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演变为生理上的折磨。
他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只好每天吃斋礼佛。
贪婪的欲望,在压抑中得到短暂的控制。
可随着时间的延长,他越来越控制不住。
心里的火一天比一天烧得更旺。
终于有一天。
他去看心理医生的路上,看到了夏晴。
她倒在地上,白裙,鲜血,像朵倒在雪地里的玫瑰。
他承认,那一刻,欲望在她身上落了根。
他卑劣地救起她,她眼里满是对他的依赖和信任。
那天,他终于接受心理医生的建议。
于是,他放任夏晴一步步接近自己,直到他们发生关系。
她很青涩,美好。
让他欲罢不能。
贪欲的蛇吃到美味的苹果。既感到罪恶,又无法控制。
一切如他所愿,一步步往前,夏晴爱惨了他。
他差点就陷入这场由自己编织的梦里。
幸好,依依回国了。
他终于可以和心爱的人重新在一起。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尤其是想到她最后一个眼神。
空洞麻木,没有光亮。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身体好点了吗?】
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始终没有收到夏晴的回复。
这很不寻常。
以往,哪怕他只是随手发一个句号,她都会秒回一大段话,末尾还要加上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而现在,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沈总,你真的要求婚?”
沈淮安眉梢微动,刚要开口,司机却忽然抢了先:“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毕竟这是婚姻大事,还是要慎重为好。”
沈淮安抬眸,目光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你什么时候学会逾矩了?”
“我知道您喜欢柳依依小姐。”司机硬着头皮继续道,“但夏晴小姐她追了您四年,这四年,她对您有多好,您真的没发现吗?”
沈淮安指尖一顿。
司机索性豁出去了,再次道:“您还记得吗?夏晴小姐为你喝出胃出血,您喜欢礼佛,她也学着吃斋诵经,工作上更是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您每次出差,她都会提前给您准备好行李,连袜子都叠得整整齐齐,您回来时,她总是第一个冲上来,问您累不累,饿不饿。可您呢?您每次都是淡淡地‘嗯’一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您随口提过一句不喜欢香水味,她就把所有香水都扔了。”
“有一次您发烧,她连夜开车去山上给您采药,差点摔下山崖……”
“沈总,您真的不觉得,夏晴小姐这些年,为了您,已经把自己磨得不像自己了吗?”
“沈总……”司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夏晴小姐也是人,或许就会离开了……到那时候,您真的能接受吗?”
沈淮安呼吸一滞。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在他眼里,夏晴一直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娶她,不过是为了压抑自己对柳依依的欲望,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他从未在意过她的感受,也从未想过她会离开。
可现在,司机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剖开他的心脏,逼他直面那个被他刻意忽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