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白微蹙眉头 ,眼底发沉,时迁的潜意识里依旧有轻生的念头。
他转移话题:“最近有按时吃药吗?”
简时迁点头:“有,不过我觉得那些药好像对我没太大作用了,是不是我又耐药了?”
萧墨白:“那我再给你换别的药试试!不过时迁,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得,你身后不是没有人,你有小芒果,婉清还有我。”
简时迁露出微笑:“知道啦师兄!今天和你发泄出来,心里舒服多了!”
萧墨白坐在电脑前开药:“那就好,以后每个星期一还是定期接受心理治疗!回到芒台市了,你也不要太操心,钱是挣不完的,你要先学会照顾自己!好好爱自己!”
简时迁轻笑,哪里真能不操心?
农场是她姥爷一辈子的心血,她做梦都想替姥爷把农场做大做强。
还有小芒果,才三岁半,处处都要她操心。
现在顾岁晏知道儿子的存在了,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她的事多着呢!
不过她还是道谢:“我知道了师兄,谢谢!”
从医院出来,简时迁手里多了一袋药。
姚婉清抱着小肉墩,瞅瞅自家闺蜜,又瞧瞧那袋药,欲言又止,眼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简时迁接过胖儿子,见她神色纠结,主动开口道:“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姚婉清小心观察简时迁的脸色,见没啥异常,才询问:“你和萧师兄聊得怎么样?怎么又拿了这么多新药?”
这些年,每次都是姚婉清挂萧墨白的号,帮简时迁拿药。
她很清楚简时迁吃的哪些药。
闺蜜现在手里提的很显然是新药,这让她不能不担心。
简时迁笑着解释:“聊得挺好的,以前那些药都耐受了,效果不好,萧师兄就给我换了新药。”
原来如此,姚婉清放心了。
只要不是病情又严重了,一切都好说。
都怪简时迁和萧师兄嘴巴太严,平时他们治疗的时候说了什么,都不肯透露给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时迁拿药,寄回芒台市。
她心里其实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每次时迁和她说的情况还好,是敷衍她的。
要不然都吃了三年多的药了,怎么每次还拿那么多药?
可她不敢问,就怕又揭开时迁的那些伤疤。
要怪就怪那该死的顾岁晏不当人,偏偏要去当牲口。
果然又帅又有钱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她干巴巴地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就成,我去开车,你和小芒果在这等一会。”
现在已经四五点了,姚婉清没有直接把母子俩送回酒店。
而是把他们带到了一处私房菜馆。
简时迁对这里也很熟悉,大学时期,顾岁晏就经常带着她到这里来吃饭。
她抿着嘴唇,有些抗拒:“婉清,怎么想着来这里吃饭?”
姚婉清从她怀里接过小芒果,回头看着呆在原地不动的闺蜜。
有些疑惑:“这里的私房菜很好吃啊!可难预约了,要不是前段时间一个合作商突然爽约,我今天还不能带你们来这里吃饭呢!”
简时迁尴尬的笑笑:“是吗?”
服务员领着三人来到最里边靠窗的位置,这里景色不错,还能看到外面的鱼池。
小芒果显然很喜欢,趴在围栏上望着鱼池里的金鱼。
姚婉清伸出双手围在他身后,生怕小祖宗一不小心掉下去。
简时迁淡定的喝着花茶,看着两人玩耍。
四年没来,这里环境似乎没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