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撞见丈夫裴勋和他的女助理白瑶在休息室里缠绵。
白瑶身上的香水味,和他昨晚带回家的味道一模一样。
酒会上,她娇笑着向我敬酒,我护着孕肚拒绝,裴勋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按进冰冷的浴缸,拧开了阀门。
“乔筝,你不是喜欢扫我的兴吗?那就用这个好好醒醒酒!”
浓烈刺鼻的茅台瞬间将我吞没,腹中传来一阵绞痛,我看见他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厌恶我,是厌恶我肚子里这个孩子,这个会分走他财产的“孽种”。
01
“筝姐,裴总今晚谈成了几个亿的大单,心情正好呢,你不喝这杯,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白瑶举着酒杯,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眼底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她手腕上那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链,是裴勋上周出差带回来的礼物,他说,是给客户准备的。
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三个月大的生命。我对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却疏离:“抱歉,我怀着孕,不能喝酒。”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裴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春风得意变得阴云密布。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乔筝,谁给你的胆子,在这种场合扫我的兴?”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淬了冰的寒意。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我的丈夫。他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耐与暴戾。我试图解释:“阿勋,我真的不能……”
“不能?”他冷笑一声,一把夺过白瑶手里的酒杯,捏着我的下巴,就要往我嘴里灌。
我拼命挣扎,酒液洒了我一身,狼狈不堪。
“哟,长本事了,还敢躲?”裴勋眼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我以为他要带我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
他却抱着我,径直走进了宴会厅旁边的奢华浴室,然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我重重地扔进了冰冷的浴缸里。
“既然这么喜欢水,那就泡个够!”
他拧开的不是水龙头,而是旁边一个连接着酒窖管道的特制阀门。
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不是普通的酒,是顶级茅台。金黄色的液体喷涌而出,顷刻间就淹没了我的小腿,冰得我刺骨。
“裴勋!你疯了!我怀着孕!”我惊恐地尖叫,手脚并用地想爬出去。
他却一脚踩在浴缸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疯了?我看疯了的是你。乔筝,别以为你怀了个种,就能拿捏我。”
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白瑶跟了进来,倚在门边,抱着双臂,像是在看一出好戏。她嘴角噙着胜利的微笑,慢悠悠地开口:“裴总,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筝姐可能就是……不太懂事。”
她每说一个字,裴勋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不懂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看她是翅膀硬了,想飞了!”
他蹲下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狠狠按进酒里。
“呕……”酒精呛入鼻腔,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我的肺部像是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