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次活动,明明主要是由学生会负责,傅斯寒只是后期参与了一下,却申报了全部组织工作加分。
“找到你了。”我冷笑一声,当即写了实名举报信,附上详细证据。
最后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我和傅斯寒的申请都被驳回,奖学金给了第三名。
第二天在食堂偶遇,傅斯寒端着餐盘在我对面坐下:“林同学,好手段。”
我咬着吸管,挑眉回应:“彼此彼此,傅同学先发制人的勇气更令人钦佩。”
他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那我建议下次我们都光明正大一点,别玩阴的。”
“同意。”我伸出右手,“公平竞争?”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有力:“一言为定。”
然而“公平竞争”在我俩之间演化成了全方位的较量。考试成绩、活动加分、甚至运动会上,我们都要比个高下。
文学院和医学院的课程安排不同,但偏偏我们选了好几门相同的通识课,每次课堂讨论都能吵起来。
最绝的是,校报不知从何时起为我们开辟了一个“每周争鸣”专栏。
每周五出版,我写一篇文章批判某种现象,下一周傅斯寒必定会发文反驳;或者他先发文,我随后针锋相对。
这个专栏意外地受欢迎,甚至有人开赌局猜我们下次会吵什么话题。小悠每期都买,用她的话说:“你俩这默契,不结婚很难收场。”
我直接把枕头扔到她脸上:“闭嘴!谁跟那个自大狂有默契!”
然而只有我知道,每次看到傅斯寒在文章中引用我上一周的观点,然后逐条驳斥时,我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开始关注他的课表,知道他每周三下午会在医学院实验室;我发现他喜欢在图书馆四楼靠窗的位置学习;我注意到他喝咖啡不加糖但加双份奶......
这些观察都是为了更好地打败他,我对自己说。
3 过敏之谜
直到大二下学期的那天,一切都开始失控。
那是五月中旬,小悠买了一大盒芒果布丁回到宿舍。“尝一口嘛,超级好吃的!”她挖了一勺递到我嘴边。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己小时候吃芒果会起疹子,但这么多年过去,说不定已经好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小口。
半小时后,我全身起满红疹,呼吸困难,被紧急送医。
诊断结果:芒果过敏,严重时会引发过敏性休克。
从医院回来后,小悠愧疚不已,我开始深入研究过敏相关知识。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自己对傅斯寒的反应越来越不对劲。
每次看到他,我的心跳就会加速,脸上发烫,呼吸不畅。这些症状与芒果过敏前期症状惊人相似。
我慌了神,偷偷查阅大量资料,甚至挂了个过敏科专家号。
医生听完我的描述,表情古怪:“你说只有见到特定的人才会这样?”
我红着脸点头。
老医生推推老花镜:“姑娘,你这不像过敏,倒像是......”
话没说完,诊室门被推开,一个护士急匆匆进来:“王主任,有个急诊病人需要您会诊!”
老医生匆忙开了一张检查单:“先去查个过敏原,下次再来复诊。”
我捏着检查单,心情复杂地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