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苏御如遭雷击,“先帝?你说楚元帝是先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肆!”侍卫猛地拔刀,刀尖直指苏御,“敢对当今陛下不敬,还敢质疑先帝之事,来人啊,把这狂徒拿下!”
第2集 新帝的刁难
侍卫们一拥而上,苏御眼中寒光乍现——他征战沙场一年,岂会怕几个皇宫侍卫?可就在他要出手时,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传来:“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锦缎太监服的人摇着拂尘,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约莫四十岁,脸上堆满假笑,眼神却透着阴鸷。
“咱家当是谁呢,原来是苏将军啊。”太监走到苏御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阴阳怪气地说,“将军刚从边疆回来,怕是还不知道宫里的变故吧?当今陛下早已不是楚元帝,而是楚逸陛下。陛下早就听说将军凯旋,特意让咱家在此等候,快随咱家进宫吧。”
苏御盯着太监,冷声问道:“你是谁?楚元帝陛下呢?为何会换成楚逸?”
“将军问这么多做什么?”太监脸色微沉,“进宫见了陛下,自然什么都知道了。若是再磨蹭,惹陛下不快,将军可担待不起。”
苏御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知道此刻不宜硬闯,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好,我随你进宫。但若是陛下对先帝不利,我苏御第一个不答应!”
太监冷笑一声,转身引路:“将军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跟着太监走进皇宫,苏御的心越来越沉。沿途的宫女、侍卫全是陌生面孔,曾经熟悉的老太监、老侍卫不见踪影;宫墙上的壁画被重新绘制,处处透着“改朝换代”的陌生感。
穿过重重宫门,终于来到太和殿。殿内,一个身穿龙袍的年轻男子正坐在龙椅上,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俊朗,眼神却透着一丝狠戾。他下方的大臣们,大多是苏御不认识的新面孔,只有几个老臣站在角落,脸色苍白,沉默不语。
“陛下,苏御带到。”太监躬身禀报。
龙椅上的楚逸抬眼看向苏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将军,朕等你很久了。”
苏御没有下跪,而是直视着楚逸,声音铿锵:“你是谁?楚元帝陛下在哪?这龙椅,不是你该坐的!”
“大胆!”楚逸猛地拍案,“苏御,你见了朕,竟敢不跪?还敢质疑朕的皇位?你可知罪?”
“臣不知罪!”苏御挺直脊梁,“臣奉楚元帝陛下之命出征北狄,如今大捷归来,却见京城易主,旗帜更换。陛下若是不说明先帝去向,臣绝不认你这个‘天子’!”
楚逸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一个‘不认’!苏御,你可知你犯下了两大重罪?其一,你私自调动大军,挑起与北狄的战事,致使大楚兵力损耗,百姓赋税加重;其二,你目无君上,回京后不遵礼法,竟敢对朕不敬!这两条,每条都够你株连九族!”
“一派胡言!”苏御怒喝出声,“北狄主动来犯,烧杀抢掠,臣出兵抵抗乃是职责所在!此战斩敌三万,俘虏北狄王子,何来‘挑起战事’之说?至于目无君上——你本就是篡权夺位之辈,也配谈‘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