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时候,肚子剧痛疼痛。
我下意识的拿起电话,想要拨打傅景琛电话。
手颤抖的滑到了朋友圈。
映入眼帘的,就是林安然刚刚发的朋友圈。
她光裸的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在温柔的为她涂妊娠油。
如同傅景琛所说,她的肚子光滑,没有一条妊娠油。
【宝宝虽然没有爸爸,但是竹马干爹却没有让他输在起跑线,胎教走起】
我忍着剧痛,拨打了傅景琛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却始终无人接听。
额头滴落的冷汗,腿间的温热,让我冷的窒息。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挂在墙壁上,巨大的婚纱照。
2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只知道醒来的时候,爸妈一脸担忧的坐在一边。
我双手下意识的轻抚在小腹。
扁平的肚子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看着爸妈,声音颤抖的厉害:“爸,妈,宝宝他……他平安出生了,对吧?”
一向要强的爸爸眼眶泛红,别过脸。
妈妈泪光闪烁:“宝儿,你要坚强。”
一句话,却宛如刀子一样扎在心底。
那股椎心刺骨的疼痛,让我几近昏迷。
心大于死的我,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妈妈将我抱在怀里:“宝儿,你还有我们。”
看着两鬓白发的爸妈,我后悔不已。
三年前,他们就不是很看好傅景琛。
他们不只一次提醒过我,要防备傅景琛身边的青梅林安然。
恋爱脑的我不但没听他们的叮嘱,反而责怪他们多管闲事。
甚至在他们强烈反对我嫁给傅景琛时,我毅然绝然的大喊和他们断绝关系。
想到这些,我心脏不停抽痛。
“爸,妈,我……我错了。”
妈妈抱着我痛哭,爸爸则不停的抹眼泪。
休养的一个星期里,傅景琛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好在在爸妈的照顾下,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半个月后,我接到了傅景琛电话。
对面很吵,我隐约听到了林安然的娇声。
“竹马哥哥,隔空取内衣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让我走光啊,人家的肚子只能你一个人看,你一个人摸,你一个人亲。”
我握紧电话。
“你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只要你现在向我服个软,我立刻回去陪你。”
我将电话挂断。
小月子结束后,我才将傅景琛拉出黑名单。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我面色平静。
冷声问道:“你在哪儿?”
我的主动询问让傅景琛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服软的。”
他报了一个地址。
我画了妆,换上了一条宽大的孕妇裙,抱起旁边的盒子来到傅景琛所在的会所。
傅景琛大爷似的靠坐在沙发上,林安然坐在他身边,旁边还有几个他的狐朋狗友。
看到我,林安然语气发酸:“嫂子,你还真是命好,竟然找到景琛哥这样一个月没有得到释放,但是却没有出轨的男人。”
我坐在傅景琛对面。
看到我画着精致的妆容,傅景琛眉头紧拧。
“怀孕了还画妆,你不知道化妆品对胎儿不好吗?”
林安然轻咳出声。
“景琛哥,我昨天还看到一个新闻,孕晚期的女人那方面需求很强大,嫂子一个月没有和你联系,今天又打扮的这么漂亮,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