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黑。友谊赛?顾问?这分明是把我往火山口推啊!
林百川!我昨天刚当众揭了他老婆的短(虽然是臀部的短),他肯定恨不得剥我的皮!北美詹姆斯,听名头就不是善茬!再加上个笑面虎高先生……这牌局是奔着友谊去的?是奔着要命去的吧!
苏媚在一旁掩嘴轻笑,眼神里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弟弟,好好表现哦。说不定……姐姐还有额外奖励。”她抛来个媚眼,但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完了。上了贼船了。
第二天晚上,赌场最顶级的“云顶”包间。
气氛比停尸房还冷。
巨大的椭圆形赌桌,三方对峙。高先生依旧笑眯眯的,像尊弥勒佛。北美来的詹姆斯是个秃顶壮汉,戴着金丝眼镜,眼神像冰冷的探照灯,身后站着两个肌肉绷紧西装的保镖。而主位上的林百川,面沉如水,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但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能让空气结冰。
我缩在高先生身后的“顾问”席位上,如坐针毡,感觉自己像是误入狼群的小白兔,还是只随时可能因为说实话或者不说话而突然蹦迪的兔子。
牌局开始。筹码都是特制的,面额吓死人。荷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手法快得眼花缭乱。
一开始风平浪静,几手牌下来,各有输赢。但暗流汹涌。我能感觉到,三方都在试探,各种微小的手势、眼神交换、甚至呼吸的频率,都透着刀光剑影。
我的【真相之眼】还在冷却(这破技能CD长得离谱),只能全靠肉眼凡胎和系统大爷随时可能到来的“温馨提示”。
高先生偶尔会低声问我一句:“小子,看出什么没?”
我瞪大眼睛,拼命观察,然后哭丧着脸低声回答:“高先生…他…他鼻毛该剪了…”(指向詹姆斯)
或者:“林老板…他…他刚才偷偷放了个屁…”(指向林百川)
高先生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大概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找了个傻子过来。
詹姆斯则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林百川…他依旧没看我,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牌局进行到中段,注码越来越大,气氛也越来越紧绷。
突然,在一手关键牌上,詹姆斯亮出了一手绝杀好牌,通吃全场。
高先生损失惨重,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就在詹姆斯志得意满,准备收筹码时——
【叮!检测到作弊行为!目标:詹姆斯!手段:高科技隐形眼镜配合牌背特殊涂料!】
来了!
我精神一振,但立刻犯难——这怎么揭发?难道要跳起来喊“他戴了隐形眼镜作弊!”?证据呢?抠他眼珠子?
【警告!请立即揭发!否则将触发……】
我急中生智,猛地捂住肚子,大声呻吟:“哎哟!哎哟喂!肚子疼!可能中午吃坏东西了!”
所有人都皱眉看向我。
我一边“痛苦”地蜷缩,一边用尽平生最大的“真诚”看向詹姆斯,眼泪汪汪地喊道:“詹姆斯先生!您…您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眼睛是不是也有点红?是不是也感染了?就是那种…能…能看穿牌背的细菌性结膜炎?!”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詹姆斯的脸色猛地一变,手下意识地去推自己的金丝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