嗤笑一声。
“就如你所说,付家军只五万兵马,又如何能分散两地?”
这话我无法回答,但我深知付家军的秉性,领兵的人名叫付痕,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曾经我父兄都险些栽在他手上。
“将军,付家军恐有后手。”我劝道。
一旁的副将们早已被这些天陆悠悠的本事给折服,此刻对她深信不疑。
“夫人多虑了,陆姑娘既然能算出他们会选哪条路,自然也能算出有没有后手。”
“就是,夫人是不是被吓怕了?”
萧止衡皱了皱眉。
“此事已定,无需再议。”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将军相信悠悠。”
陆悠悠却饶有兴致地看向我。
“不然——我二人来打个赌?”
......
我一个人回了营帐用膳,没有和他们在营帐中为即将到来的胜利庆祝。
弹幕也颇为气愤。
【虽然知道剧情,但是这种半路开香槟的行为真的不会出岔子吗?】
【没办法,陆悠悠有金手指,江宁哪里玩得过她?】
【唉,江宁,你就不该和她打那个赌——】
见四下无人,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何为香槟?”
“何为,金手指?”
眼前的弹幕沉寂了片刻,突然汹涌而来,满屏都是那两个我读不懂的字——
【卧槽!!!】
我不禁又问。
“何为,卧、槽?”
“是马槽那种槽吗?”
自那日,弹幕得知我能看见他们并和他们对话后,我的日子便越发有趣起来。
我没再去过议事的营帐,与陆悠悠也再没碰过面,彼此相安无事,直到那日——
“报——”
“将军,敌军五万精兵果然去了要塞,我军提前在山谷埋伏,将那五万兵马全数剿灭!”
“如今,副将正带着兵马在凯旋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