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八岁开始,父亲每年都会给我找一个男仆。
并宣布谁更能得我欢心,谁就能当我许家的赘婿。
众人都说父亲看似择婿,实际上是想找个男人继承家业。
我对第三个男仆夏裴之一见钟情,暗自默许了终生。
可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不曾正眼看我一眼。
我以为是他天性冰冷,无数次飞蛾扑火。
直到看到他单膝跪在地上,虔诚的给我家的养女穿上刚拍卖下的水晶鞋:
“甜甜,等过几天的股东大会上,许家的公司彻底交到我手上,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
“从此你和我都不用再寄人篱下,谁都不用再看那个大小姐的脸色。”
他在周甜甜脚背上落下一吻:
“甜甜,就算许知夏逼我娶她,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那天之后,我撕了父亲給夏裴之的股份协议书。
在父亲惊诧的目光中,淡淡开口:
“作为许家唯一的女儿,我必须要为家族着想,我决定了,就嫁给傅家的独子!”
父亲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佛子可是有无精症,你想让我许家断子绝孙?”
1.
对上父亲严肃的神色,我亲自把订婚请帖上夏裴之的名字划下来。
“我嫁给傅则深,一定能让礼益最大化,不过就是无精症而已,想要孩子大可领养一个。”
“父亲,我心意已决!”
父亲看我坚定,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不是一直喜欢夏裴之?怎么突然改变心意了?”
许家三代从商,早就积攒下来了雄厚的家业。
可这偌大的许家,竟只生出了我这一个女儿。
父亲虽然不是老顽固,可缺始终不放心让我一人承担这么大一个责任,便想着为我选择一个优秀的丈夫,好为我分担。
而夏裴之,也是父亲最满意的一位。
想到这儿,我抬起头,语气更加坚定:
“傅家官政通吃,傅则深在江市一手遮天,不管是对于我还是许氏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选择,更何况无精症也不是什么大病,领养一个孩子倒省了我的时间。”
父亲听我这样说,微蹙的眉头展开,将夏裴之的名字从总经理候选人那里划掉。
“一个男人连我女儿的心都留不住,还想进我许氏?废物而已!”
得到父亲的准许后,我转身回了家。
谁知刚进门就被一股大力扇在了地上。
夏裴之拿着一双被摔碎的水晶鞋质问我:
“这是甜甜唯一一个贵重的礼物,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非要私底下搞小动作把它摔碎?你一个什么都有的千金大小姐,能不能行行好放过甜甜,别再欺负她!”
在听到夏裴之对周甜甜的深情告白后,我原本准备好聚好散。
可我没想到,他拿着一个我碰都没碰过的东西动手打我。
周甜甜站在一旁倔强的出声:
“夏姐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是乡下来的,觉得我配不上这么好看的水晶鞋,你已经有那么多我无法拥有的东西了,为什么还非要和我过不去。”
我自问这些年从未亏待过周甜甜。
她刚到我家时,即使她只是我家保姆的女儿,我也拿出柜子里最名贵的一件裙子当做见面礼。
她也用自己手工做的挂件来和我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