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剧痛让我几近崩溃,可残存的意识仍让我爬向门口向卫衔川寻求帮助。
乔雨柔预测到我的想法,笑着将我一脚又踹了回去。
“最近皇帝老儿越来越多疑,如今你正好送上门来,通敌叛国的罪名就由你背吧!”
“可别说我蛇蝎心肠,我可是把别人求之不得的被万人供奉的位置让给你了呢!”
随着最后一滴水银浇灌进身体,我的心脏渐渐停止了跳动。
所有的不甘终定格在此刻。
汹涌而来的回忆被马蹄声打断,我含泪蜷缩在角落,那日的疼痛还残存在身体里隐隐作痛。
“少主,仵作说在尸体中发现了线索,可能与四年前的奸细有关。请您和谭元帅前去商议。”
听罢仆从的禀报,卫衔川和父亲当即整了整衣服,准备前往。
乔雨柔却面色苍白,脚步轻浮的跌坐在榻上,委屈地哽咽道。
“夫君父亲,我生产的日子就快到了,我好害怕。你们能不能不要走,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有母亲和乳娘陪在你身边,一定不会出事的。况且还有我替你向肉身菩萨求来的平安福,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卫衔川吻了下乔雨柔的额头翻身上马,奔向了金光寺。
我随着他们一同飘进了房间,仵作早就在屋内等候。
“我查阅了这四年失踪人口的登记册,发现脚踝处有伤的女性不多,而符合这具尸骨诸多条件的人只有一个。”
听见事情即将水落石出,卫衔川激动地握紧了拳头,额头也冒出了青筋。
“这白骨,就是谭朝槿。”
短短几字却如雷贯耳,卫衔川不可置信地一拳砸在了墙上,失神地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她不是逃往敌国,还被奉为圣女了吗?这些年我没有对她赶尽杀绝,就是想她或许厌倦了深闺生活,愿意过另一种日子。”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