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喘息,好一会儿才肯收住。
“我骗她说有渐冻症的特效药。”
“为了那个萎缩恶心的怪物弟弟,就算让她去死,她都心甘情愿。”
“不过她身材不错,玩的时候也干净舒服,我知道你喜欢柏拉图,又是丁克,上床和生孩子我都不会为难你。”
瞬间,我的心脏被狠狠攥紧,几近窒息。
蔓延的绞痛刺得我全身发麻。
三年前,陆承烬和我发誓,不会碰别的女人。
人人都羡慕我命好,堂堂太子爷竟然为我收心。
我也傻傻地以为自己被爱了,在病床前和弟弟笑着说,“放心吧,你姐夫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很好。”
可他和别人一样,羞辱着我和弟弟,把刀往我的心口扎。
正出神,酒杯不小心撞到了墙壁上。
陆承烬利落地从许安然的胸前抽身,背挺直在沙发上。
“昭宁,你回来了?”
我强压心酸。
装作没事人一样地走进客厅,放下红酒。
许安然捻着红酒,嘲弄地笑了一声。
“昭宁姐,这酒怎么有股酸味啊?”
“是不是和醋放在一起了?窜味了真难闻!”
见我没有别的异样。
陆承烬咳嗽了两声,眉头拧了起来。
“安然和你说话呢,哑巴了?”
我张了张嘴。
突如其来的屈辱涌上心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许安然双手环胸,玩味地打量着我。
“昭宁姐,我干不了下等人的粗活,麻烦你替我做晚宴了。”
“记得切两三碗的小米辣当蘸料。”
我死咬着下唇,抬起头向陆承烬望去。
“抱歉,做不了。”
“陆总说过,我过敏,家里不能出现一点辣椒。”
前年,陆家资金短缺,差点破产。
是我以秘书的身份,四处奔波招商,陪着陆承烬参加了一次次酒局应酬。
酒局上,什么都要喝,什么都不能忌口。
我辣椒过敏,却因为投资方喜欢吃辣,硬生生吞了一整碗的辣椒助兴。
被送去ICU的时候,陆承烬守在门外,闷了一根又一根的烟,不眠不休地等我醒来。
后来家产恢复,他就再也不许家中有辣椒出现。
就连设计图有辣椒元素,都会被他立刻否决,“让昭宁受罪的东西,别想再出现她眼前。”
可现在,陆承烬脸色阴鸷地看向我。
“你真把自己当陆夫人了?”
“安然喜欢吃辣,你就这么矫情,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吗?”
“其他兄弟就要过来了,我只给你两个小时做饭,否则你就拿着300万滚出陆家!”
300万,是3年青春,3次过劳濒死抢救换来的。
拿得问心无愧。
我的指甲狠狠地嵌进了掌心,疼得让我不得不清醒。
“好,我做。”
“给我300万,你也要说到做到。”
别墅陆陆续续进了很多人。
他们互相认识,大多是陆承烬和许安然中学时的好友。
最擅长孤立和取笑我,和初中时逼着我和弟弟学狗叫的人一模一样。
我在厨房吃力地切着菜。
笨重的肚子不停地磕碰着冰冷的瓷砖灶台,胎动剧烈,抑制不住的疼。
两个小时后,我已经疼得面色惨白,手也被辣椒浸得红肿溃烂。
端上最后一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