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我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唉,事到如今,也只能试试了。为了二叔,我豁出去了!”
说完,我立刻让下人备车,带着“重礼”,直奔知府衙门。
在衙门门口,我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才见到一脸疲惫的王知府。
“王大人。”我恭敬地行了一礼。
王知府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陈公子有事?”
“为家叔的事而来。”我开门见山,“王大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二叔为人正直,绝不可能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误会?”王知府冷笑一声,“陈公子,本官人赃并获,抓了你陈家几十号人,还有那个私盐贩子黑蛇,全都招了。证据确凿,你跟我说是误会?”
我心里清楚,他这是在跟我拿乔,等着我开价呢。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悄悄递了过去:“王大人,您日理万机,辛苦了。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给大人和衙门的兄弟们喝茶。”
王知府眼角瞟了一眼,银票的面额是五万两。
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摇了摇头:“陈公子,这不是喝茶的事。这案子,已经上报朝廷了。”
我心里一沉。
看来,王知府是想把这案子做成铁案,好给自己捞一份大大的政绩。
前世,二叔能把这件事压下去,是因为他早就和王知府穿一条裤子了。但现在,我横插一杠,打乱了他的部署。
看来,光用钱,是不行了。
我看着王知府,突然话锋一转:“王大人,您说,这批私盐,真的是我二叔的吗?”
王知府一愣:“什么意思?”
“您想啊,”我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我二叔掌管陈家盐运多年,要钱有钱,要路子有路子,他犯得着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去碰私盐这种掉脑袋的买卖吗?”
“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人,想栽赃陷害我们陈家呢?比如说,某些……想要争夺盐运生意的人?”
王知府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就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扬州城里,盯着盐运这块肥肉的,可不止一家。
如果这案子办成了栽赃陷害,那他王知府不仅无过,反而有功,揪出了幕后黑手。而且,还能把我们陈家和那些潜在的对手,全都得罪个遍,他可以坐山观虎斗,从中渔利。
但如果办成铁案,他虽然有功,但也彻底得罪了我们陈家。陈家在朝中的关系,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知府能扛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