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川,我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前世他总在我需要时出现,却又在我决定嫁给林浩后默默退出我的生活。我记得婚礼上他看我的眼神,那种欲言又止的痛楚,当时我不懂,现在想来...
“墨川啊,阿姨在教育女儿,你别插话。”母亲勉强笑了笑,显然不想在外人面前太难堪。
沈墨川走上前来,目光扫过我发红的脸颊,眼神更沉了几分:“晚晚很好,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自己。”
“你懂什么?她今年都二十五了——”
“二十五正是最好的年纪,”沈墨川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有事业,有主见,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不是很好吗?”
几个邻居窃窃私语起来,母亲面子挂不住,瞪了我一眼:“回家再跟你说!”说完扭头进了屋。
楼道里只剩下我和沈墨川。阳光从窗口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我忽然发现,记忆中那个瘦高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长成了肩宽腰窄的男人。
“谢谢。”我轻声说,心里却泛起疑惑。沈墨川一向话少,从不多管闲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凝视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习惯了。”我勉强笑了笑,“我妈就那样,你知道的。”
他点点头,却仍盯着我看,仿佛要从我脸上找出什么。那种目光让我有些不自在,好像他能看穿我重生回来的秘密似的。
“那我先回去了。”我指指家门。
“晚晚,”他叫住我,“记住,你值得最好的,不要将就。”
这句话莫名触动了我内心的某根弦。前世临终时,我最后悔的就是将就了一段众人看好却自我毁灭的婚姻。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这次我不会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点点头,他转身下楼,而我站在原地,突然意识到——沈墨川说的不是“你应该”,而是“你值得”。
这细微的差别,让我莫名心悸。
第二天一早,母亲还在为前一天的事生闷气,早餐时把碗筷摔得叮当响。
“我告诉你苏晚晚,你再这么挑三拣四,以后孤独终老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默默喝着粥,不予理会。前世就是太在意父母的看法,才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我要为自己而活。
“你看看人家墨川,昨天那样替你说话,结果呢?人家也没说喜欢你啊!男人都是这样,嘴上说你好,真要他们负责,跑得比谁都快!”
我正要反驳,窗外忽然传来汽车喇叭声。我们住在老小区,平时很少有车进来,这声喇叭格外突兀。
母亲好奇地拉开窗帘,随即倒抽一口冷气:“天哪!这是谁家的豪车?”
我从窗外望去,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楼下,流畅的车型在晨光中闪着低调奢华的光泽。然后驾驶座的门打开,沈墨川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与平日休闲打扮判若两人。抬头看见我们,他微微一笑。
“阿姨,早。我来接晚晚上班。”
母亲张大了嘴,看看楼下的豪车,又看看我,完全懵了。
我同样震惊。沈墨川家条件是不错,但什么时候阔绰到开宾利了?而且他为什么要来接我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