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做这些，是按我刻的“保护程序”。
可现在，他眼里有光、有情绪，还有我只在真情侣眼里见过的温柔。
连他吃醋的样子，幼稚又沙雕，却莫名有点可爱。
我叹了口气，没接戒指也没拒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他头发是墨玉髓做的，光滑冰凉，手感很好。
“路泽川，结道侣不是小事，得慢慢来。”
“而且你现在中了情蛊，说的话做的事不算数，等我解了蛊，我们再谈，好不好？”
他愣了愣，好像没懂“情蛊不算数”的意思，但见我语气软了，也没再逼我。
把戒指小心收进怀里，攥紧了点头：“好，我等你。但景和，就算解了蛊，我也会喜欢你的。”
“好好好，你喜欢。”我敷衍着，心里却在琢磨怎么解蛊。
翻遍宗门典籍，又去山下坊市找懂蛊的修士，结果都说蚀骨情蛊是失传禁术，没人会解。
有个老修士还拍我肩膀：“小姑娘，这是好事啊！傀儡痴情还俊，多少女修求不来，你就从了吧！”
我无语：从什么从！他是我做的啊！这算自产自销吗？
就在我没辙的时候，路泽川又给我整了个大活。
4 傀儡守护
那天我去后山采药，遇上头三阶妖兽。
打了半天没打赢，还被它拍了一爪子，胳膊划了道口子流着血。
我正想跑路，路泽川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
他本来该在院子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他看见我胳膊上的伤口，眼睛瞬间红了——
这次是真红，情蛊好像让他的黑曜石眼睛真染上了血色。
“景和！”他嘶吼一声，直接冲向妖兽，速度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
平时对付妖兽，他都按我教的招式稳扎稳打。
这次却像疯了一样，不管防御只知道进攻，用手撕、用牙咬——
他的牙是金刚石做的，居然真咬破了妖兽的皮，硬生生把三阶妖兽拆了。
解决完妖兽，他满身都是血和碎肉，狼狈得不行。
他却毫不在意，转身就跑向我，小心翼翼捧起我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
“景和，疼不疼？对不起，我来晚了，不该让你受伤的。”
说着，他居然想伸舌头舔我的伤口——
我猜是从话本里看的，以为这样能止血。我赶紧按住他的头：“别！脏！”
他停下动作，委屈地看着我：“那怎么办？我不想让你疼。”
我看着他这模样，心里一软，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拿出伤药自己包扎，他就蹲在旁边一动不动看着。
眼睛里的血色慢慢退了，却还是红红的，像只受委屈的大狗狗。
“路泽川，”我包扎完，摸了摸他的头，“刚才你不怕吗？那头妖兽很厉害的。”
他摇头，说得理所当然：“不怕，它伤了你，我就要杀了它。只要能保护你，我什么都不怕。”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解不解蛊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是啊，他是傀儡，中了情蛊，可他对我的好是真的，愿意为我不顾一切也是真的。
以前我总想着，道侣要修为高、人品好、长得俊。
可现在才发现，重要的是他眼里只有我，愿意把所有温柔和保护都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