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啊!”我拽过最素的月白色匹布就往身上裹。
“您瞧!我这多像裹尸布!嫔妾专程找高人开过光——穿它能镇宅啊!”
(豁出去了:宁可被当疯子,别被当靶子!)
“噗!”剪秋身后小宫女憋笑破功。
“既如此…”剪秋拂袖起身,“奴婢告退。”
门帘刚落,我瘫地上狂喘:
“快!把这三匹瘟神锁进棺材…啊不箱底!”
(嘶吼:谁敢拿出来我咬谁!)
05
月黑风高夜,我扛着麻袋溜进了碎玉轩。
“银霜炭十筐!血燕五盒!”麻袋砸地闷响,“姐妹特供!丧尸专线直送!”
槿汐掀帘的手顿住:“夏常在这是…”
“天冷!给莞姐姐暖暖屁股…啊不暖暖炕!”
我抹了把汗(内心:雪中送炭梗虽土但香!)
烛影一晃,甄嬛披衣现身:“妹妹深夜运炭,倒比御前侍卫还要勤勉。”
凉飕飕的调侃刺得我汗毛倒竖:“应该的!丧尸…啊不嫔妾最敬重文化人了!”
“哦?”她指尖掠过炭筐,“听闻妹妹拒了皇后赏衣?”
死亡命题!站队测试!
“哪是拒啊!”我猛拍大腿。
“那么金贵的料子!得供在佛堂日日烧香!”凑近她耳边压低嗓子。
“华妃娘娘最恨人穿鲜亮…您懂的!”
(疯狂暗示:咱俩同一战线!)
甄嬛忽然扣住我手腕:“妹妹的手,是比炭还要烫些。”
月光照进她深潭似的眼底,我腿肚子直转筋:“紧…紧张的!”
温热的茶盏塞进掌心,她轻笑如叹息:“炭我收了,妹妹…好自为之。”
踏出碎玉轩那刻,脑内叮咚一响:
甄嬛好感度+10%!生存点数兑换:冷宫丧尸啃脚趾倒计时-30天!
06
刚摸回延禧宫,就见贴身宫女举着盏燕窝手抖个不停:
“小主!华妃娘娘宫里来人了!”
我一口凉气呛进肺里——颂芝那拔尖的嗓音已经飘进院:
“夏常在!娘娘赏您东阿阿胶一匣!”
鎏金匣子“啪”地砸在桌上,阿胶的甜腻气混着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盯着那匣子,脑内丧尸警报疯狂作响:
原著里华妃赏东西,要么是拉拢要么是试探!
“怎么?夏常在是瞧不上娘娘的赏赐?”
颂芝斜眼睨我,那眼神像极了末世里盯着猎物的丧尸。
我“扑通”跪倒,膝盖磕得青砖发疼:
“嫔妾不敢!只是…只是嫔妾最近虚不受补!”
我一把抓过宫女的手按在自己额头上。
“您瞧!我这额头烫得能煎鸡蛋!吃了阿胶怕是要烧得啃人了!”
(内心嘶吼:华妃娘娘!我真不是不给您面子!是您这赏赐比丧尸病毒还致命啊!)
颂芝被我这话噎得直瞪眼:“你…你这说的什么胡话!”
“是真的!”我猛掏帕子擦不存在的眼泪。
“家父请的天师说了,我这身子骨,只能喝些清粥小菜,沾不得半点补品!不然就会…就会变成见人就咬的怪物!”
颂芝狐疑地打量我,又瞥了眼桌上那匣阿胶,冷哼一声:
“既如此,那娘娘的赏赐,小主就先收着吧。若是哪天想通了,再吃也不迟。”
说罢,甩着帕子扭着腰走了。
门一关上,我瞬间瘫在地上,指着那匣阿胶对宫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