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季泽澜眼神变得冰冷,他这个位置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到过,这个女人的企图就差没浮现在表面。

江月可下意识躲避季泽澜的眼光,忍不住恐慌,总感觉对方已经看穿她的所有想法。

脑子有些混乱,她什么想法她都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

苏冰倩眼睛微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发财猫啊。

腰部用力,给季泽澜一个眼神。

季泽澜接受到苏冰倩的眼神,嘴巴微撇,极不情愿的松手缓缓弯腰,像是放怀里易碎玻璃一般。

同时对打扰他计划的人从心底里厌烦。

“你,被开除了。”苏冰倩抬起下巴,眼睛直直的看向原女主,傲娇的样子像天生被捧在手心里一般。

江月可这一瞬间感受到了嫉妒如蚀骨毒药一般,让她难以忍受。

这一切本来都是属于她的,眼前这个女人夺走了竟然还有脸给她使绊子?

不应该对她恭恭敬敬客客气气?

来千恩万谢,感谢她不要季泽澜吗?

“你凭什么?”江月可怒声说道,旁边的李芳芳拉了拉江月可的袖子。

“凭她是我们季家的夫人,凭今晚的仪式一切都是为我们季家夫人量身定制。”管家可算是找到了机会,瞬间开口反击。

随后邀功一般的看向少爷,他是少爷肚里的蛔虫。

少爷怎么想他最懂。

抬头就看到季泽澜眼底的冷若冰霜的寒光,立刻垂头。

呜呜呜

他功利心太强了,应该让少爷来替夫人撑腰。

苏冰倩嘴角带着笑容,伸手拉住季泽澜的衣领,手臂用力,强势拉下,踮起脚尖在季泽澜嘴角落下一吻。

“凭我是季家的女主人。”苏冰倩第一次表现这般强势。

季泽澜在苏冰倩抓住他衣领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在柔软的吻在他唇角,只感觉酥麻感顺着那块肌肤不断蔓延。

进入血液奔腾到四肢百骸,深入骨髓深处。

心脏如雷跳动,眼里有不一样的神采,第一次看到这种明媚散发着炙热阳光的倩倩。

他清晰明了的听到自己的心脏随着对方强势宣誓自己属于她。

心脏甘愿进入对方用语言化出的藤蔓囚笼,这一刻,天空飘散的花瓣,还有天空中的全息投影。

季泽澜像骑士一般缓缓单膝下跪,像是在说他的生命誓言。

“我只属于你,苏冰倩。”

苏冰倩缓缓伸出手向前,季泽澜把准备好的鸽子蛋大的钻石带到了苏冰倩的手指上。

由顶级珠宝设计师精心构思,雕琢打磨而成,拥有独特的现代设计和古典优雅,戒托上的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出了极致的工艺。

同时

夜空中,几点星火蹿起划过墨蓝色的天空,像是魔法一般炸开,瞬间化作千万点璀璨的光雨,层层叠叠在夜空中铺开,仿佛打翻了银河的宝藏。

两侧向天空升起七彩烟雾烟花,像是被风吹起的丝绸,绚烂轻轻晃动,好似连空气都变成了甜甜的味道。

江月可早在季泽澜求婚的时候就被安保人员拉了下去,直接赶了出去。

江月可狼狈的站在门口,眼神恨恨,周围人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落在她身上,让她有些难以忍受。

“月可,你没事吧,不做就不做了。”李芳芳安慰着好闺蜜道。

她也不知道闺蜜今晚怎么了,为什么要得罪那些人。

她们的生活本来就和那些人没有什么交集,得罪那些人没有什么好处。

再就是本来就是为了挣高薪兼职来,不划算。

“都怪他们,要不是他们我也不至于被赶出来。”江月可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她的自由生活怎么和她想的落差这么大。

刚才安保人员的拖拽和那些人的眼神像钢针一般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李芳芳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好闺蜜,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她闺蜜嘴里说出来的。

明明今天的事是她们不对,打扰到了人家的求婚和订婚礼。

她记得以前闺蜜不是这个样子的。

“月可,算了。”李芳芳迟疑了下,随后安慰江月可。

可能月可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心情不好。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这会已经回不去宿舍。

她本来打算的是在这里兼职到打扫完卫生估计都凌晨三点左右,出去开个钟点房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现在只能开一天的了。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开个大床房吧,明天我还有应聘。”李芳芳拉着江月可就往前走。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附近好像有一家小旅馆,她俩凑合一下。

学校也回不去,她家也没在帝都,这么晚也没地方去。

她是小镇做题家,好不容易考进帝都大学,就等毕业后挣到钱把家里人都接到这里来团圆。

她每天出去兼职也是想着能减轻父母肩膀上的担子。

江月可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确实回不去学校宿舍了。

上次回宿舍和宿管阿姨吵架的事还历历在目。

“要不然去我家吧。”江月可转头对李芳芳说,她家虽然是老破小区。

但这时候家里应该只有她和母亲在,江光耀她没记错的话,在学校住宿,只有周末才会回家。

“这么晚不好吧。”李芳芳有些不想去,现在已经很晚,打扰闺蜜家人不太好。

阿姨身体也不太好,回去难免会发出声响。

“没事,还早,走吧。”江月可说着拿起手机就叫了个滴滴。

......

苏冰倩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就感觉自己身体被拉起来穿衣打扮。

睁开睡眼朦胧的杏眼看向季泽澜:“几点了?”

“你还困的话再睡会,我手在轻点。”季泽澜声音带着暗哑低声哄着怀里的娇娇。

手里的动作变轻的给苏冰倩穿衣服。

苏冰倩杏眼猛的睁大,眼里的睡意逐渐散去。

不是

大哥

你禽兽啊!

昨晚仪式举行完后回到季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天蒙蒙亮才结束。

说好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已经满足了。

呜呜呜,只是没想到睡眠严重不足。

今天更是过分,八点就让她醒来。

手猛的从季泽澜手里抽出,嘴巴一撅,像是能挂油壶一般。

季泽澜嘴角勾起的弧度缓缓僵住,维持着手在半空中的动作。

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变,乌黑的眼底泛起丝丝猩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眼睛暗沉幽深,漆黑的眼睛里透露出几分阴鸷和偏执。

苏冰倩不自觉挪开视线,只感觉后脖颈有些发凉。

“倩倩忘了今天要做什么了吗?”声音兴奋带着一丝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