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将黎修远禁足院中,没有本宫命令,谁也不能放她出来!”

众人唯唯诺诺称是,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触怒正在气头上的陆月灵,也招来杀身之祸。

陆月灵一个眼神也没有留给这群人,心中只剩找到陆砚深这一个念头。

等步履匆匆赶到他房间,却只见一片空白。

原本充斥生活气息的房间,只余一地冰冷死寂。

她曾为陆砚深烧制的鸳鸯碗被打碎在地。

曾为他缝制的外衣被剪碎成一堆破布。

就连那条结发串成的手链也断成三截。

屋内空无一物,属于陆砚深的物件全都消失不见,而他们曾共有的回忆,无一例外全部被毁坏。

陆月灵双腿一软,重重向前跌倒,撞翻整张桌子。

“哐当!”

桌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木盒被她撞翻在地,露出其中保存的东西。

三条男子亵衣、满地房事道具以及一幅画。

摊开一看,那幅画正是陆月灵与黎修远情到浓时,她双目含羞求她作的淫画!

再仔细一瞧,那亵衣是她亲手从黎修远身上扯下过的,道具也是她曾在黎修远身上用过的。

这些东西分明是她与黎修远房中的私密物什,怎会出现在陆砚深房中!

不必多想,一个念头就在陆月灵脑海中浮现。

除了黎修远故意挑衅,还能有什么原因!

这个贱人,竟敢用这种卑劣下等的手段刺激陆砚深!

如今整个房间都不见陆砚深身影,有关他的物品也不翼而飞。

难道他是被眼前事物刺激,如女皇所言,已离开京城吗?

不,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陆砚深只能留在她身边,她现在就要去找他!

强忍撞伤后身体剧痛,陆月灵从地上一瘸一拐站起。

正想要前往城门盘查阻拦,余光却瞥见盒子中露出书信一角。

陆月灵的心疯狂跳动,毫不犹豫蹲身拾起那封信,打开时双手抑制不住颤抖。

可一看清心中内容,她整个人顿时如临冰窖。

“砚深一介平民,不堪入殿下法眼,今自请离去,与殿下两清,从此山高路远,女婚男嫁各不相干,望珍重。”

这竟是一封诀别信!

落款处被血渍氤氲,暗红更衬得“砚深”二字悲痛欲绝。

陆月灵浑身剧烈颤抖,无意识将书信捏紧,缓缓按在心口,跪地大声痛哭。

他居然当真如此狠心,要抛下她独自离开!

第11章

殿内的巨大响动早已惊动侍从,加之陆月灵的放声痛哭,立刻有人冲入查看。

见陆月灵紧攥书信跪倒在地,侍从慌忙问道:“公主殿下,发生何事?”

陆月灵双眼通红:“立刻调动公主府所有侍卫,全城搜寻陆砚深!不计代价也要找到他!”

侍从一愣,惶惑地望向她,忍不住确认:“陆砚深?那不是殿下从飞燕门带回来的那个江湖浪人吗?殿下平日对他不闻不问,今日为何突然……”

“更何况除了公主府,他还能去哪?”

侍从每说一句,陆月灵的脸色便白一分。

看,就连她身边最普通的侍从都认为,陆砚深绝不可能离开她。

可偏偏他就是走了,走得干脆利落,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但凡他在离开前肯向她低一次头,她或许就会心软,好好哄一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