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去上班前,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把昨晚的事跟她说了。我妈在电话里说 “我这就过去带她赶紧找你表嫂看看,她懂这个”。我跟小竹说 “你今天跟我妈去趟表嫂那”,小竹点了点头,脸色还是不太好。我走的时候,钱钱还趴在门口,盯着门板看,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心里默念 “别害怕,有我呢”,可自己都觉得这话没底气。
第二章 短暂的安稳
那天上班我根本没心思工作,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小竹有没有跟我妈去表嫂那?表嫂表嫂怎么说?家里现在有没有事?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生怕错过小竹的电话。
中午十二点多,我妈终于给我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我赶紧问 “怎么样了?表嫂怎么说?” 我妈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说 “表嫂说,是你姥姥跟着你们呢”。我当时就愣了,手里的筷子 “当啷” 一声掉在桌子上 —— 我姥姥已经去世3年了,去世的时候就是在我们现在住的这个房子里,走得很安详,是喜丧。可我姥姥身高才一米6多,怎么会是小竹说的 “弯腰 90 °盯着她” 的影子?那影子比我还高,根本不可能是姥姥。
而且我已经有一点怀疑对象了,当时小竹刚刚考下驾照,买了车,有一次我俩出去玩回来太晚了,有一个送葬队伍,我们在车上看了几眼,虽说离着比较远,但是路边焚烧的纸灰却飘到了我们的必经之路上,我们也是直接开了过去,如果按照我们这边“送路”的习俗来看,有没有可能是它走的就是纸灰飘得地方,而恰巧我们开车过去,不小心把它带了回来。
虽然这么想,但是我妈在电话里说 “表嫂说就是你姥姥,可能是你们刚结婚,她想回来看看,没别的意思”,还说表嫂给了黄符,让我妈中午去我们家,把黄符烧了,再撒点米,就能送走。我虽然不信,但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让我妈赶紧去家里处理。
下午下班我直接去了我爸妈家拿桃木剑。那桃木剑是很早就有的,一直挂在我爸妈家的墙上,说是能辟邪。我爸见我来拿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别害怕,有这剑在,什么都不敢来”。我抱着桃木剑往家走,剑身是深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