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启禀公主,陈大人求见。”一名侍女过来禀报。

“他居然还敢来?”殷安之眼里闪过一丝厉色,想赶他走,但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深呼吸平复情绪,低声道 “带他进来。”

不多时。

“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灵堂。

陈光蕊捂着自己右脸一脸不可置信“我是你爹,你,你竟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殷安之闻言不知想到什么,紧接着又是一记耳光打中他的左脸。

“要不是你,我母亲又怎会寻短见!”

说着,殷安之将陈光蕊按在地上,上手就打,力气之大,竟让陈光蕊这个七尺大汉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殷安之真是越想越气,外头对母亲的流言蜚语,已经让母亲寻死过一回了,那时候要不是自己及时发现,只怕母亲已经.....

后来她好不容易开解母亲,母亲情绪刚好了些,好不容易有了活下去的意愿。

陈光蕊这个家伙,居然趁自己不在。跑到母亲面前,也不知跟她说了什么。

在他出了母亲住所后,母亲就服毒自尽了。

等殷安之得知消息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那时她抱着母亲的尸首痛哭,手里还握紧着母亲的绝笔信。

信中有殷小姐这近二十年的字字血泪,也有对她这个女儿的不舍与抱歉。

可她累了,也不想再被人指指点点,她想休息了。

求安之原谅她这个不负责任的娘亲一次。

................

这一刻,殷安之对陈光蕊的恨意可以说达到了极点。

“这时候想起本宫是你女儿了?你不是到处跟你的同僚说,骂我娘不知廉耻,为了活命,居然在水贼手底下讨生活。

还骂本宫是野种,骂她不该生下我,应该在水贼欺负她之前,自尽以示清白。

可笑,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你这个做丈夫的不安慰也就算了,生怕我娘活下去,还亲自上门给她送毒药。

人渣!

要不是本宫已经被皇上封为公主,只怕你那日就想对本宫下手了吧!怎么,看本宫现在是公主了,想来跟本宫攀亲戚,讲感情了?”

“一文钱换三把钥匙你配不配?配?你配个几把?!”

殷安之越打越不留情,陈光蕊的惨叫声接连不断,一旁的侍女别说拦了,那都不敢抬头看一眼。

要不是殷安之没开口放她们离开,只怕侍女们早就溜之大吉了。。

最终,殷安之像是打累了,起身放开了陈光蕊。

陈光蕊以为殷安之心软了,想着她终究是女子,就算被封了公主。

还是需要父家加持,就算她再气,顶多也就打自己一顿出出气。

不会真要了自己性命。

到时候他再打打感情牌,抱着殷安之这个女儿痛哭一番,让她发泄发泄情绪,就算父女两有再大的仇。

在他肯低头哄女儿的情况下,她也该原谅自己了。

就在陈光蕊艰难的站起身,就要施行自己的计划时,他抬头的那一瞬间。眼瞳因恐惧而迅速放大。

整个人跌坐在原地,双腿直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殷安之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正面无表情的向他走来。

“逆!逆女!你!你竟敢弑父!”陈光蕊彻底破防了“我是你的生父啊,你不能杀我!”

殷安之不语,拿着剑的手都在颤抖,一剑刺下,就要了解陈光蕊的性命。

只听“锵”的一声,殷安之的剑被一道金光弹开。

紧接着,观音出现在她的面前。

殷安之见状收起剑,拱手行礼道“见过观音大士。”

观音“孽障!他是你父亲,你怎敢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殷安之隐晦的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

佛教会多管闲事,这来得还真是及时,要是再晚点。

只怕陈光蕊就要下去找阎王喝茶了。

在双方经过一番拉扯后。

殷安之看向观音 “所以,我殷安之不知什么原因,胎穿到了这个世界,替代了原版的唐僧。去当西游打工人?”

难怪唐皇会认她当义女,原来是要她去取经。

也对,唐皇都认唐僧当御弟了,认她做义女什么的,也不是很奇怪。

“打工人?”

“就是给你们干活,取经人不就是打工人吗?给你们打工还没工钱的那种。”

观音闻言莞尔一笑,也不谈报酬。

开始了领导画大饼的那一招,总之,就是许诺取得真经后的各种好处,至于提前预支工资什么的,那是不存在的。

看着观音画饼的样子,还真跟现代的那些抠门老板没什么两样,连原有的神性都感觉不到了。

“所以,我要取经,就不能杀陈光蕊?”殷安之讲出重点“若是我不答应呢?观音大士打算怎么办?”

“给陈光蕊一座塔,让我认塔为爹?”

观音被殷安之的话给噎到,当佛教是什么宝塔批发商吗?会给每个欲弑父的人一座宝塔镇压。

真当她佛教是什么调节家庭矛盾的事务所吗?

观音不欲跟殷安之纠缠这些,一个抬手将陈光蕊送走。

复又对殷安之说起取经之事。

见陈光蕊不见了,殷安之也没再插科打诨,直接盘坐在一旁的蒲团上,听着观音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