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边嚎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

见我没有反应,直接两腿一弯朝我跪下,涕泪齐下地磕头,“妈放下所有尊严求你,你大慈大悲,放过我们一家吧!我代表十八辈祖宗感谢你!”

姜欣欣见把我赶出门的机会来了,嘴角弯出不易察觉的弧度。

一边扶着我妈的胳膊拉她起来,一边劝我道:“姐,你都把妈逼成这样了,你还要站在这里刺激她吗?你走吧!”

我爸被这场面吓得不知所措,却很坚定地拉住我的手,“不!沫沫,外面这么冷,你千万不能出去啊!”

姜欣欣见状眉头一皱,“老货,你平时疯疯傻傻都是装的吗?怎么这时候脑子这么清醒?”

我将爸爸护在身后,定定地看着姜欣欣和妈妈,“你们别说爸了,我走!”

可刚到门口,我脚下突然流出一滩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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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大惊失色,指着那滩血话都说不全,“血,血!”

我妈也看到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姜沫沫,你到底在耍什么鬼?”

我看着妈妈嫌弃的表情,心里一片冰冷。

上周我做了阑尾切除手术,全程无人陪同。

我疼得受不了了打电话给妈妈,她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最终也没来看我。

现在,看她那茫然的表情,估计早就把这事儿忘了。

我咬了咬牙,“没什么,只是手术刀口撕裂罢了。”

“刀口?”姜欣欣捕捉到关键词,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姜沫沫,你该不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吧?”

她突然想起什么,决绝地对妈说:“妈妈,看来姐真的留不得了!也不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来我们家避难来了,万一被仇家找上门,说不定我们这些无辜的人都要被牵连!”

我妈稍加思索了一会儿,猛然两手一拍,“欣欣的脑子就是好使,我都没想到这一层!”

我脸色苍白,已经站不稳了。

我妈赶紧打开大门,和妹妹联合将我踹了出去。

我爸拽着我的手想拉我回来,我却只是按了按他掌心,随后果断松手。

那一瞬间,我爸两眼一亮,肩膀也不再哆嗦了。

我将火种的力量分给了爸爸,他一时半会儿不会觉得冷了。

电梯已经被冻坏,我在楼道里漫无目地游荡。

奔波了一整天,我太困了,居然趴在楼梯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

“姜沫沫,快醒醒啊,你别吓我。”

我的发小陶安然,一边哆嗦一边给我敷热毛巾。

我翕动嘴唇,“安然,我不冷。”

安然被吓了一跳,赶紧摸摸我脑门,表情顿时变得严肃,“人家都说将死之人身体会发烫,沫沫你……”

我轻轻一笑,她还不知道我是火种圣体,这个温度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我掀开毛巾,擦掉浑身的汗,然后站起来转了一圈给她看。

安然见我真的没事,开心地抱住我,“死丫头,零下50度的天在楼道里睡了一夜,你真是个奇迹啊!”

然而抱住我那一刻,安然感受到了什么。

她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问我:“沫沫,这不科学,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我笑笑,“你是我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我不瞒你。”

说完我捏了捏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