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黎修远禁足院中,没有本宫命令,谁也不能放她出来!”
众人唯唯诺诺称是,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触怒正在气头上的陆月灵,也招来杀身之祸。
陆月灵一个眼神也没有留给这群人,心中只剩找到陆砚深这一个念头。
等步履匆匆赶到他房间,却只见一片空白。
原本充斥生活气息的房间,只余一地冰冷死寂。
她曾为陆砚深烧制的鸳鸯碗被打碎在地。
曾为他缝制的外衣被剪碎成一堆破布。
就连那条结发串成的手链也断成三截。
屋内空无一物,属于陆砚深的物件全都消失不见,而他们曾共有的回忆,无一例外全部被毁坏。
陆月灵双腿一软,重重向前跌倒,撞翻整张桌子。
“哐当!”
桌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木盒被她撞翻在地,露出其中保存的东西。
三条男子亵衣、满地房事道具以及一幅画。
摊开一看,那幅画正是陆月灵与黎修远情到浓时,她双目含羞求她作的淫画!
再仔细一瞧,那亵衣是她亲手从黎修远身上扯下过的,道具也是她曾在黎修远身上用过的。
这些东西分明是她与黎修远房中的私密物什,怎会出现在陆砚深房中!
不必多想,一个念头就在陆月灵脑海中浮现。
除了黎修远故意挑衅,还能有什么原因!
这个贱人,竟敢用这种卑劣下等的手段刺激陆砚深!
如今整个房间都不见陆砚深身影,有关他的物品也不翼而飞。
难道他是被眼前事物刺激,如女皇所言,已离开京城吗?
不,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陆砚深只能留在她身边,她现在就要去找他!
强忍撞伤后身体剧痛,陆月灵从地上一瘸一拐站起。
正想要前往城门盘查阻拦,余光却瞥见盒子中露出书信一角。
陆月灵的心疯狂跳动,毫不犹豫蹲身拾起那封信,打开时双手抑制不住颤抖。
可一看清心中内容,她整个人顿时如临冰窖。
“砚深一介平民,不堪入殿下法眼,今自请离去,与殿下两清,从此山高路远,女婚男嫁各不相干,望珍重。”
这竟是一封诀别信!
落款处被血渍氤氲,暗红更衬得“砚深”二字悲痛欲绝。
陆月灵浑身剧烈颤抖,无意识将书信捏紧,缓缓按在心口,跪地大声痛哭。
他居然当真如此狠心,要抛下她独自离开!
第11章
殿内的巨大响动早已惊动侍从,加之陆月灵的放声痛哭,立刻有人冲入查看。
见陆月灵紧攥书信跪倒在地,侍从慌忙问道:“公主殿下,发生何事?”
陆月灵双眼通红:“立刻调动公主府所有侍卫,全城搜寻陆砚深!不计代价也要找到他!”
侍从一愣,惶惑地望向她,忍不住确认:“陆砚深?那不是殿下从飞燕门带回来的那个江湖浪人吗?殿下平日对他不闻不问,今日为何突然……”
“更何况除了公主府,他还能去哪?”
侍从每说一句,陆月灵的脸色便白一分。
看,就连她身边最普通的侍从都认为,陆砚深绝不可能离开她。
可偏偏他就是走了,走得干脆利落,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但凡他在离开前肯向她低一次头,她或许就会心软,好好哄一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