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再看到我的脚时戛然而止,随后,他皮笑肉不笑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呵,玩得这么花,连脚都挂彩了?战况挺激烈啊。
「年轻人,注意点分寸吧,有些高难度动作,量力而行。」
我一脸懵逼。
什么战况?什么高难度动作?他在说什么?
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刚才在电话里怼了他,他恐怕已经记上仇了,现在他就算说我是个孙子我也不敢反驳。
思及此,我故作讨好地笑了笑:
「好的楚总,我以后一定听您的,量力而行。」
我本以为顺着他的话说,总能把这炸了毛的楚老虎捋顺。
没想到我这话一出,他的脸更黑了。
然后一句话也没再说,拂袖而去。
一旁的晓梅凑过来对我挤眉弄眼:
「小蓝蓝,什么情况?楚总怎么一副酸溜溜的模样,你们俩……」
「打住打住!」我急忙捂住她的嘴,「梅梅,你可别害我!那是谁啊,楚扒皮啊!你怎么编排我和他,要是让他知道不得杀了我!」
似有所感,楚释槐突然转身看了看我俩。
我忙对他谄媚地笑了笑。
他又看了一眼我包得跟个粽子似的腿,皱着眉头道:
「行了,腿都那个德行了还上什么班?
「看在你今天报告做得不错的份上,给你放半天假,回去好好……休息吧。」
他把【休息】两个字咬得很重,那语气怎么听都不太对劲。
不过难得他主动给我放假,我内心的那点疑惑早已被惊喜冲淡。
「谢谢楚总!」
我像只欢脱的小鸟似的,转身收拾起了桌面上的东西。
6.
在家里休养生息了半天,脚踝总算是消肿了些,就是走路还不太得劲。
第二天一早,我一瘸一拐走进了电梯,迎面又撞上了楚释槐。
他看着我的动作颇为嫌弃:
「还没好?看了对方是真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靳蓝桉,你看人不太行。」
什么怜香惜玉?被车撞还能怜香惜玉的? 我总感觉他误会了些什么。
正想细问,电梯却恰好开了。
楚释槐头也不回地进了他的办公室。
坐到工位后,因为休息半天积累的工作等着我,我也没有再去管他的心思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伸了伸懒腰正准备关电脑下班,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姐姐,我的好姐姐,江湖救急!」我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了表弟周屿安的声音,「我在你公司楼下,我妈把我信用卡停了,我现在无家可归,你收留我几天呗?我一定为你当牛做马!」
这小子,准是又惹小姨生气了。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原因?是不是你又做什么混账事了?」
「好姐姐,你这次可是冤枉我了!明明是你小姨疯了!你不知道,她现在改行当媒婆了!天天逼我去相亲,我不干,她就把我赶出来了,还停了我的信用卡。你说说,有她这样逼良为娼的吗?」
我被周屿安的话逗笑:
「什么逼良为娼?周屿安,你倒是说说,你是良还是娼?
「行了行了,别插科打诨的了,等着,我就下来了。」
挂了电话后,我就起身打卡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