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玩?咱们单独吗?俩母亲大人能允许?”
“小朋友。你这三个问号有点扫兴,有你好哥哥在你怕什么。”
这些年夏畅和夏父夏母一起出游的频率屈指可数。
顾南沉家有时间倒是会安排一些家庭活动去南方走走。顾妈每次总想拉上她的干女儿一起。但几乎先是被她闺蜜以夏畅得好好学习写作业为由,后被夏畅以不爱动弹为由拒绝个遍。后来干脆也不问了。
但夏畅自己知道,省一点就是一点。别人家的钱花在自己身上也怪难受的。
但北方人总会因为对南方的好奇产生向往。以前是想去得克制,现在是想去也不想克制,没怎么出过远门,但是顾南沉在身边,就会不自觉地安心。
于是在以顾南沉为主力的软磨硬泡,连番保证下,家里两位握有财政大权的女性终于松了口。顺便给了自己的儿子女儿资金上的支持。
顾南沉在她眼前显摆了微信里变现能有厚厚一沓的现金。
“说实话我有点嫉妒你。你干妈说让我带你好好玩玩,吃好吃的,买买衣服,顺便当你保镖。我突然有点后悔带你出去玩了,想独吞这笔巨款跑路。”
“好啊,既然某人不愿意伺候,那我不去了。正好给你省钱。”她要走。他却怕她真生气。一把拉住夏畅来了个个锁喉“你真是酸脸的狗啊小冤家,一个台阶都不给我。”一米八二的顾南沉锁喉一米六五的夏畅,最佳身高差。
“谁让你嘴欠,我是真的去不去都行。”
去江苏的高铁落座。夏畅才发现旁边三个座位上,贺秋和他妹,还有顾南沉朋友,齐刷刷朝自己打招呼。
想都不用想,是被顾南沉忽悠出来的。
“怎么样,旅游团不错吧。”
“不错,下次别团了。下次你单排。”夏畅用手使劲拍了拍顾南沉的胸口。
二人游,第三个人是灯泡,第四个人是情敌,还有一个是亲友团。
五个人三个房间。
“你俩也不嫌腻歪?”
当家锅盖面面馆里,贺秋看着对面并排坐的小情侣,专心给对方喂面。
对面的三个人齐刷刷呕吐状。
“哎。别吐,贵。”夏畅一口接一口的被喂面条。还没吸溜进去就着急制止。
“呦,你媳妇儿可真会过日子啊,沉沉。”
“哥,你能不能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看你就是吃醋。”
“你是谁妹妹,胳膊肘往外拐。”
一句媳妇儿给顾南沉听的暗爽,最后掏兜请了这顿饭。
晚上金山寺脚下。
顾南沉看了看水面灯光倒影,翻过来靠在桥上看着夏畅。
“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金子。”
“你可真是个小财奴。”
“想好了吗,想要来这个地方读书?”
“嗯,跟我平时看到的感觉差不多,喜欢是一种感觉,在这里整个人都舒服。就像喜欢你一样。”
顾南沉被突如其来的情话搞得晕头转向。等反应过来,夏畅已经被他禁锢在怀里,滚烫炙热的唇覆在她的唇瓣。
他闭眼了,她没有。蜻蜓点水,点水,再点水。
直到蜻蜓翅膀沾了水,快要沉下去。
他的唇,是持久炫迈薄荷味的。那么现在,她的唇也染上了这丝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