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葵饿着肚子回了家,去了卫生间,还好,有个花洒可以用。
给热水器插上电,“叮铃”一声,开始烧水。
其实这个家,旧是旧了点,但好在还算干净,宴葵去了房间,看了一眼剩下的两间卧室,一间装满了杂物,什么木板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她不认识的东西,还有一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宴葵回了能睡的那间房,从柜子里找到一床被子,小心翼翼的闻了闻,应该是洗过的,还泛着肥皂的味道。
宴葵看着水快烧好了,拿起换洗衣服往卫生间去。
窗户玻璃上只被贴了几张模糊的纸,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宴葵姣好的身型完完全全映照在窗户上。
原本吃过晚饭后,在房间里开窗通风的魏引,立刻发现了对面正在洗澡的宴葵。
魏引愣了一秒,才想起来今天黄毛毛说的,隔壁来了个女人,看着窗户上映出的婀娜身姿,魏引皱了皱眉,移开目光。
然后迅速关了窗户,拉上窗帘。
宴葵丝毫没发现哪里不对,快速的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后回房间躺着。
刚爬上床,就听床角发出“吱呀”声,宴葵生怕床塌了,放慢了动作,缓缓躺下。
拿起手机看了下,右上角显示又没信号了。
宴葵第一百零一次叹气。
放下手机,她今天太累了,走了那么久的山路,又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宴葵以为自己会失眠,闻着床单上的肥皂味,却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
半梦半醒间,宴葵又做梦了。
梦里,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男人强势的抓起她的手腕,埋头用那张薄唇在她颈间细细摩挲,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宴葵想挣扎,却好像怎么也动不了。
似乎被男人的力道抓得有些疼了,宴葵的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这个动作似好像刺激到他了,大力把宴葵压在身下,眼神似乎更暗了几分。
宴葵被他弄得眼眶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紧紧咬着下唇。
男人伸手,轻轻的掰开她的唇瓣,爱怜又渴望的吻了上去。
大手把她抱坐起来,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她全身,带着薄茧的双手开始游走,忽然加大了力道,附身向宴葵而去。
宴葵只觉得自己像要溺死在水中了,努力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
忽然。
宴葵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手臂放在额前,心道:怎么又做这种梦了……
看了看时间,早晨七点了。
隔壁屋子里的魏引同一时间惊醒,喘着粗气坐了起来,手心里似乎还有刚刚在梦中触碰嫩软的余温,感受到身下的湿黏,掀开被子,嘴里又骂道:“该死,怎么又来”。
魏引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梦里的女人实在是太勾人,在北市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种类型的,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时,让他不自觉沦陷其中,难以自拔。
认命的爬了起来,进卫生间冲洗。
自从被爷爷罚到乡下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内,已经做了不下十次这种梦,关键是每次都是同一个女人。
魏引收拾好出了卫生间,把内裤挂在院子里晾着,想着晚点一定要让黄毛去买点香蜡纸烛,给这女鬼烧点。
黄毛此刻正好推门进来,看见魏引已经起了,开口道:“引哥,今天这么早啊。”
“正好我带了点我妈做的肉酱,待会儿咱俩煮面吃,绝配!”
魏引接过黄毛手里的东西,开口道:“待会儿去给我买点纸钱。”
说完,从包里掏出两百递给黄毛。
黄毛笑呵呵的收下:“买纸钱这也给的太多了,小卖部就有。”
“引哥,你买纸钱干嘛?家里有人过世了?”
魏引神色不变,开口道:“提前给你烧点,免得你死了下去没钱用。”
黄毛这下听出来了,引哥这是咒他呢。
“不是,引哥,我这活得好好的啊。”
魏引打燃了煤气灶,在锅里倒了些水,又开始拿碗放调料,动作娴熟。
“快去买,我有用。”
魏引嗓音低沉,带了些不耐烦。
黄毛接收到信号,屁颠屁颠的跑去小卖部买纸钱。
回来时,提了两大包黄色的纸钱。
魏引看他回来了,把剩下的面盛到碗里,开口道:“放角落里去,过来吃面。”
魏引做饭炒菜手艺很好,黄毛把肉酱打开,率先挖了一大勺往魏引的碗里放,笑道:“引哥,尝尝我妈的手艺。”
魏引没说话,把酱拌匀了,大口吃了起来。
刚走进院子里的宴葵,鼻尖耸动,像小猫般不停呼吸着从隔壁传过来的香味。
直勾勾盯着围墙另一边的砖瓦房,想着要不要去蹭顿饭。
因为她已经一整天没怎么吃过东西了,现在饿得想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