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快来,这里有一丛很好看的桃花。”
“小桃,我新做了点心,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小桃,这是你给我做的纸鸢吗?你手也太巧了!!”
看着封婉清整日小桃小桃的叫,封勇义重重的把杯子砸放在凉亭的桌子上。
“哼,当谁不知道她有个弟弟,整日小桃小桃的叫,真是不像话!”
封蔓儿也是叹息摇头:“姐姐自小没受到过教养,还不懂得不能跟外男七岁不同席的道理吗?”
“岂有此理。”封勇义气恼极了,将杯子往地上一摔。
“啊,”封蔓儿吓一跳,“三哥,是不是蔓儿说错话了?”
封勇义对着妹妹那张泫泪欲滴的神态,怒火一下子缓和下来。
“三哥不是在怪你,我们蔓儿温柔乖巧,那个封婉清哪里比得上你,她又丑又不懂事…”
“长舌妇…”小桃突然从后面出现。
两人都被吓一跳,封勇义脸一下就拉下来。
“你骂谁长舌妇呢?!”
小桃抱胸冷脸道:“两个长舌妇,在背后讲人坏话。”
“三哥…他怎能这样说我们…”封蔓儿娇娇弱弱的委屈道。
封勇义火的一下子站起来,脸黑道:“你个小屁孩,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封勇义,你在干什么?”封婉清风风火火闯进来,挡在小桃面前。
“我…你,我都还没干什么呢,就算我真的打了那又怎样?!”
“这个是你三哥的人和这个是你妹妹的人在说你坏话,”小桃清楚的把事情说出来,“我说他们两个是长舌妇,有错吗?”
“当然没错!”封婉清摸摸他的头,“你这是在维护我,有错的是他们!”
她指向另两个人,气势汹汹:“一天到晚说人闲话你们无不无聊?”
封勇义气得脸都红了。
他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我说人闲话?你出去问问,哪有女子像你一样,一天到晚跟个外男混在一起的?”
封婉清寸步不让:“我呸,你们思想龌龊,小桃很懂事,和你这种满脑子污秽思想的人不一样!”
她捂住小桃耳朵,小声说道:“这些话可不能听,小孩听多了会被割耳朵。”
小桃看着和自己也没高多少的女孩,内心叹了口气。
他是比她小一点,但他又不傻。
封勇义气炸了。
“我思想污秽?封婉清,我是在保护你!”
封婉清略略略:“谁要你保护?我弟弟身体不好,你再欺负他试试!”
两人针尖对麦芒,双方哼一声扭头。
“小桃,别管他们,我们走,”封婉清走在前面,示意小桃跟上,“我做了桃花糕,配上新茶,绝对很好吃…”
小桃望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揉了揉通红发烫的耳垂,低低笑了声跟上去。
“封婉清…”封勇义低声咬牙切齿,“我再理你我是狗!”
“三哥,你千万别怪姐姐,都是那个小桃,老是跟在姐姐后面…”
封蔓儿笑意都快从眼里跑出来了。
封婉清,干得好,就是这样,三哥才会永远是我的三哥,而你,就抱着那个穷酸弟弟过一辈子吧!
目睹了这一切的温桂芝转身离开。
李嬷嬷有些犹豫的询问:“这大小姐和小桃…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温桂芝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小桃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怪哉,”李嬷嬷面有难色,“京中没有哪家传出有丢孩子的传言,我差人去兵马司查询了下,也没哪家孩子丢了报官…”
温桂芝小声感叹:“果真是接了个麻烦。”
“老夫人在说什么?”李嬷嬷抬头疑惑道。
“没事,罢了,让人都撤回来,那陡坡也先别弄了,让人留意一下,看有没有人行迹鬼祟。”
温桂芝不明白那孩子为什么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或许可以找个时间和他聊一聊。
鉴于他目前对婉清没有恶意,反而维护的份上。
李嬷嬷离开办事,温桂芝才刚坐在榻上,就听青宁告知二小姐求见。
温桂芝顿了一会,才开口道:“让她进来吧。”
封蔓儿仪态端庄的走进来,身后的翠荷拎着一个食盒。
“蔓儿拜见祖母。”
“嗯。”温桂芝不咸不淡应了一声。
封蔓儿看她的脸色尚好,扬起微笑乖巧道:“蔓儿见天气不错,特意给祖母炖了红枣雪梨羹。”
“你有心了。”温桂芝淡淡点头。
翠荷连忙将红枣雪梨羹呈上去。
见温桂芝喝了两口,封蔓儿正想问味道如何呢,就听到封婉清“祖母祖母”的叫唤着。
连下人通报都没做,就直直闯进来,简直不懂礼数!
“祖母,我学做了桃花糕给您尝尝…封蔓儿,你怎么在这里?”封婉清神经咻的绷紧,警惕的看着对方。
“急急忙忙像什么话?”温桂芝责怪道,“看你出的这一头汗。”
青禾紧随其后给她擦汗。
封蔓儿微笑道:“姐姐,我是来给祖母送红枣雪梨羹的。”
封婉清扯出一抹笑:“妹妹有心了。”
然后拿出自己的桃花糕,将桌上的羹汤移到一边去。
她对着老夫人撒娇道:“祖母,您快尝尝我做的桃花糕,小桃吃了都说好吃呢。”
“好好,”温桂芝无奈的拿起一个吃了一口,还行,不太甜,“入口还可以。”
封蔓儿死死盯着桌上的羹汤,被翠荷拽了两下才回过神来。
“姐姐的桃花糕当真如此好吃?不知道蔓儿能不能尝一口?”
【这可都是我给祖母准备的,要吃你不会自己做啊?】
封婉清笑容一僵,回头已经换上甜笑。
“蔓儿,不是姐姐说你,你看这段时日你都长胖了不少,这桃花糕你还是少吃为妙…”
她用紧张又担心的声音道:“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要不这样,你就吃一个吧,等会多走走消食。”
她这是在说什么?!
封蔓儿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
最近她的腰确实大了一圈,那是她担心封婉清抢走她位置,压力太大吃的。
她匆匆行了个礼道:“祖母,蔓儿想起自己还有要事,就先告退了。”
封婉清在她后面得意的将脸颊一侧的头发撩起来,她开心的冲着老夫人道:“祖母,府医说要教我酿桃花酒,我先下去了。”
她高高兴兴的下去,和李嬷嬷擦身而过。
“这刘府医,什么时候会酿酒了?”温桂芝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