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我霸占着他,而是我,不要他了。”
“至于你怀的孩子……”林晚的目光轻蔑地扫过她的小腹,“恭喜你,终于捡到了我丢掉的垃圾。不过,提醒你一句,垃圾,通常分类回收都困难。”
秦悠悠猛地瞪大眼,脸色煞白,被这句话噎得彻底失声。
林晚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面对再次沸腾的媒体,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无关人员,请妥善处理。我不希望影响到集团的正常运营。”
说完,她在保安的严密护卫下,从容步入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与混乱。
电梯镜面映出她毫无波澜的脸。
第一回合,完胜。
但游戏,才刚刚开始。她知道,顾家和顾景深绝不会坐以待毙。
4 绝地反击?痴心妄想!
市中心医院,VIP监护楼层弥漫着消毒水的冰冷气味。
顾景深脚步虚浮地冲到ICU门口,只见母亲顾夫人正掩面哭泣,几位顾家元老和公司高管面色凝重地守在走廊。主治医生刚从病房出来,摘下口罩,神情严肃。
“顾先生,您父亲是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情况非常危急。虽然抢救及时暂时稳住了生命体征,但心脏功能严重受损,后续还需要观察和治疗,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医生顿了顿,补充道,“这次发病,情绪激动是主要诱因。”
顾夫人看到儿子,哭得更凶了:“景深啊!这到底是怎么了!一早上那么多电话打到家裡,你爸接了没几个就捂着胸口倒下了……公司是不是真的要完了?那些新闻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和晚晚……”
“妈!你先别问了!”顾景深烦躁地打断,扒着ICU的门缝想往里看,却只看到各种仪器闪烁的冷光和父亲苍白昏迷的侧脸。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愧疚攫住了他。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可能真的要毁在自己手上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秘书打来的,语气焦急万分:“顾总!不好了!证监会和经侦的人已经封存了财务部的部分资料,带走了几位高管问话!银行的催款函也正式送到了!还有,几位大供应商和客户听说消息,都堵在总部要求立即结算款项和终止合同!”
内忧外患,四面楚歌。
顾景深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插入头发,从未感到如此绝望。
一位看着顾景深长大的集团元老李叔叹了口气,蹲下身:“景深,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你爸倒下了,集团现在只能靠你。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
“稳住?怎么稳?”顾景深声音沙哑,“林晚这是要往死里整我们!”
“解铃还须系铃人。”李叔压低声音,“说到底,这场祸事起因还是你的家事。林晚现在是在气头上,女人嘛,尤其是被伤了心的女人,做事难免极端。你们三年夫妻,总归有感情基础。你现在必须放下身段,去求她!诚心诚意地道歉,忏悔!哪怕是为了顾氏上下几千员工,为了你爸,你也必须去!”
顾夫人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对对对!景深,你去求晚晚!她那么爱你,以前你说什么她都听你的!你跟她认个错,保证和那个秦悠悠断干净,她一定会心软的!只要她肯松口,林氏不再追究,那些银行、供应商肯定也会观望,我们就有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