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如炬,蹙着没不怒自威,虽然才十三岁,但已经初具帝王之相,这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一国少主,我为他倾注了无数心血。
习礼数,拜名师,拉重臣,我为他把未来所有坎坷的路段铺平。
可他现在却因为别的女人,对我横眉冷对。
肚中的小家伙也被吵醒叽叽喳喳的叫嚣着。
【皇兄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联合外人对付自己亲娘,还把这事儿通知了父皇,是铁了心想让母后受责罚!】
我听到这话心一沉,看向那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笔直的站着,居高临下看着我。
“母后,你这两日真是懈怠惯了,妃嫔给你请安,你怎么好意思还在殿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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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着眼看着他,没说别的,翻身下床,从枕下抽出板子,走到他面前。
“跪下”我的声音没有很大,但却让高了我一个头的裴澈浑身紧绷,几乎不受控制的跪了下来。
下一刻我手上的板子落到他的后背上,他不由得一声惨叫。
“啊——,母后,您这是干什么!”裴澈终于找回了对我的尊敬,虽然疼的呲牙咧嘴,但身子却半点儿都不敢动。
我从未像今天这么打过他,毕竟是我的骨肉,打在他身,痛在我心。
可今日因为那个什么名不经传的顾答应,天不亮跑到自己母后的寝殿中兴师问罪,连句敬语都没有,我几乎怀疑我这么多年的悉心培养都喂了狗。
“目无尊长,出口不敬,这是谁教你的!”我厉声喝道。
裴澈抿了抿唇,低下头默不作声,我看着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究还是软下心,孩子还小,长大就会明白了。
可还没等我说出话,珠帘后又想起一道尖锐的哭声,一个青色袅袅人影飘了过来。
二话不说搂住跪在地上的裴澈哭诉道:“皇后娘娘,您要打就打我吧,太子殿下是看我跪在您殿前累晕气不过才来找您的。”
说着她心疼的摸了摸太子的头:“太子殿下这么小,每天天不亮就晨起背书,还要练武,自然是没有皇后娘娘您悠闲的!”
我知道这个在我面前哭诉的人影是谁,正是那个顾答应——顾瑶。
我冷眼看着太子在看到她扑上来的那一刻,刚才反省的眼神瞬间又变为愤怒和心疼。
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几声,站起身来,一脸不服气的看着我。
“母后,你身为一国之母,没有容人之量,还懈怠后宫之务,理应受责罚,孤看在你是孤生母的面子上,就先让你禁足三天……”
他还没说完,下一秒我的巴掌就落到了他脸上。
“裴澈!”我很少连名带姓的喊他:“先不说本宫没错,就算是有什么过失,也轮不到你来惩戒,我从前教你的礼数你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裴澈被我一巴掌打的有些愣神,半晌没反应过来。
我胸膛起伏面上刚闯进来,跪在地上的顾瑶,冷声开口。
“来人,把顾答应拖下去杖毙!”
“随随便便一个小答应,都能堂而皇之地闯入本宫的寝殿,真当这后宫没了秩序不成!”
听到我的命令,身边的宫女鱼贯而入,粗暴的扯起地上顾瑶的四肢往外拖。
顾瑶显然没想到,我做事这么决绝,刚才脸上的心疼和委屈,瞬间变成了恐惧,挣扎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