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苏宴礼没想到她会生气,赶紧道歉,“您别生气,先把这鱼肉给吃了,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还把鱼肉和筷子一起递了过去。
可温以宁哼了一声,还是不愿理他。
苏宴礼有些急了,“小姐,您别生气了,都是小的的错。”
“你的错?”
温以宁听后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有什么错?你要是知错的话,就该改正了...”
“确实是小的的错,还请小姐您原谅。”
“你说是你的错?”
温以宁扭过头来,微微抬起下巴看着他,“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苏宴礼低头想了想,艰难地说道,“错在...没有吃下小姐....喂的鱼肉..”
温以宁悄悄勾了勾唇角,“ 你倒是不傻...”
她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鱼肉,又看看他,“那你可知怎么做?”
苏宴礼思索了片刻,眉头忽然一挑,耳根开始泛红,随后点了点头。
温以宁低头偷笑了下,便接过鱼肉和筷子,夹起几片鱼肉递到了他的唇边。
苏宴礼配合地张了嘴,唇却有些抖。
几片鱼肉进了嘴,他还 没开始嚼,温以宁又夹了鱼肉放到他唇边。
“张嘴。”
“是...”
几次下来,苏宴礼的嘴里早已塞满了鱼肉,双颊也显得有些鼓。
温以宁见状,便把手里的鱼肉和筷子放下,撑着下巴望着他笑了笑。
“好吃吧?”
“好吃。”
温以宁见他大口大口的嚼着,心满意足地笑了。
见他咽下嘴里的鱼肉,她又拿起鱼肉和筷子,准备给他夹,可他却摆了摆手,面露难色。
“小姐...不用麻烦您了,小的自己来就可以...”
“哼!”
温以宁嘴一撇,生气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不是!”
苏宴礼解释道,“小的怎敢讨厌小姐?小的只是担心小姐吃不饱。”
温以宁脸上的表情立即变了,露出一个笑容,“你不必担心,我自会留一些。”
说着又把筷子递到了他唇边,苏宴礼则乖乖地张开了嘴,配合地咽下。
她的目光一直盯在他脸上,苏宴礼每嚼一口都显得小心翼翼,吃完那些鱼肉,他的额头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吃完了鱼肉,温以宁便有了些困意,苏宴礼弄了些树叶和藤蔓铺在石头上,才让她躺下。
“小姐,今晚您就先将就一下,明日一早咱们就回别院。”
“嗯…”
温以宁侧着身子躺下,可才碰着石头上的树叶,却感觉浑身被刺得慌。
“我睡不着…”
她不满道,“这树叶刺得慌,弄得我浑身不舒服。”
苏宴礼凝着眉头,他已经挑了最柔软的叶子,可还是忘了她平日里睡的都是丝滑绸被。
这叶子再如何柔软,怎么也比不上丝绸被。
温以宁低头挠了挠被叶子刺了的手臂,已经红了一小片。
从苏宴礼这个方向望过去,尤为明显。
思索了片刻,他终于有了个主意。
“你要做什么?”
温以宁眼睛瞪大,惊讶地望着他。
“小姐…您别误会…”
苏宴礼把身上的衣裳解开,红着脸道,“小的只是用这衣裳给您当垫子…”
他把上衣铺在树叶上,抬头看向温以宁,“小姐,这回不会刺着您了…”
温以宁的目光定住了片刻,看了看石头上的衣裳,眼里闪过一抹晶亮。
她侧着身子躺下,衣裳上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也不知怎地,她的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自己和他相拥在一起的亲密画面…
肢体的交缠,肌肤的触碰,每一幕都让她面红心跳。
“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她一抬眉,见他已经站到了另一边,隔着自己约摸十步的距离,正准备往石头上躺。
“小姐,我…”
苏宴礼想解释,她却已经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她勾起唇角,“过来陪我说说话。”
苏宴礼犹豫了片刻,“是…”
只不过未着上衣坐在她跟前的石头上,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一旁的火光映得他的胸膛上都是红光,显得更加结实…
“再过来些…”
温以宁眨了眨眼,“你是怕我吃了你么?”
“不是…”
“那还不靠近些?”
“是...”
苏宴礼又往前挪了一些。
“你低着头做什么?”
温以宁勾起唇角,诚心要逗他,“莫不是在偷看我的身子?”
“不是!”
苏宴礼立马抬起头来,急忙解释,“小的并未有此邪念!”
温以宁见他如此紧张,手指掩在唇上,笑了几声。
“那就看着我说话。”
“是...”
他的双眸盯着她的脸,目光却不敢和她对视,只能落在她的脸颊,才让自己自在一些。
“苏宴礼...”
她枕着右手,侧身望着他,“你是哪儿的人?”
“嗯?”
他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小姐怎会问起这个?”
“怎么了?”
温以宁并不觉得有什么,“你是我的贴身侍卫,为何不能问?”
“小姐,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苏宴礼低头摸了摸手背,“小的只是...”
他似乎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跳过这个问题。
“只是什么?”
温以宁却穷追不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快说呀!”
“小姐...”
苏宴礼犹豫了片刻,最后才道,“小的也不清楚...”
“嗯?你不清楚?”
温以宁疑惑道,“你怎会不清楚自己是哪儿的人?”
奴隶场的奴隶并不是从小就被关在里头,她曾从温元君那儿得知,苏宴礼被关进奴隶场也不过几年。
“你为何不说?”
温以宁又用手点了点他的手臂,“这有何好隐瞒的?”
“小姐...”
苏宴礼低头解释,“小的真的没骗您,小的真的不知自己是哪儿的人?”
他说着又抬起头来,悠悠道,“或许是长山,又或许是长洲,也有可能是竹山...”
温以宁不解地望着他,“难道不是只有一个地方?”
“小的自小便在外游荡,记事起便在长山待着,后来又到了长洲,不过在长洲也没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