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你说的是那个给顾景然做饭、洗衣服的保姆吧。”
“……”
议论声扎得江砚礼千疮百孔。
他不敢继续看向游轮,如同丧家之犬,落魄而逃。
……
甲板上。
顾景然察觉到了沈清辞的走神。
“清辞,怎么了?”
沈清辞微微皱眉,不断在岸边的人群扫视,可始终没有再看见那一道单薄瘦削的人影。
或许是幻觉吧。
她摇摇头,眉目中带着点担忧:“我好像看见砚礼了。”
“江砚礼,他怎么可能在这。”顾景然拉起沈清辞的手,故作柔弱,“清辞,别再想了,游轮上的晚宴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沈清辞却把手抽离开来。
“景然,我已经全心全意地陪你两天时间,完成你的要求了。至于晚宴,你和你朋友一起吃吧,我得回去看看砚礼怎么样了。”
说着,沈清辞走进舱室。
翻出手机后,开机,看见江砚礼这两天没有发来一条信息,巨大的不安瞬间包裹住了她。
“给我准备划艇,送我上岸!”
沈清辞立即下了命令。
甲板上,望着沈清辞离开的背影,顾景然的指甲死死掐入了掌心,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阴翳。
江砚礼,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
回到岸边后,沈清辞开车狂飙,飞速赶回别墅区。
推开门。
屋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砚礼!”
沈清辞大声喊道。
无人回应。
她取出手机,拨打江砚礼的电话。
下一刻,铃声在别墅外响起,沈清辞立即跑出别墅,顺着声音的来源方向看了过去。
昏黄的路灯灯光下,江砚礼坐在红木长椅上。
好几只流浪猫趴在他的腿上,慵懒哈气,还时不时伸出爪子拨弄上衣衣摆,画面静谧而又美好。
沈清辞悄悄走了过去,从背后搂住江砚礼。
“砚礼,天都黑了,怎么不回家?”
江砚礼随口回道:“家里没人,冷清。”
沈清辞呼吸顿时一窒,又追问道:“那你还不给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
江砚礼沉默不作声。
许久,才站起来,而后开口:“以前有打过电话。”
沈清辞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不满,“砚礼,你这是因为我照顾景然吃醋,和我置气吗?”
“没有。”
江砚礼摇了摇头。
他点开手机的通讯记录,递给沈清辞。
足足上万条记录,大部分是他打给沈清辞的,但大部分都没被接通,偶尔被接通的,也会在短时间内被挂断。
以至于后来,他很少给沈清辞打电话。
沈清辞不断翻着这些通讯记录,空气也逐渐变得沉闷。
直到翻到最近时间的,沈清辞脸色一变,问道:“最近怎么有这么多医院的通讯信息,你生病了?”
第4章
“有点小感冒,不碍事的。”
江砚礼敷衍一句,将手机拿了回来。
两人朝着家中走去。
可这会儿,却像陌生人一样,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将晚饭准备好,沈清辞才频频给江砚礼碗里夹菜,“多吃一点,你都瘦了好多。”
江砚礼点头,却依旧吃得不多。
沈清辞皱了皱眉,心中笃定江砚礼还在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