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的手机响起突然响起。
铃声是女孩甜得发腻的歌声,一听就知道是谁的专属铃声。
他急忙抓起手机,接通电话的时候声音立刻变得温柔。
“小柔,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呜咽的声音,谢承昀很快变了脸色,冷得像冰的目光移到我脸上。
“谢总,呜呜呜,有几个流氓闯进我的出租屋,我好害怕啊,你可不可以过来救救我。”
“在北城我只认识你一个人......”
“我马上过去!”
谢承昀焦急地回答,挂断电话,他一把攥住我的肩膀,怒视着我咬牙切齿道:
“姜雨,是不是你做的?”
我一头雾水,迷茫地摇头。
“你说什么......”
谢承昀根本不听我说话,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出去。
“要是小柔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推得踉跄后退,一脚踩空。
砰的一声,我从楼梯摔了下去。
滚落在地上时,小腹传来尖锐的疼痛,我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谢承昀脸色白了一瞬,慌乱地跑下楼梯来,把我抱进怀里。
“我明明没有用力,你是不是故意摔倒拖延时间?”
他烦躁地掏出手机,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双腿传来一股热流,小腹像刀绞一样痛。
我艰难地伸出手,拉住他的裤脚,声音颤抖:
“快,送我去医院......”
谢承昀焦急地朝着电话那头怒吼,连声催促。
直到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传来,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蹲下身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救护人员冲进来把我抬上担架,“家属要跟车吗?”
谢承昀刚想说话,手机铃声又响起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凄厉的哭声:
“谢总,我把礼物还给你,求你让太太放过我吧!”
谢承昀脸色剧变,眼神狠厉地瞪向我,满脸暴怒地甩了我一巴掌。
“果然是你做的!姜雨,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我被打得从担架上滚落下来。
“住手!她受了伤,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救护人员惊慌失措地重新抬起我。
我身下的血迹扩散得更大,谢承昀却毫不理会,头也不回地跑出门外。
我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手术室里,医生在我耳边轻声说:
“女士,你的孩子保不住了,接下来我们要为你清宫。”
白炽灯照得我眼睛刺痛,泪水不停掉落。
醒来时,闺蜜沈瑶守在我床边,心疼得红了眼。
“那个人渣,居然害你没了孩子,这三年你打了多少针,吃了多少药才......”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苍白的天花板,突然笑出了声。
谢承昀永远不会知道,他今天永远失去了什么。
“瑶瑶,帮我把离婚协议拿过来好吗?”
我强撑着坐起身,一手捂着抽痛的小腹,另一只手在厚厚一叠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
谢承昀,我们就走到这里吧。
5
谢承昀消失了几天,再次打电话给我时,开口就是一阵口不择言的怒骂。
“姜雨!你为什么这么狠毒?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