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肇南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带着红酒的醇香,却裹着刺骨的寒意:“工作?你配吗?”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到左胸,隔着布料按住人工心脏的位置,用力碾压,“这是什么?假心脏?是当年跟男人鬼混被打坏的,还是为了骗钱故意装的?”
“别碰那里!” 许尽欢的声音陡然拔高,疼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周肇南,你放开我!”
“放开你?”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恶意,“当年你跟那个老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怎么没喊着放开?” 他猛地拽住她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纽扣 “崩” 地弹飞,落在地板上滚进电梯缝里。左胸的人工心脏接口暴露在冷空气中,金属贴片泛着冷光,还连着细细的导线。
周肇南的目光落在接口上,眼底的嘲讽更浓:“原来真是假的。许尽欢,你还真是越来越下贱了,连心脏都能换,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卖的?” 他的指尖划过金属贴片,冰凉的触感让许尽欢浑身一颤,心脏的疼痛像潮水般涌来,眼前渐渐发黑。
她顺着墙壁滑下去,双手紧紧按住左胸,冷汗浸透了衬衫,贴在背上黏腻难受。周肇南蹲在她面前,用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残忍:“怎么,疼了?当年你说那些狠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疼?”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照片 —— 是五年前那个雨夜,许尽欢靠在陌生男人怀里的画面,“你看,我还留着这张照片,每天睡前都看一眼,提醒自己别再被你这种女人骗。”
许尽欢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混着冷汗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想辩解,想告诉他真相,可心脏的疼痛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周肇南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被恨意取代:“别装死,起来把文件整理好。要是敢偷懒,我就让你在整个行业都混不下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许尽欢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苍白的胸口和冰冷的金属接口。她捡起地上的任命书,遮住胸口的狼狈,脚步虚浮地跟着周肇南走进总裁办公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办公室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暖不了空气中的寒意。周肇南把一叠文件扔在办公桌上,纸张散落一地:“把这些文件整理好,下午五点前给我,一个字都不能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敞开的领口,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对了,把你的衣服穿好,别在这里碍眼。要是让静笙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
许尽欢蹲下去捡文件,指尖碰到纸张的瞬间,心脏又是一阵剧痛。
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忍住疼痛,将文件一张张捡起来。周肇南坐在真皮座椅上,看着她颤抖的背影,拿起手机拨通了沈静笙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静笙,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我让助理订了你最喜欢的法式餐厅。”
电话里传来沈静笙温柔的声音,周肇南的眼底满是笑意,与刚才的残忍判若两人。许尽欢听着他的声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