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西米
第一章:荒诞怪梦
欧阳梅兰从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中猛然惊醒,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悸动难平。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枕巾,触手处一片濡湿,不知何时,泪水早已洇湿了枕头。情绪也极度的烦躁和不安,她猛地起身,大步走到窗前,“唰”地一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窗外,一弯下弦月如银色的镰刀,斜斜地挂在窗前的柳梢之上。清冷的月光宛如一层薄纱,透过随风摇曳的柳丝,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轻轻晃动,带着几分清冷的惨白。她的脸和月光一样,惊悚的梦让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在梦里,她正被薄文冰抵在床边,薄文冰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床沿上狠狠的撞击,脚也不住的往她身上踹,一边撞击一边嘴里还恶狠狠地骂道:“臭娘们,还敢管老子,你个抛夫弃子的婊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手里有点钱,你以为老子会看上你。”
她懵了,又挣脱不开,愤怒直问薄文冰:“你为什么要打我?”“老子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有数吗?老子只不过只是和斜对面的刘香多说了几句话,你他妈就唠唠叨叨,烦死了。”薄文冰一脸凶残:“你他妈再管老子,老子打死你。”“你那是只多说了几句话吗?你俩眉来眼去的暗送秋波,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你以为别人是瞎子。”她愤怒的嘶吼道,薄文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骂道:“你以为你是个好东西,要不是你和我勾勾搭搭,能上得了我的床,臭婊子,也不好好想想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她气得恨不得吐血:“你真不是个人,渣男,我要和你分手,”薄文冰狞笑道:“你想的美,你说分就分,你说合就合,没门,你他妈私携公款潜逃,公安机关到处在抓你,你信不信,你他妈的只要敢离开,老子就去公安局告发你。”她满脸悲愤:“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你天天怂恿我,我会走到这一步吗?”薄文冰却冷笑一声,嘲讽道:“你就是个蠢货,我让你出来你就出来,你自己不走,难道老子还能拿枪逼着你走不成,你怎么不自己动动脑子?”欧阳梅兰气得浑身发抖,瘫坐在地上,大声吼道:“你真不是个东西,薄情寡义,我算是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个狗东西,”薄文冰不怀好意的道:“你以为老子是真心喜欢你吗?实话告诉你,老子差了一屁股赌债,在家里呆不下去了,要不是你有钱,你以为老子会辛辛苦苦追你两年,老子早就计划好了,带个钱袋子出门,票子女人都有了,在外面依然可以潇洒快活。”
看着眼前这个无耻至极的男人,欧阳梅兰只觉得心里怒火中烧,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开始疯狂地思念远方的儿子和年迈的父母,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流淌。就这样,泪水浸湿了整个枕头,而她也从这场噩梦中惊醒。
欧阳梅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开始仔细复盘这个诡异而又玄幻的梦。梦究竟从何而起?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梦,她既不安又感到惊悚,太不可思议了,她想起梦里发生的一切,现在都还有些后怕,这梦是在警示她吗?
欧阳梅兰的思绪纷乱,在梦里薄文冰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打她的?她又想起了梦里发生的事,她和薄文冰私拿公款出逃以后,便一路向南,在一个离家乡比较远的二线城市定居了,他俩租了房子,俩人以夫妻之名在一起生活,薄文冰刚开始对她还算不错,关怀备至,嘘寒问暖,让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薄文冰的本性逐渐暴露无遗。他变得好吃懒做,自私自利,出租房的斜对面住着一个外地来的女子叫刘香,长得有几分姿色,薄文冰的一双眼睛黏在刘香身上,有时间了就往刘香身边凑,欧阳梅兰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责怪了他几句。就被他一顿暴打,现在想起来,她觉得的身上似乎还有疼痛感。
她是怎么和薄文冰离家出走的?梦太长,有点模糊不清,她努力的回忆着梦境,刚开始的时侯薄文冰对她是百依百顺,每天对她嘘寒问暖,早上贴心帮她带上早点,满脸的宠溺,声音温柔:“梅兰,快趁热吃了,豆浆也要趁热喝,”“梅兰:“晚上的电影很好看,我买了两张票,我们一起去吧,”“梅兰:我给你买了一条丝巾,我觉得很适合你,你喜欢吗?”“梅兰:我好想天天和你在一起,不想和你分开。”她的耳边全是薄文冰温声软语,薄文冰长着一双幽深的桃花眼,看起人来深情款款。他的五官立体而深邃,身姿挺拔,英俊儒雅,恰好长在了欧阳梅兰的审美点上。他那好看的薄唇一张一合,风趣幽默,总能轻易地逗得欧阳梅兰开怀大笑。他们在一起时,总有说不完的话题,相处的时光缱绻而温柔。
薄文冰还特别善于察言观色。当她微微蹙眉,说口渴了,他便会恰到好处地递上一杯热茶;当她随意一声:“薄文冰,我有点饿了”,他会立马主动去餐馆订餐,鞍前马后实在是周到。这般暖心的举动,渐渐融化了欧阳梅兰的心,让她不知不觉间动了情,喜欢上了他。
他俩开始了偷偷摸摸的约会,薄文冰捧住欧阳梅兰的手,亲昵地喃喃道:“梅兰,我每天都在想你,白天还好,至少还能见到你,可到了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一颗心都系在你身上,咱们能不能别分开,”薄文冰用手指轻轻的在她脸上画着圈圈,宠溺的着:“梅兰,咱们都是有家室的人,总是有诸多顾忌,要是能天天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在薄文冰的花言巧语迷惑下,她迷了心智,在俩人又一次的约会中,薄文冰搂着到她,深情款款的说:“梅兰,我实在是放不下你,为了我们以后能长期在一起,咱们就一起离家出走,好吗?”她犹豫了一下道:“离家出走,能走到哪去?再说出去了,没有工作,没有房子,如何生存,”薄文冰开导她:“怕啥,有我呢,难道我还能让你吃苦吗?你放心,我会让你幸福的。”薄文冰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发愁道:“最近手头资金有些紧张,唉,不知从哪能借点钱,出门需要用钱”她问道:“真的要离家出走吗?”“唉,最近几天愁的觉都睡不着,梅兰,我想咱俩天天在一起,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她迟疑道:“我手头没啥钱,每月工资还不够用,那咋办?”“要不咱们看能不能先挪借点公款来用用,等以后有了再还回去,你看这样行吗?”薄文冰搂着她试探的说,她有些犹豫,薄文冰捏着她的耳垂,亲昵的道:“梅兰,咱俩相处二年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咱俩先拿点公款,出去到外面做点生意,以后有钱了,再将公款还回去,好吗?”在薄文冰的蛊惑下,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欧阳梅兰趁着公司下属交公款的机会,胆战心惊地将接近三十万的公款私自带回了家。在九十年代中期,这可算是一笔巨款。那时候交通不是很发达,两人怀揣着这笔钱,惊惊慌慌地逃到了离家很远的南方的海边城市。
天边很快泛起了鱼肚白,欧阳梅兰自梦醒后,便惴惴不安,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梦境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章:自我反思
清晨,欧阳梅兰顶着一双乌青的熊猫眼,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去上班。一整晚的辗转反侧,让她的脑袋晕晕乎乎,她脚步虚浮地走进财务室,只见薄文冰满面春风地迎面走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他笑嘻嘻地说道:“梅兰,你猜猜我给你带了啥好吃的?”
欧阳梅兰抬起沉重的眼皮,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眼前的人和梦里的人重叠在了一起,让她感到特别的心塞和纠结,她没好气地回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能猜到你那点小心思?有啥好猜的,无聊透顶。”
薄文冰一时有些错愕,在他的印象中,欧阳梅兰一直是温柔婉约的模样,尤其是对他,更是百般殷勤。可今天的她,仿佛换了一个人,言辞犀利,态度冷淡。他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口吻,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呀,情绪这么差,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欧阳梅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啥事也没有,就是今儿个心情不太美丽。”薄文冰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注意到她眼窝深陷,周围泛着青黑色,脸色也异常苍白,便轻声问道:“你脸色这么差,眼圈也乌青乌青的,是不是和你老公吵架了?”
欧阳梅兰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怼道:“没和我老公吵架,倒是和你吵了一架。”薄文冰以为她在开玩笑,便调笑道:“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觉啦?”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陆续来了其他同事。薄文冰指了指放在办公桌上的保温饭盒,说道:“这是我特意给你送来的饺子,你赶紧趁热吃吧,我先去忙工作了。”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
欧阳梅兰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昨夜的梦境又浮现在眼前,梦中薄文冰的身影与眼前的他不断重叠、分离,再重叠。她的脑海中清晰地闪现出薄文冰打她骂她时那狰狞的面容和恶毒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她暗自庆幸,幸好这只是一场梦。
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而且偏偏是在她和薄文冰正处于暧昧关系的上升期。如果没有这个梦,他们很可能会真的不顾一切的走在一起。
梦中,她和薄文冰缠绵悱恻的画面,此刻回想起来,仍让她感到一阵羞涩和不安。她今年已经二十八岁,快三十岁的人了,孩子也已经四岁半。她的老公晏亦诚是个本分厚道的人,话不多,为人踏实稳重。晏亦诚在家中是独子,上面有两个姐姐,大姐晏亦平、二姐晏亦凡,都已各自成家,工作好,生活富足。公公婆婆也都是和善之人,公公以前是局机关干部,婆婆是小学老师,两家还是世交。孩子一直由爷爷奶奶悉心照料,她想管就管一下,不想管的时候,公公婆婆也从不抱怨。到了周末,她还能回娘家,父母视她如掌上明珠,父亲是公司领导,母亲是社区主任,现均已退休,退休工资高,两个哥哥在各自的单位负点小责任,都已成家,大哥大嫂的女儿欧阳菁已经上小学,二哥二嫂的儿子欧阳哲正在上幼儿园。每次她带着儿子晏允枫回娘家,三个小孩子总是玩得不亦乐乎。单位的同事们都羡慕她命好,有疼爱她的父母,又有和善的公婆,四个老人把她宠上了天。
可她为什么还要和薄文冰暗通款曲,搞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呢?她仔细思索着,渐渐意识到,也许是自己太“渣”了。她享受被人宠爱、被人追捧的感觉,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她长相出众,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性感张扬,引得单位里的男同事们的眼睛都黏在她身上。围着她转,她很享受这种被人倾慕的感觉,同事们都暗中管她叫“花蝴蝶。”薄文冰便是其中最为殷勤的一个。她作为单位的出纳员,掌管着财务大权,所有需要报销的款项都要经过她的手,因此,大家都对她奉承有加。在这种众星捧月的氛围中,她渐渐迷失了自我,有些不知云里雾里的感觉了。
她和老公晏亦诚结婚六年,夫妻感情早已淡漠,加之俩人性情不合,她张扬任性,自私霸道,晏亦诚沉稳内敛,不喜欢她肆意张扬的性格,更不会说甜言蜜语逗她开心,制造浪漫和给她惊喜。俩人的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于是,她主动提出分床睡,两人从此各睡各的。公婆为他俩单独买了房,一百五十平米,三室两厅两卫,孩子也不在家睡,家里安静又冷清,晏亦诚是个爱面子的人,反感她在外搔首弄姿,像大众情人的样子,便天天在外面和朋友们喝酒打牌,两人你不搭理我,我不理睬你。仅是结婚证上的夫妻关系而已。
第三章:心神不宁
欧阳梅兰一整天都被那个奇怪的梦搅得心神不宁。说相信吧,这终究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说不信吧,梦里的场景又那么真实,每一个细节都很逼真。她一时半会还舍不下薄文冰,感情的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得下的。她很纠结,连同办公室的何会计都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何会计关切地凑过来,轻声问道:“梅兰,我发现你最近有点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欧阳梅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没啥事,就是最近睡眠不太好,有点失眠。”何会计点了点头,一脸担忧地说:“失眠可会影响身体的,要不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她赶忙摇了摇头,笑着说:“只是轻微的失眠,还没严重到要去医院的地步。”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走进来两个拿着报销单据的同事,他们一边走一边聊,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看样子聊得十分投机。何会计热情地招呼道:“小李,小王,你们来了!有啥好事啊,聊得这么开心?”小王神秘兮兮地说:“何会计,城南有个算命先生,算得特别准!”小李在一旁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那个龚先生算命可灵了,好多人都找他算,我也想去看看,听说去了还得排队呢!”
欧阳梅兰一听,心里顿时一动,立马接话道:“算命先生在哪呢?”小李重复了一遍:“在城南的一个小巷子口,你到了城南,只要问算命的龚先生,自然会有人给你指路,他在那可有名了。”何会计笑着打趣道:“打听这么清楚,莫非你也想去算算?”欧阳梅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从来没算过命,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就在这时,薄文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办公室。他笑着问道:“办公室这么热闹,有啥喜事啊?”小王和小李笑着回应道:“我们是来报账的,薄科长也来报账吗?”薄文冰是业务科的副科长,平时嘴甜,喜欢和大家打趣。何会计笑着调侃道:“薄科长天天有事没事都要来转一转。”
欧阳梅兰却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没有吭声。何会计有些诧异,偷偷看了她一眼,心想今天欧阳梅兰的表现可有点冷淡,完全没有以往一看到薄文冰就欢天喜地的样子。薄文冰也觉得十分奇怪,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下班后,欧阳梅兰怀揣着满心的好奇与纠结,脚步匆匆地朝着城南的巷子口赶去。她的脑海里,那个奇怪的梦依旧如影随形,让她急切地想要去算算命。看自己最近是中了什么邪了。
到了巷子口,她目光急切地在周围逡巡,接着走向一位沿街做生意的老板,轻声打听起来。老板听到她的询问,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热情地告诉她,确实有个龚先生,在这一带口碑相当不错。欧阳梅兰心中一喜,谢过老板后,便顺着老板所指的路线寻去。
没走多远,她便看到了那个小小的摊位。摊位虽小,却布置得颇为规整,上面摆着两个古朴的签筒,旁边摆放着几个小凳子,摊位中间,端坐着一位四十几岁的盲人先生。他有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眼窝深陷,面无表情,平和淡然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下班时分,周围人来人往的喧嚣已渐渐平息,此刻摊位前竟空无一人。欧阳梅兰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试探着轻声问道:“请问您是龚先生吗?”龚先生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回应道:“是的,请问你是抽签还是算命?”欧阳梅兰犹豫了一下,反问道:“抽签多少钱?算命又多少钱呢?”龚先生回答得干脆利落:“抽签五毛,算命十元。”她思索片刻,微微一笑道:“先算命后抽签。”
龚先生神色一正,说道:“报上你的生庚八字来。”欧阳梅兰不敢迟疑,赶忙报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龚先生伸出手指,熟练地掐算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我要说实话,你会不会见怪?”欧阳梅兰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要的就是听实话,您尽管说。”
龚先生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据我算来,你今年满二十八进二十九岁。命中注定,你今年要走桃花运。不过别人的桃花是正桃花,你的却是烂桃花。这桃花要是走不好,只怕会赔了钱财又丢了性命,你可得千万小心啊。”
欧阳梅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而上,浑身都不舒服起来。算命先生的话她似懂非懂,说了好多,她记不住,但她只听明白这几句,不能有婚外情。她不知这是巧合还是算命先生真的能算出来,她不敢再多停留,匆匆掏出十元钱放在摊位上,便脚步慌乱地离开了。一路上,她深一脚浅一脚,脑海里全是算命先生的话。她等回到家时,天色早已完全暗了下来。
第四章:温情触动
欧阳梅兰拖着疲惫又有些慌乱的步伐回到家,打开房门的瞬间,她有些惊愕——家里的灯居然亮堂堂地开着。柔和的灯光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给人一种温暖而又安心的感觉。紧接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她知道,是晏亦诚正在洗澡。
此时,欧阳梅兰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她走进厨房,找出一盒快餐面,烧了点开水,开始泡起面来。就在她低头搅拌着泡面的时候,晏亦诚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闪了闪,心里莫名有些心虚,轻声问道:“你今晚上没出去打牌?”晏亦诚看到她主动开口说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今天的欧阳梅兰与以前好像不一样了,像是变了个人,他淡然的回答道:“今天小刘有事,三缺一,没凑起来。你到现在还没吃饭吗?”“今天有事耽搁了。”她声音轻柔地回应着。
晏亦诚见她细声细气的模样,感到很疑惑。她以前从来不会温柔的对他说话,每次见到他了不是翻白眼就是漠视,俩人难得好言好语相处,晏亦诚见到她温柔小意的样子,随口说道:“只吃快餐面对身体不好,要不我陪你到外面吃宵夜去。”欧阳梅兰有些吃惊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晏亦诚还会关心她,这让她的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暖意。
晏亦诚见她如此变化,感到很惊㤞,还有些不适应,以前她和自已说话嗓声尖利,说话带刺,一般俩人在家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怕话不投机就吵了起来,今天见她温柔小意的模样,便多说了几句,聊起孩子的事,晏亦诚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说道:“今天去看儿子允枫了,小家伙可聪明了,会认字了,认识爸爸妈妈爷爷几个字了。”
欧阳梅兰听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愧疚感。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自私了,一点时间全部用来吃喝玩乐了,逛商场买新衣服、化妆品,打麻将进酒馆,和薄文冰约会,虽然目前处在暖昧阶段,还没有实质性深入发展,但是忙啊,根本没有时间去陪着儿子,更没有时间去看望父母了。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确实很渣,不知晏亦诚有没有查觉出她和薄文冰的事,此刻她心里有了一丝担忧。
她看向晏亦诚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愧疚,有不安,晏亦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转变,心中直犯嘀咕。他虽然也烦她,但为了孩子不缺失母爱,他尽量在隐忍、在包容她,他试着问道:“我们明天下班后,一起去看允枫,好吗?孩子今天吃饭的时候都还喊妈妈,说想妈妈了。”
欧阳梅兰一听,鼻子一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扭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晏亦诚望着她的背影,五味杂陈,曾经他是爱过她的,他甚至想过他们婚后生活美满,琴瑟和鸣的样子,可不知怎么就过成了现在这样子,想着她平时在他面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他又寒了心。
欧阳梅兰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思绪如乱麻般纠缠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她的脸上,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可儿子允枫那可爱小脸,却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
以前只顾自己享乐,从没有反思自已的行为是否有失偏颇,是梦警醒了她,她才觉得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有丈夫了还在外面勾三搭四,搞婚外情,当母亲了不管孩子,把儿子丢给老人照顾,幸好晏亦诚一家人善良厚道,尽最大的善意在包容她,善待她。人一旦迷了心智,是分不清好坏对错的,待清醒过来,却错过了一些精彩的瞬间。允枫学走路、学说话、学会认字,她都没能第一时间陪在他身边见证。想到儿子吃饭时喊着“想妈妈”,她的心真的很难受,儿子是她心底的软肋。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父母很喜欢晏亦诚这个女婿,两个老人看着晏亦诚长大的,觉得他踏实稳重,将任性妄为的闺女托付给他放心,女婿的父母人品好,善良忠厚,女儿嫁到这样的人家是掉进了福窝里了,偏偏女儿不听话,还在婚姻里如此任性。父母想到女儿就揪心,每次见到她了就教训她,重复的内容让她心烦,看到父母苍老的面容和担忧的眼神,她都选择逃避,没有听过他们的话,也没给过他们应有的陪伴和关心。还有公公婆婆,他们一直对她很好,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可她却没有尽到一个儿媳的责任,甚至还因为自己的任性让这个家一度陷入紧张的氛围。
她又开始认真地审视自己的婚姻。晏亦诚,这个被她曾经看不上的男人,其实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他工作上积极上进,每天早出晚归,为了这个家努力拼搏。他长得浓眉大眼,浑身散发着男人味,对她和孩子也一直都很有耐心。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其实晏亦诚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多,而她却总是刁蛮任性地指责他、嫌弃他,把他的好都当作理所当然。她想,作为女儿、妻子、儿媳妇、母亲,她做的没哪个角色称职。妥妥的一个女混混。
她决定要改变自己。从明天开始,她要好好对待家人,关心晏亦诚,多花时间陪伴儿子,孝顺双方的父母。她要让这个曾经因为她而有些冰冷的家,重新充满温暖和爱。只是晏亦诚还能重新的接纳自己吗?她弱弱的想,底气有些不是。
第五章:表明态度
眼瞅着快到月底了,公司迎来盘存与对账的忙碌时段,欧阳梅兰和何会计忙得脚不沾地。她们所在的公司,是一家颇具规模的国营百货商场,货物进出手续繁杂。百货商店经营品类广泛,涵盖服装、鞋帽、首饰、化妆品等琳琅满目各类商品。
每逢月底,各门市部的柜长会将做好的财务报表送至公司,进行核实汇总。购货资金需经由公司一把手领导审批,财务人员仔细核实后,才予以发放。如此一来,财务室自然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虽说工作繁忙,但着实握有一定权力。业务科的员工为了报账顺利,总是变着法儿巴结财务科的会计和出纳。
这段时间,薄文冰心里颇为烦闷。往昔,欧阳梅兰看他的眼神,满是倾慕与柔情,仿佛能将他融化。可如今,她却变得冷淡疏离,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竟多了几分审视。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薄文冰摸不着头脑,他满心疑惑,却又怕自讨没趣,只能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来回踱步。
业务科的主要职责是负责进货与销货,事务不算繁杂。科里的业务员大多精明世故,聚在一起聊天时,荤素段子信口拈来。业务科长周翊瞧见薄文冰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道:“薄科长,你最近这情绪可不太对劲啊,心里是不是藏着啥事儿?难不成又惦记上哪家的小娇娘了?”薄文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说的什么话!我也是有家有口的人,哪能去肖想别人家的媳妇!”周翊嘿嘿一笑,继续调侃:“你不想,我可想咯。得了吧,你瞧瞧你,在这儿转来转去,我头都快被你转晕了,还嘴硬说没事。”
其实,周翊也曾暗暗倾心于欧阳梅兰,只是当初薄文冰更懂女人心思,欧阳梅兰的心便偏向了薄文冰,为此周翊郁闷了许久。最近见薄文冰吃瘪,周翊心里暗自畅快,忍不住故意来刺激他几句。薄文冰被说得恼羞成怒,心里暗自盘算,无论如何得找个时机,再约欧阳梅兰出来。思来想去,他想到一个主意,当下金耳环正流行,要不买对金耳环送给欧阳梅兰,哄哄她?可一想到又得花钱,薄文冰心里一阵纠结,直犯肉疼。但纠结半晌后,他似乎下了决心,管他呢,先把人哄到手再说,只要她以后乖乖跟自己好,啥事儿都好商量。
下班后,薄文冰怀揣着纠结与期待,径直走向商场的首饰专柜。选中一对他自认为很别致的耳环,他咬咬牙,掏出钱包付了款。精心将金耳环放进兜里,他开始琢磨着该如何约欧阳梅兰。
回到家,妻子正忙着做饭,六岁的小闺女茜茜在一旁玩耍。看到薄文冰俏生生的喊道:“爸爸回来了,”薄文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茜茜,爸爸今天还有事,你自己玩去吧!”他老婆吴小英白了他一眼,嘀咕道:“天天忙,比大领导都还要忙,家里啥事都帮不上忙。”薄文冰没理睬,他借口公司加班,拿起手机给欧阳梅兰发了条信息:“梅兰,今晚有点事想和你聊聊,老地方见,方便吗?”
欧阳梅兰看到信息,眉头微皱。曾经的她或许会欣喜赴约,但经历那个梦后,她已心存疑虑。算命先生的话与梦境切合,更让她有些毛骨悚然,她想,解铃还须系铃人,俩人该做个了断了,她果决的回复道:“行,一小时后见。”
来到约定的咖啡馆,欧阳梅兰早已等候多时。薄文冰满脸堆笑地坐下:“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一会,”随后便从兜里掏出那对金耳环,递到欧阳梅兰面前:“梅兰,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戴上肯定好看。”
欧阳梅兰看着那对金耳环,心中五味杂陈。她轻轻推开薄文冰的手,正色道:“文冰,以前是我不对,咱俩都有家庭了。在一起不合适,不应该再这样下去。这耳环你拿回去送给你爱人吧。以后对她好一点。”
薄文冰愣住了,他没想到欧阳梅兰会如此果决。“梅兰,我是专门给你买的,觉得这耳环很适合你……”
欧阳梅兰打断他:“别再说了,我不会再收你任何东西。以后我们就保持正常的同事关系吧。”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
薄文冰独自坐在原地,手中的金耳环仿佛有千斤重。他看着欧阳梅兰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恼怒与不甘。许久,他才缓缓起身,愤愤地走出咖啡馆。
第六章:改变自己
欧阳梅兰与薄文冰把话摊开说清后,只觉如释重负,浑身轻松,连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起来。她脚步匆匆,朝着公公婆婆家赶去。
二老见她进门,眼中满是关切,婆婆赶忙问道:“梅兰啊,吃饭了没?家里饭菜都留着呢,要不我给你热一热?”欧阳梅兰脸上挂着笑意,赶忙回应:“妈,您别操心我啦,我随便吃点就行。”婆婆微笑着点头,叮嘱道:“那行,可千万不能饿着自己。”
婆婆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虽已六十四五岁高龄,但身子骨依旧硬朗,做事干净利落,行事风格风风火火。她和欧阳梅兰个头差不多,皮肤白皙,双眼皮微微内陷,不难想象,婆婆年轻时定是个美人。欧阳梅兰用余光在屋里四处扫了几遍,却没瞧见儿子允枫的身影,不禁开口问道:“妈,怎么没看到允枫呀?他跑哪儿玩去了?”
婆婆一提起宝贝孙子,笑的满脸菊花折子,眼睛都眯成了缝:“跟亦诚出去玩咯,估计也快回来了。亦诚今天特意叮嘱我,让我多做几个菜。大家等你等了好一会儿呢,允枫吵着说肚子饿,亦诚寻思你可能有事来不了,大家就先吃了饭。要是再多等一会儿就好了。”欧阳梅兰这才猛地想起,昨天晚上和晏亦诚确实说好了,一起回去陪允枫的,只是今天忙着去和薄文冰撇清关系,把这事给忘了。她略带歉意地笑道:“妈,最近工作实在太忙,给忘了,以后我肯定注意。”公公笑着摆摆手:“没事,以后有时间就多回家吃饭,多陪陪孩子,允枫天天都念叨着你呢。”
就在这时,一阵欢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允枫牵着爸爸的手,蹦蹦跳跳地进了门。允枫一眼瞧见妈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飞快地扑了过来,嘴里甜甜地叫着:“妈妈,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哦。”欧阳梅兰的心瞬间被融化,她轻轻摸着允枫胖嘟嘟的小脸,满眼爱意地笑道:“妈妈也想我的小乖宝呀,瞧这额头都出汗了,妈妈去找个毛巾给你擦擦。”婆婆见状,连忙递过来一条干净的小汗巾,笑着说:“这孩子,天天都要去外面找小伙伴玩会儿,小孩子就是得多运动,出点汗好。”
允枫拉着欧阳梅兰的手,开始撒娇:“妈妈,昊昊每天都是他爸爸妈妈带着出去玩,我也想你和爸爸带我出去玩嘛。”公公在一旁解释道:“昊昊是邻居家的孩子,比允枫大一个月。”欧阳梅兰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晏亦诚,发现晏亦诚正带着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她。她微微恍神,随即笑道:“那好吧,妈妈以后一定多抽时间陪你,咱们一起做游戏玩。”晏亦诚立刻点头赞同:“爸爸也会多抽时间陪你玩的。”允枫兴奋得跳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叫着:“耶耶耶,以后爸爸妈妈就能带我玩咯。”两位老人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儿子与儿媳妇感情不好,很少同在一起陪孩子,俩人说话都像吃了火药似的,一开口就火药星子到处喷,为此,两家的老人心烦的很,把他俩没办法,现在儿媳妇改变了,两位老人也很欣慰,儿子和儿媳妇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要不,假如他俩离婚了,那岂不是孙子不好过。此刻,乖孙子拽着晏亦诚的胳膊撒娇:“爸爸,我还想你和妈一起做游戏,”晏亦诚一把将儿子抱起来頂在头上,逗他道:“儿子,这算不算游戏,”晏允枫乐得哈哈大笑,一家人沉浸在温馨欢乐的氛围中,晏亦诚看着欧阳梅兰,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他觉得欧阳梅兰最近似乎有些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大大咧咧,颐指气使,现在看他的眼神温柔起来,不像以前一脸的嫌弃和不屑,对俩个老人的态度恭敬有礼,说话温软,对儿子允枫更是满眼的宠溺和慈爱,他很开心,只要欧阳梅兰愿意把心放在家人身上,他也会慢慢改变态度,以后会尽量的多呆在家里陪她和孩子。
待他俩走后,公公对婆婆说道:“梅兰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说话谦和有礼,对亦诚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婆婆笑的很开心:“我觉得梅兰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像以前说话冲,像个炮仗。”随后婆婆又叹气道:“这两年不是我们压着亦诚,怕是俩人的婚姻早黄了。”公公接话道:“亲家公亲家母通情达理,对亦诚很好,我估计亦诚还有点顾忌岳父母的感受,才忍耐了这么长时间,但愿他俩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对允枫好点。”
第七章:心有不甘
近段时间,薄文冰满心皆是郁闷。原本,他和欧阳梅兰相处得极为融洽,算是男有情女有意,关系眼看着便能迈向新阶段。然而,不知何时起,欧阳梅兰仿佛换了个人,对他愈发冷淡疏离。薄文冰绞尽脑汁,却始终不得要领,完全不清楚究竟是何处出了岔子。
欧阳梅兰生得蛾眉凤眼,身材高挑婀娜,业务科里好些男同事都对她暗生情愫。当初,薄文冰凭借着那厚如城墙的脸皮,死缠烂打许久,才让欧阳梅兰勉强与他成为嗳昧关系。这可把同科室的男同事们嫉妒坏了,尤其是周翊,话里话外满是酸溜溜的味道。其他男同事也是跟着调侃,但薄文冰却觉得,男人能追到心仪女子,那就是本事,听几句酸话,心里反而美滋滋的。
这两年来,他与欧阳梅兰一直维持着暧昧关系,从中捞到了不少好处。采购货物报账时,不仅速度奇快,对方态度还好得没话说,业务科的其他人无不是眼红至极,薄文冰自是得意。可如今欧阳梅兰态度急转直下,他心里憋屈,却又不敢轻易动怒。毕竟两人关系尚未走向实质性的关系,还没到能随意发火的程度,更何况日后报账还得靠人家。
这几日,薄文冰在家中的脾气暴躁,一点就着。就连宝贝闺女茜茜瞧见他,都吓得赶忙往边上躲。老婆吴小英忍不住抱怨:“这几天是吃炸药了?跟个爆杖似的,家里又没人招你惹你,至于这样吗?”薄文冰不耐烦地翻个白眼,骂骂咧咧道:“臭娘们,少管老子的闲事,再啰嗦,看老子不揍你!”吴小英见他真的怒了,边跑边数落:“真是没出息,就会在家冲老婆孩子耍横。”薄文冰见状,还故意扬起拳头,吓得吴小英赶紧溜之大吉。
薄文冰外表英俊潇洒,看上去温文尔雅,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实际上,他脾气暴躁得如同火药桶。他父母生了四个女儿后,才盼来他这个宝贝儿子,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四个姐姐更是对他宠爱过度,惯得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在家里,稍有不顺心,他就对老婆吴小英拳脚相加,活脱脱一副凶神恶煞的恶霸相。可一出门,他便精心捯饬,人模人样的。不了解他家庭状况的人,瞧着他那一双桃花眼,温柔多情,薄薄的唇一张一合,净是好听的话,在外面很受欢迎。
其实,薄文冰在外面还有两个相好,但欧阳梅兰才是他的心头最爱。欧阳梅兰各方面条件都极为出众,不仅长相貌美,关键是工作体面,对他助力颇大。他在外面吃喝玩乐、赌博挥霍,早已将父母的养老钱花得一干二净,可依旧填不满欠下的赌债窟窿。他之所以这般低声下气地讨好巴结欧阳梅兰,一方面是贪图她的美貌,另一方面则是觊觎她的钱财。他只需费点口舌,花点小心思,送点不值钱的小礼物,欧阳梅兰就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他算了帐,这两年欧阳梅兰在他身上很用了一些钱,给他买衣服、皮带、皮鞋,都是高档货,他只需要好言好语哄着她就行,别看那女人脸蛋漂亮,可是单纯任性无脑,任他好拿捏,他还想在她那里搞点钱去还赌债,他花了两年时间精心布局,眼瞅着就要大功告成,哪承想欧阳梅兰竟要抽身离开。他怎能甘心,到手的鸭子怎能让它飞了。从小,父母姐姐就对他百般呵护,只要他想要的,家人都会想尽办法满足,在家他就是个说一不二的小霸王。一旦有得不到的东西,他就会在地上撒泼打滚,仿佛要把地滚出个大坑才罢休。他打算这段时间继续去纠缠欧阳梅兰,看看两人之间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当下暂且要稳住情绪,实在不行,过些时日再另想他法。
第八章:变化与警醒
近日,公司里上班的员工纷纷察觉到欧阳梅兰的改变。与她一同工作的何会计忍不住打趣道:“梅兰呐,你最近变化可真是不小,就连穿衣风格都跟以前大不一样啦。”前来报账的服装柜柜长张艳也笑着附和:“没错没错,梅兰变化确实大。以前穿的衣服时尚又新潮,那叫一个前卫,还带点小性感呢,现在却变得端庄又大气。”何会计点头称是:“就是呀,现在给人一种高贵冷艳的感觉。”欧阳梅兰疑惑的反问:“我自己怎么没觉得呢,真有这么大变化吗?”张艳肯定地说:“那可不,你现在连神情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欧阳梅兰刚准备回应,这时财务室走进了鞋帽柜的柜长刘歆。只见刘歆全副武装,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欧阳梅兰正要打招呼,何会计先嘻嘻笑开了:“刘歆,你今儿这是怎么啦,外面太阳有那么大吗?”刘歆却岔开话题,说道:“何会计,这是今天的报表,我交上来了。”说着便把手中报表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匆匆离去。
何会计诧异不已,忙问张艳:“张艳,刘歆今天情绪看着不太对劲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张艳朝门外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她老公打她了,脸都被打青了,嘴巴也肿得老高,听说还打掉了一颗牙呢。”欧阳梅兰震惊道:“打得这么狠,她老公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啊?”张艳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刘歆在外面有人了,她老公一气之下,就狠狠揍了她一顿。”何会计有些怀疑:“平时看刘歆是个挺正派的人啊,会不会是有人造谣呢?”张艳无奈道:“大家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这事儿没抓到现行,还真说不清楚。”
欧阳梅兰以往从不参与这种八卦。可此刻回想起来,不禁暗自庆幸自己及时与薄文冰分了手,这才算是悬崖勒马。要是真像梦中出现的那般遭遇,自己就真的掉进了痛苦的深渊。想到这儿,越发觉得多亏了那个奇异的梦。从前她并不信佛,如今却有些感慨,仿佛冥冥之中真有菩萨在庇佑自己。
欧阳梅兰还是有点担忧,怕晏亦诚知道她和薄文冰的事情,虽然她和何文冰经常在办公室里打情骂俏,但是同事们之间开开玩笑也不算什么大事,传出去也没什么,就怕她和薄文冰俩人私底下约会的事被晏亦诚知道,必竟精神出轨也算出轨,她开始害怕起来,这段时间她要努力的做一个好儿媳妇、好妻子、好母亲的三好女人了。
第九章:变化与警醒
周五下午,欧阳梅兰的手机铃声响起,电话那头传来大哥欧阳鑫的笑语:“梅兰啊,爸妈念叨你好久没回家了。明天周六,你和亦诚带上允枫一起回来吃顿饭,一家人聚聚,也让孩子们一起玩玩。”欧阳梅兰不假思索地应道:“好呀,晏亦诚知道这事不?”“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啦,他说明天上午就过来。”大哥欧阳鑫回应道。她语气轻快:“行,明天见。”言毕,便挂断了电话。
换做以前,欧阳梅兰定会拒绝回家。父母总是爱批评她,不是说她这儿做得不对,就是那儿做得不好,还总指责她对晏亦诚关心不够,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些话,每每听得她心烦意乱,总觉得父母偏心晏亦诚,事事都护着他。可如今再回想,她恍然大悟,父母的话虽然刺耳,却句句在理,这不正应了“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些话嘛,脑海中瞬间闪过好几个类似的成语,她觉得每一个都仿佛是在说自己。
下班之后,欧阳梅兰回到公婆家吃晚饭。公婆和晏亦诚已坐在餐桌前,晏允枫在屋里蹦蹦跳跳,一刻都不停歇。瞧见她开门进来,晏允枫欢快地飞奔过来,一下子扑进她怀里,大声嚷嚷:“妈妈,大家都在等你吃饭呢,我肚子都饿了,可还是坚持等你一起吃饭。”她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婆婆赶忙说道:“快吃吧,菜都快凉了。”晏允枫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她碗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说:“妈妈你吃。”公公见状,笑着打趣:“还是跟妈妈亲呐,爷爷奶奶天天带他,都没这待遇。”婆婆也跟着笑道:“儿子呀,天生就和妈妈亲。”欧阳梅兰看着碗里的肉,心中满是感动,她轻声对晏允枫说:“宝贝乖,谢谢宝宝。”然后转头看向公公婆婆和晏亦诚,说道:“爸妈,亦诚,明天周六,大哥打电话让我们回我娘家吃饭,一起聚聚。”
晏亦诚微笑着点头:“嗯,大哥下午跟我说了,明天上午我开车咱们一起过去。”公公婆婆也表示赞同,婆婆说道:“是该回去看看了,你爸妈肯定也挺想你的,”转头又望向晏亦诚说“亦诚啊,明天陪梅兰回去,买点水果点心,表点心意”,晏亦诚点头道:“妈,我知道了,明天就去买。”欧阳梅兰感激地看着婆婆:“妈,您想得真周到。”晏允枫兴奋得双手拍得“啪啪”作响,眼睛亮晶晶地嚷着:“我也要去,我要找哲哥哥和菁姐姐一起玩儿!”那急切又期待的模样,把大家都逗乐了。
欧阳梅兰满眼宠溺,轻轻摸了摸晏允枫的头,温柔笑道:“乖宝,怎么会把你忘了呀。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可都念叨着你呢,哥哥姐姐也天天盼着和你见面呢。”
小允枫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儿,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傲娇地说道:“那是因为我是好孩子呀,大家都喜欢我。”那副神气活现的小模样,让大家忍不住想笑。
晏亦诚被他这副可爱又自恋的模样逗得前俯后仰,笑得直不起腰来,打趣道:“哟,哪有像你这么夸自己的呀?怎么不说自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他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温馨与甜蜜。
欧阳梅兰现在是实实在在的心里舒坦,以前她眼睛长到天上去了,自己吃喝玩乐,还嫌弃这个讨厌那个的,现在觉得,过这样的日子才踏实,这才是幸福。
第十章:回娘家
晚饭后,欧阳梅兰主动帮婆婆收拾碗筷,这一举动让公公婆婆不禁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从前她回家吃饭,从不主动洗碗,今天还是头一回,老两口仿佛置身梦境,相视欣慰一笑,前几天他们就觉察到儿媳妇像变了个人似的,没想到她变化的竟有如此之大,真是打心底里感到欣慰,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容。晏亦诚也暗暗惊讶,欧阳梅兰的表现着实让他感到不可思议,要不是相貌还是从前的样子,他都怀疑换了个人。
收拾妥当后,欧阳梅兰和晏亦诚准备回自己的小家休息。儿子晏允枫吵着要一起回去,晏亦诚看向欧阳梅兰,试探地问:“允枫想跟咱们一起,带不带他?”欧阳梅兰笑着俯身问允枫:“允枫,是不是特别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回去呀?”允枫紧紧拉住她的手,撒娇道:“妈妈,你就带我一起回去嘛。”她笑意更浓,与晏亦诚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牵起允枫的小手,一同回了家。公公婆婆望着他们一家三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满是欣慰。
回到家,欧阳梅兰细心地帮允枫洗完澡,又陪着他躺在床上,给他讲有趣的故事。允枫兴奋极了,能和妈妈一起睡,对他来说是件超开心的事,以至于折腾到很晚才进入梦乡。
一夜好眠,次日清晨,阳光悄悄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床上。欧阳梅兰早早醒来,精心打扮一番。晏允枫同样格外兴奋,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嘴里叫嚷着要去姥姥姥爷家。吃过早饭,一家人带上给欧阳梅兰父母准备的礼物,踏上回娘家的路。
一路上,晏允枫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车内满是欢声笑语。
晏亦诚稳稳地驾驶着车辆,朝着欧阳梅兰娘家驶去。沿途的风景如幻灯片般向后退去,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温柔地倾洒在每个人身上。
很快,他们抵达了欧阳梅兰娘家所在的小区。晏允枫透过车窗,一看到熟悉的建筑,兴奋得直接跳了起来,大声欢呼:“到啦到啦,我要去找哥哥姐姐玩!”欧阳梅兰微笑着摸摸他的头,轻声提醒:“小枫乖,一会儿见到长辈要有礼貌哦。”晏允枫用力点头,像个小大人似的认真说道:“妈妈放心,我知道哒!”
晏亦诚停好车,一家人拿着礼物走向欧阳家。还没等敲门,晏允枫就迫不及待地按下门铃。门很快被打开,欧阳梅兰的母亲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看到女儿一家,眼中满是欢喜:“你们可算来啦,大家都盼好久咯!”晏允枫甜甜地叫了声:“外婆好!”老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赶忙把他们迎进屋内。
屋内热闹非凡,欧阳梅兰的父亲、大哥欧阳鑫,大嫂张美娟,二哥欧阳明,二嫂黄艳萍,还有几个孩子都在。晏允枫一进屋,就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向哥哥姐姐,几个孩子瞬间玩闹成一团。欧阳梅兰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里暖暖的。她走到父母面前,轻声说道:“爸、妈,我们回来啦。”父亲微笑着点点头,母亲则拉过她的手,上下仔细打量:“瘦咯,最近是不是没吃好呀?”欧阳梅兰笑着回应:“没有,妈,我挺好的。”
晏亦诚将礼物放在一旁,过来向两位老人问好。哥哥嫂嫂的也笑着走过来打招呼,一家人吃着花生瓜子,坐在沙发上聊天。大嫂张美娟笑着说:“梅兰,你这次回来感觉变化挺大呀,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二嫂也接话道:“我也这么觉得,梅兰好像穿衣风格都变了,以前都是些露胳膊露腿的衣服,现在穿的端庄大气。”欧阳梅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心态变了吧。”
大哥欧阳鑫笑着调侃道:“变的好,梅兰现在看起来养眼舒服多了。”大家都笑了。
吃过饭后,欧阳梅兰的妈妈把她喊到了二老住的房里,上下打量一番后问道:“最近和亦诚关系怎么样了?有没有再在家耍小性子,”她听了哭笑不得:“妈,您别担心,您女儿现在变好了,”老太太狐疑的打量着她:“是吗?我跟你说,晏家是好人家,你公公婆婆忠厚善良,亦诚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在家里就刁蛮任性,不是凭着两家的交情,你能找到那么好的女婿吗?要孝敬公公婆婆,体贴老公,在婆家好好过日子。”老太太话匣子打开,收不住了,欧阳梅兰忙止住老妈的话头:“妈,您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您别再操我的心了,我还要留点时间再去接受爸爸的教育。”老太太扑哧一下笑了:“这丫头,总是没个正形。”欧阳梅兰赶紧溜出了二老的房间。
第十一章:再次纠缠
欧阳梅兰正逐步全身心回归家庭,她毅然推掉了所有牌局和饭局。就连她的好闺蜜苏珊都忍不住调侃:“梅兰啊,你不来玩,这可三缺一,麻将都凑不起一桌啦。你咋这么绝情,扔下我们仨不管不顾,这可不行呀!”欧阳梅兰笑得肚子疼,解释道:“苏珊,我儿子上幼儿园了,现在每天都嚷着要我给他讲故事,陪他做游戏,实在是抽不开身。以前我对他几乎没怎么管过,现在想想,心里还挺内疚的。”苏珊嗔怪道:“就你事儿多,让晏亦诚或者你公公婆婆去管不就行了嘛。你以前不一直都这样嘛,有啥好内疚的,只要孩子没饿着冻着就成。”苏珊和欧阳梅兰同龄,两人自幼就亲密无间。苏珊结婚较晚,老公又在外地工作,她独自一人在家,寂寞难耐,每天就盼着有人能陪她打麻将。她没生过孩子,自然体会不到孩子对妈妈的依赖。欧阳梅兰见跟她讲不明白,只好无奈挂了电话。
电话刚放下,铃声又“嘟嘟嘟”响起来。欧阳梅兰以为又是牌瘾大发的苏珊,便再次拿起电话,没想到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竟然是薄文冰打来的。即便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他那讨好又殷勤的语气:“梅兰,我好想你啊。这几天我茶不思饭不香,你咋就这么狠心,说不理我就真不理我了。咱们两年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呀?你这样简直要了我半条命。”欧阳梅兰一阵无语,其实她原本对薄文冰还有那么一丝难以割舍的情愫,可一想起梦中薄文冰那恶毒狠辣的模样,心里又不禁泛起阵阵寒意。她冷冷地说道:“薄文冰,咱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何况你我都是有家庭的人,这样做对自己的另一半也不公平,也违反伦理道德,你也别再纠缠我,大家好聚好散。”
薄文冰却不死心,依旧苦苦哀求:“梅兰,我知道我之前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改,对你全心全意。你对我真的很重要,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欧阳梅兰心中有些厌烦,提高了音量说道:“薄文冰,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你不过是看中我的工作能给你带来便利,还有我的长相罢了。咱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纯粹,现在又何必假惺惺地说这些。”
薄文冰被她戳穿心思,沉默了片刻,但很快又说道:“梅兰,你这么说太伤我心了。就算一开始有些功利,但这两年相处下来,我对你是有真感情的。我听说你老公对你不好,你俩在一起也没有感情,如果您愿意,我可以离婚,我们再组成新的家庭,过自己的小日子,我以后保证对你好,只宠你爱你一个人,你再考虑考虑,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欧阳梅兰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我不想抛下我的孩子,我现在只想好好经营我的家庭,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心中暗暗祈祷薄文冰能就此罢休,不要再破坏她如今好不容易回归的平静生活。
第十二章:心生毒计
薄文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欧阳梅兰毫不留情挂断电话的举动,让他顿时恼羞成怒。他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骂道:“欧阳梅兰,你说分手就分手,想得美!呸,我偏不让你如意,我就要死死缠着你。”忽然,他像是脑袋里闪过一道邪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开始自言自语:“欧阳梅兰,你给我等着,我先把你的名声搞臭,让你老公嫌弃你、抛弃你。到时候,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还不得乖乖回到我身边。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想到这儿,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听筒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喂,冰哥,都好久没联系啦,差不多有两年了吧,我还以为你早就把人家给忘了呢。”薄文冰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轻佻地调笑道:“怎么可能忘记你呢,我的小妖精。今晚有空吗?”“你想干嘛呀?”那甜腻的声音再次响起。“想干嘛,你心里还不清楚吗?晚上咱们见个面吧。”“讨厌啦,想人家的时候就来找,不想的时候就把人家扔一边,真是烦死了。”“这不是现在想你了嘛,我还给你带了份礼物,保准能让你开心得不得了。晚上就在蓝月宾馆见,不见不散哦。”两人在电话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调着情,一番撩拨下来,荷尔蒙暴表,满心期待着夜幕快点降临。
薄文冰联系好蓝月宾馆的老板,将房间订了下来,并再次给柳烟打了电话,告知房间的门牌号码。终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薄文冰兜里揣着那对被欧阳梅兰拒收的耳环,他兴冲冲地朝着一个隐蔽的私人旅馆走去,准备和他的老情人柳烟儿重续旧情。还需要老情人帮忙办事,他撇了撇嘴,柳烟儿一向都是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要不是需要她帮忙,哪里会送给她金耳环。这次是便宜她了。
薄文冰与柳烟儿已有两年未曾亲密相处。这两年,他一门心思都扑在欧阳梅兰身上,整天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完全腾不出精力顾及旁人。实际上,他在外有两个情人,柳烟儿仅是其中之一,另一个叫菊子,那可是他的初恋。柳烟儿因作风问题,被老公发现后离了婚。她生得娇小玲珑,一双媚眼如丝,只需轻轻斜睨,便能轻易勾住男人的心,薄文冰自然也未能幸免。想当年,他俩如胶似漆,感情好得如同蜜里调油一般。
此刻,在蓝月宾馆的房间里,薄文冰从兜里掏出那对耳环,在柳烟儿面前比划了几下,随后轻轻戴在了她的耳朵上。柳烟儿满心欢喜,娇嗔一声,便扑进了薄文冰的怀里。一番云雨过后。俩人说话也随意起来,柳烟儿一脸媚态:“冰哥,这两年你为什么没来找我,人家还一直惦记你,是不是有新的相好了。”薄文冰一脸壓足:“工作忙,家里事也多,这不轻松下来,就来找你了吗,小妖精。”柳烟儿笑道:“以前就没有忙工作吗?记得要抽时间多陪陪人家。”薄文冰似乎有些犹豫,踌躇着说:“最近工作出了点问题,我们单位的出纳每次都针对我,不让我顺利的报帐,”柳烟儿不平道:“凭什么?当个出纳而已,为什么要刁难你,”薄文冰叹气道:“没办法,又不敢得罪她,”“那咱们想个办法治治她,让她老实一点。”薄文冰心里爽,柳烟儿真上道,他又唉声叹气道:“听说我们科长和她有一腿,”柳烟儿睁大了眼睛:“科长叫什么名字,说给我听听,要是她再敢为难你,我就将她和科长的不正当关系告诉科长的老婆去。”薄文冰大喜,搂紧了柳烟儿,轻轻揉捏着柳烟儿的耳朵说“科长叫周翊。”并嘱咐想烟儿办事情宜早不宜迟。
第十三章:挑拨离间
夜色中,薄文冰和柳烟儿各自踏上归程。薄文冰满心得意,一边走一边暗自咬牙切齿:“欧阳梅兰,我追了你整整两年,连个拥抱都没捞着,就只能过过嘴瘾调调情。你四处招惹男人,跟谁都能眉来眼去,我却怎么都近不了你的身。你怎么就不能像柳烟儿一样黏着我呢?追你追得我好辛苦,结果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越想,薄文冰心里越堵得慌,急切地盼望着能赶紧把欧阳梅兰的名声搞臭,好让她乖乖屈服于自己。
柳烟儿白白得了一副耳环,心情格外舒畅。想起答应薄文冰的事儿,她便留上了心。回家后,她四处打听,终于得知了周翊家的地址,还专门跑去那边了解情况。一番探查后,她知道了周翊的妻子叫谢慧兰,约莫三十岁,长相普通,但性格泼辣强势。柳烟儿一听,心中暗喜。她打听到周翊他们住的小区里有个麻将馆,谢慧兰还是个麻将迷,经常去搓几圈。于是,柳烟儿也混进了那个麻将馆。没过多久,她就和大家混熟了。
一天下午,瞅准谢慧兰在麻将桌上鏖战,柳烟儿故意装作犹豫再三,然后吞吞吐吐地对几个打麻将的人说道:“我听说啊,市百货公司的那个出纳作风不太好,好像和业务科的科长搞到一块儿去了。”谢慧兰原本正专心打着麻将,听到“百货公司”这几个字,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了,赶忙追问道:“那个出纳姓什么?”柳烟儿压低声音,装作不情愿地嘀咕道:“好像姓欧阳。”姓欧阳的本就不多,再加上单位又一致,谢慧兰顿时警觉起来:“那业务科的科长姓什么?”柳烟儿继续含含糊糊地说:“好像姓周。”谢慧兰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没了打麻将的心思,匆忙推说家里有事,急急忙忙地赶回家了。
柳烟儿看着谢慧兰火急火燎地离去,心中暗自窃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又若无其事地接着玩了两圈麻将。然而,她心里始终有些忐忑,担心谢慧兰回家和周翊大吵一架后,会找她来核实情况。毕竟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其实并不是完全信任薄文冰,只不过是贪图他给的那点好处,才答应帮忙罢了。
在这风月场中摸爬滚打多年,柳烟儿深知男人的话不可轻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别看男人高兴起来了甜言蜜语,指天指地发誓保证,说不定下一秒,他们就会翻脸不认人。她可不想因为薄文冰的这点事儿,给自己惹上麻烦。
况且,薄文冰又不是她唯一的相好。她心里明白,在这种复杂的关系里,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思及此,柳烟儿打定主意,玩完这两圈后,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匆匆离开了麻将馆。她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小区打麻将了,要远远地躲开,免得引火烧身。
柳烟儿回家后,给薄文冰打了个电话,告知他事情已经办妥,又添油加醋将情况重新描述了一遍,薄文冰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在话筒的另一端叭唧叭唧的亲了两口:“小乖乖,还是我的乖乖会办事,改天再请你吃大餐。”放下电话后,心里总算出了口郁气。幸灾乐祸的道:“欧阳梅兰,想跟我分手,你还嫩着点。”
第十四章:无妄之灾
欧阳梅兰这几日,右眼皮总是不受控制地跳个不停。老话说得好,“右眼皮跳灾,左眼皮跳财”,她跳的正是右眼皮,不禁暗自思忖:自己已然决心回归家庭,安稳过日子,难道还会有什么祸事降临不成?
就在这天,她正与何会计专心对账。突然,办公室门被猛地撞开,一位三十出头的妇人闯了进来。欧阳梅兰隐约记得见过她,似乎是哪位员工的家属,毕竟财务办公室人来人往,记不太清也属正常。还没等她开口打招呼,那妇人二话不说,抬手就对着欧阳梅兰的脸狠狠扇了两个耳光。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欧阳梅兰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瞬间懵在原地。
何会计反应迅速,赶忙上前制止:“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凭什么到我们科室打人?你知不知道打人是违法的!”那妇人却理直气壮,唾沫横飞地骂道:“打的就是你们科室这种臭不要脸的贱人!自己管不住自己,居然去勾引别人老公,活在世上也不嫌丢人!”欧阳梅兰满脸惊愕,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反问道:“你凭什么打我骂我?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妇人怒目圆睁:“你还装!你不要脸,竟敢偷我老公!”何会计拉住妇人的手,追问道:“你老公是谁啊?”妇人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业务科的周翊!”
这时,其他科室的人听到这边的嘈杂声,纷纷赶了过来。业务科的周翊和薄文冰也随着人群一同出现。薄文冰一见到那妇人,立刻换上一副亲切的模样,喊道:“嫂子,您怎么来了?是来看周哥的吗?”周翊看到自家老婆出现在这儿,一时也摸不着头脑:“慧兰,你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到这儿有啥事呀?”谢慧兰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嚷道:“我来看看你的相好!你可瞒得我好苦啊,你跟这个贱人在一起多久了?我命怎么这么苦啊!”说着,便抹起了眼泪,“周翊,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里大小事务,你在外面找情人,你就这么对我?”
谢慧兰这一连串的举动,把办公室的人都搞得一头雾水。欧阳梅兰又气又恼,对着周翊质问道:“你爱人一进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我两耳光,我现在脑袋还晕着呢,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周翊一听,顿时急红了眼,心里暗叫不好,谢慧兰这是捅了个天大的篓子啊!他赶忙拉着谢慧兰,向欧阳梅兰道歉:“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的错,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说罢,转头对着谢慧兰就是一巴掌,骂道:“你发什么疯?为什么要打欧阳会计?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跑这儿来撒野!”
薄文冰在一旁假装劝架,却阴阳怪气地说道:“周哥,你下手也太没轻重了,这一巴掌下去,嫂子哪儿受得了啊。”接着又假惺惺地对谢慧兰劝道:“嫂子,是不是有啥不顺心的事儿,您就大胆说出来,说出来心里也能好受些。”周翊被气得够呛,欧阳梅兰更是气得不轻。由于事情闹得太大,单位领导也被惊动,匆匆赶了过来。
在工作现场打打闹闹,影响极其恶劣,部门领导特别安排了单位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去了解核实情况,等事情搞清楚了再进行解决问题。
第十五章:风波余波
欧阳梅兰无端被扇两巴掌,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她和周翊确实只是普通同事关系,所以并不怕保卫科调查。起初,她还担心单位领导知晓她和薄文冰那点暧昧不清的过往,虽说尚未发展到最后一步,但总归影响不好。可如今这场乌龙闹剧,反倒给了她一个洗清自己的机会,只是白白挨了两巴掌,实在憋屈。
周翊和谢慧兰的日子则彻底乱了套。两人在家中大吵了一架,周翊委屈得双眼通红,气得直想剁了谢慧兰的手。这无中生有的事,她竟胆大到跑去给人甩两耳光,叫人家怎么想,找上门来闹事也是情有可原,接下来的这几天该如何善后,他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谢慧兰虽说打人时一时冲动觉得畅快,可打完后却后怕起来。万一周翊和欧阳梅兰真没什么关系,那她可就是诬陷他人,别人可以是派出所告她诬陷罪,现在周翊恨不得一刀子捅死她,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她已经死过千百回了,现在她是里外不是人。冲动果然是魔鬼,她决定明天就去麻将馆问问那个女人,可她连人家姓名都不知道,想想就懊恼。这一夜,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眠。
第二天,谢慧兰早饭都顾不上吃,就匆匆下楼去找麻将馆老板。麻将馆人来人往,老板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经谢慧兰再三提醒,老板才仿佛记起来,说道:“你说的那个女的,我有点印象了。她从那天走后就再没来过。”谢慧兰心里猛地一沉,暗道不好,自己怕是被那女人当枪子儿耍了。
她满心懊悔,肠子都悔青了,垂头丧气地回了家。面对周翊的恶语相向,她也不做半句辩解,态度出奇地好。她甚至心想,如果真弄清楚欧阳梅兰是无辜的,哪怕给她下跪请求原谅,她也愿意。
谢慧兰决定主动出击,挽回局面。她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找到那个在麻将馆挑事的女人,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于是,她开始四处打听,发动身边所有能联系上的人,询问是否认识那个女人,可结果却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单位这边,领导要求保卫科尽快调查清楚此事,给大家一个交代。保卫科的办事员找欧阳梅兰、周翊以及当时在场的何会计等人做了笔录。何会计一头雾水,她只知道薄文冰对欧阳梅兰有点想法,每天变着花样讨她欢心,俩人暗送秋波,有点暧昧,至于俩人是否有实质性的进展,她也不太清楚,当然这些话她不能说,必竟和欧阳梅兰关系相处的还不错,现在怎么突然又扯上周翊了,她也莫名其妙,欧阳梅兰和周翊俩人确实没有任何瓜葛,清清白白,她可以做证。业务科的几位同事都纳闷,明明是薄文冰和欧阳梅兰俩人拉扯不清,俩人眉来眼去在搞暧昧,怎么又扯上周翊了呢?周翊和欧阳梅兰还真没有关系,他们都纷纷站出来帮周翊辩解,欧阳梅兰也详细说明了事情经过,强调自己和周翊并无不正当关系,科室的同事的也在笔录上签字,这完全是一场误会。周翊也是一肚子苦水,反复解释自己的清白,同时对谢慧兰的冲动行为表示无奈和愤怒。
薄文冰表面上配合调查,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一举两得,把周翊搞下来了,他有机会升迁,欧阳梅兰的名声变臭了,晏家说不定会嫌弃她,晏亦诚也会对她越发厌恶。到时候只要哄哄她,她还不得乖乖回到自己身边来。
随着调查的深入,保卫科发现此事疑点重重。谢慧兰也把自己在麻将馆的经过告诉了保卫科,他们意识到那个神秘女人很可能是引发这场风波 的关键人物。是有人设局,故意来挑拨关系的,然而,由于线索有限,一时间难以找到这个女人。不过,当时有麻友听到过此事,愿意出面证明。这都是后话了。
而周翊和谢慧兰的关系也因为这件事变得岌岌可危。周翊对谢慧兰的冲动行为失望透顶,谢慧兰也因为自己的鲁莽而自责不已,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家里往日的温馨荡然无存,周翊黑青的脸色让家里的孩子和大人感到了无限的压力。
谢慧兰在家里灰头土脸,大气都不敢出,周翊黑着脸吼道:“你惹出来的事,还要去善后,明天晚上准备好礼物去欧阳梅兰家上门道歉。”谢慧兰弱弱的回了声:“好的,我明天买点东西,明晚上和你一起过去。”只要周翊和欧阳梅兰能消消气,她这张脸也豁出去了。
第十六章:上门道歉
事情水落石出后,部门领导毫不留情地把周翊狠狠批评了一通,指责他未能妥善处理家务事,给单位造成了负面影响。周翊态度诚恳,当即承认错误,并再三保证一定会将此事处理妥当,给欧阳梅兰一个满意的交代。领导见他认错态度良好,语气也随之缓和下来,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小周啊,女同志的名声至关重要,这种传言一旦扩散开来,以讹传讹,没影的事儿都能传出是非。你得赶紧把你爱人惹出的麻烦解决好,千万别让欧阳梅兰的家人产生误会,破坏人家夫妻感情。”周翊赶忙点头称是:“您说得太对了,今晚我就和爱人一起去欧阳梅兰家登门赔礼道歉,主动跟她老公把事情缘由讲清楚。”
欧阳梅兰今日没上班,谢慧兰盛怒之下那两巴掌力道着实不小,她脸上仍带着些许肿意。领导体贴地安排她在家休息一天。何会计趁机向领导诉苦:“您瞧瞧,咱们财务室报账的人男女都有,总不能只让女同事进门报账吧。要是以后再有人像这次这样捕风捉影,那咱们的工作还怎么开展下去呀。”领导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这次发生的事情必须作为重点来抓,坚决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夜幕降临,周翊与妻子谢慧兰提着精心挑选的礼品,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敲响了欧阳梅兰家的房门。欧阳梅兰打开门,看到他俩,微微一愣,神色间闪过一丝复杂。周翊急忙上前,满脸愧疚地说道:“梅兰,实在对不住,这次你嫂子她偏听偏信,捕风捉影,做出如此鲁莽之事,让你受委屈了。我和你嫂子特意来赔罪,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还望你能原谅。”谢慧兰也满脸歉意:“欧阳妹子,你嫂子我就是个没心眼儿的粗人,这次是我做得不对,真心向你道歉。要是妹子还气不过,就打我几耳光出出气。”说着,便佯装要自打耳光。欧阳梅兰见状,心想事情既然已经过去,谢慧兰虽行事鲁莽,但也情有可原,况且两人本就无冤无仇,便伸手按住谢慧兰的手,说道:“嫂子,你也是被人误导了,最可恶的是背后挑事的人,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谢慧兰见欧阳梅兰态度缓和,暗自松了口气:“妹子,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嫂子计较,以后要是再有人说妹子坏话,嫂子我一定为你出头,嫂子虽然脑子不灵光,但绝对够仗义。”欧阳梅兰被逗得笑了起来:“嫂子,你那手劲可真不小,两巴掌下去,我耳朵现在还嗡嗡响呢。”谢慧兰不好意思地笑了,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
另一边,周翊正与晏亦诚闲聊。原来,欧阳梅兰并未将此事告知晏亦诚,晏亦诚还是听周翊讲述才知晓。周翊为了缓和关系,对欧阳梅兰赞不绝口,将她夸得宛如天仙下凡尘,还提及欧阳梅兰因长相出众遭人嫉妒,才会传出那些闲言碎语。晏亦诚听后,回想起欧阳梅兰近期的种种表现,对她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他抬眸望向欧阳梅兰,发现她脸上还略有些许肿意,心里竟还有一丝心疼。
周翊夫妇走妇,晏亦诚径直走向欧阳梅兰,轻轻的抚上她的脸,柔声问道:“脸还疼吗?”欧阳梅兰被他的这一举动惊呆了,心里竟涌起麻丝丝的暖意来,他们俩好久都没有这么亲昵的举动了。
第十七章:家人关心
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欧阳梅兰被打的事儿,不经意间就传进了她大嫂张美娟的耳朵里。大嫂听闻后,心急如焚,赶忙给大哥欧阳鑫打了电话。就这样,家里人很快都知晓了此事。欧阳梅兰的爸妈、哥哥嫂嫂们,纷纷放下手头的事,齐聚一堂,匆匆赶到了欧阳梅兰家。
众人只晓得梅兰被打,却全然不知事情的缘由。欧阳家的老母亲,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结,满脸担忧地念叨着:“这丫头,从小就没让我省过心,也不知道这回又闯了啥祸,这可如何是好哟?”一旁的老父亲却反驳道:“咱闺女虽说调皮了些,但打人肯定是对方的错。”大哥欧阳鑫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怒道:“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嘛?非得动手打人,我妹妹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二哥欧阳明心疼的道:“妹妹长这么大,我都舍不得打她一下,”大嫂张美娟赶忙劝道:“先别急,现在还不清楚原因呢,咱们先去看看情况再说。”二嫂听了也帮忙劝道:“嗯嗯,先去了解一下,妹妹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会让她吃亏的,”欧阳家的两位老人听了儿子儿媳妇的话,很是欣慰,心里的闷气又消了不少。
欧阳梅兰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又惊又喜,欢快的喊道:“爸、妈、哥、嫂,你们今儿个咋都有空过来了,还一块儿都来了,家里都没人啦。俺那俩侄儿侄女谁带啊?”大嫂张美娟、二嫂黄艳萍异口同声的道i“送回姥姥姥爷家去了,”她妈上下仔细打量着她,刚要开口,大哥欧阳鑫便大声说道:“梅兰,到底是谁打了你?你咋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好让我们给你撑腰啊。”二哥欧阳明也在一旁帮腔:“太过分了,怎么能随随便便打人,说动手就动手,还有没有王法,这还了得!”
晏亦诚见状,连忙热情地招呼大家进屋坐下,又赶紧去准备了茶水端出来。欧阳梅兰笑着解释道:“真没啥大事,事情都已经解决啦,我就是怕你们担心,所以才没给你们打电话。”二嫂黄艳萍接过话茬:“以后再有啥事,可得随时联系,咱们一家人也好互相照应着。”欧阳家的老父亲也发话了:“梅兰,你哥嫂说得对,有事别一个人扛着,别吃了哑巴亏。”这时,晏亦诚在一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大家这才渐渐消了气。
老母亲悄悄地把欧阳梅兰拉到一旁,小声问道:“梅兰,你跟妈说实话,你和那周翊到底有没有事儿?”原来,老母亲一直暗暗留意着女儿,之前也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说她在业务科有个相好的。老人家为此愁得整日眉头不展,听闻女儿挨打,还以为是人家原配找上门来了。当着儿子儿媳妇的面,她也不敢多问,心里没底。欧阳梅兰赶忙宽慰母亲:“妈,您就放心吧,真没什么事儿。单位保卫科都出面调查过了,已经把事情澄清啦,您可别瞎想,您闺女现在可乖啦。”老太太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女儿说的是真是假,只盼着闺女真的变好了。
欧阳家的人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又宽慰了梅兰几句,便准备离开。老母亲临出门时,又转过头来,认真地嘱咐闺女:“梅兰,要听话,好好孝顺公公婆婆,把孩子带好,和亦诚和和美美地过日子。”欧阳梅兰这次很乖,没有翻白眼,也没有撅嘴,笑着应允了。
第十八章:再生毒计
薄文冰原本打着如意算盘,妄图将欧阳梅兰的名声彻底搞臭,让她陷入孤立无援、众叛亲离的境地。如此一来,自己便能以安慰者的姿态适时出现,哄她回心转意,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然而,事与愿违,一切并未如他所料发展。这一番折腾,非但没达到目的,反而将她原本身⊥的一些污点都洗涮掉了。
如今,单位里的同事们纷纷为此事叹息,大家都感慨,欧阳梅兰长得太过出众,美成了灾祸,也成了一种麻烦,无端招惹他人泼来脏水。就连之前那些传得有鼻子有眼,说她和某些人暧昧不清的传闻,此刻也被众人视为无稽之谈,真真假假,难以分辨。经此一事,欧阳梅兰俨然成了不折不扣的受害者。单位里的男同事们,也都一改往日在她面前那副嬉皮笑脸、轻佻随意的模样,看向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真诚的尊重。
薄文冰满心不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精心布局,结果却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让欧阳梅兰因祸得福。他心有不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鸷,暗暗思忖着,定要想出新的法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睡在床上,心中郁气难消,怎么都睡不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的初恋情人菊子好像和晏亦诚的二姐晏亦凡一个单位上班,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欧阳梅兰夫妻俩个离心,窝里斗,自已才有机会再和欧阳梅兰在一起。
第二天上午,薄文冰给在工商所上班的菊子打了电话,菊子以前和薄文冰谈过恋爱,因父母反对,俩人才分手,薄文冰是菊子的初恋,菊子一直很惦记着,后来因为各自成家,就很少来往了,菊子和柳烟儿不同,是个本分规矩的女子,在话筒里听到薄文冰的声音,虽然俩人分开几年了,菊子还是有一点心动,当初要不是她的父亲看不上薄文冰,说薄文冰是个阴狠的人,怕闺女嫁过去吃亏,死活不同意她和薄文冰的婚事,俩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菊子笑道:“最近生活怎么样?”薄文冰闷声道:“日子过得一般般,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过日子,能好到哪去,”薄文冰的情话是张口就来,他又问道:“你最近怎么样?”“还凑合,反正上班下班,每天就这样呗,”菊子随口道,“你们科室的有几个人,关系都还好吧,我跟你说,能遇到一个好同事,工作上的事会轻松很多,”薄文冰装着不经意的问道。“还不是和原来一样,和晏姐一个科室上班,她人还不错,肯帮忙。”提起晏姐,菊子还是很开心,“哪个晏姐,她是不是有个弟弟叫晏亦诚,”“是啊,你怎么知道的?”菊子有些惊讶,薄文冰压低声音说:“晏姐的弟妹和我在一起上班,听说她作风不好,很风骚,喜欢乱搞男女关系。”菊子疑惑道:“不可能吧,晏姐的弟弟也很不错,他会容忍妻子出轨,”薄文冰低声音道:“女人红杏出墙,都是背着丈夫偷偷的做的,能让她老公知道吗?”菊子疑惑的说:“你咋知道的那么清楚,不会是和你有关系吧?”“没有没有,是和我们科室的科长,为这事还打了架的,”菊子愣住了,真有这事吗?她和晏亦凡关系不错,要不要让晏姐知道呢,薄文冰见菊子有些疑惑,便补上句:“我看你和晏姐关系不错,不想让她们一家人被蒙蔽,更不想她弟弟被戴绿帽子,给你说一下,你自己看着办吧。”
菊子放下电话,纠结起来,要不要说呢?还是等合适机会吧。
菊子在电话这头很纠结,她深知这种事一旦说出口,很可能会在晏亦凡家掀起轩然大波。可薄文冰言之凿凿的样子,又让她心里直犯嘀咕。她想着待会要怎么说才妥当,她想着心思,手中的笔在纸上无意识地划着,原本要处理的文件也被晾在一边。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菊子决定先观察观察晏亦凡的状态,再做决定。她偷偷打量晏亦凡,发现晏亦凡和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资料,偶尔还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不错。菊子心想,如果贸然把这事儿告诉晏亦凡,万一不是真的,那岂不是平白无故破坏了人家家庭。
然而,薄文冰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下班后,又给菊子打了电话,他说:“菊子,我可不想看着老实人吃亏,晏家人都比较厚道,你和晏姐那么好,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晏姐弟弟被人戴绿帽子”。菊子想了想,薄文冰说的也对,下班后,她约晏亦凡去了一家咖啡馆。两人坐下后,晏亦凡笑着打趣道:“今天搞的这么神秘,有啥喜事要告诉我,”菊子吞吞吐吐的道:“晏姐,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我怕说出来你心里不好受,”晏亦凡不以为意的道:“说吧,咱们之间还有啥顾虑的,有话直说,”菊子迟疑的道:“听说市百货公司的出纳和业务科的科长关系暧昧,科长的妻子还闹到公司里去打了人,据说搞的影响很不好。”晏亦凡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了,手中的咖啡杯险些滑落。她难以置信地问道:“菊子,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可不能开玩笑啊。”菊子嘀嘀咕咕道:“我也不确定真假,就是一个朋友这么跟我说的,我觉得还是得让你知道。不管有没有,搞清楚了心里踏实些。”
晏亦凡勉强坐了一会儿,心里越想越生气。她站起身来,对菊子说:“菊子,我今天要回家了,改天咱们再聊”,说罢就和菊子分了手,向大姐晏亦平家里走去。她想去和大姐晏亦平商量商量,看如何跟父母亲和弟弟把话说清楚,一路上,她想到弟弟和弟媳的一些过往,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她记得弟弟和弟媳妇的关系并不好。弟媳妇张扬任性,她和大姐都不喜欢她,要不是父母亲再三劝他们姐弟三人,要他们对着孩子看,吵架对孩子不好,不利于孩子成长,他们早就和她翻脸了。她心想,如果欧阳梅兰真的做出这种事,自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此时的欧阳梅兰,她像往常一样,下班就回到了婆婆家里,陪着儿子晏允枫一起看童话画书,只等晏亦诚下班回家了’,就一起吃晚饭。
第十九章:晏家姐妹
晏亦凡满心忧虑,脚步匆匆地赶到大姐晏亦平家中。姐夫刘子明瞧见小姨子到来,满脸热情地招呼:“亦凡,来得正好,你姐刚把饭做好,一块吃吧。”大姐晏亦平也赶忙迎过来喊道:“快来,没特意准备啥,随便吃点。”晏亦凡心里装着事,脸色欠佳。大姐亦平见状,轻声询问:“怎么啦,你脸色不太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晏亦凡当着姐夫的面有所顾忌,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一点小事,影响心情罢了。”姐夫刘子明打趣道:“还有啥事儿能难住咱家小妹呀,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晏亦凡顺势接话:“还真有事要你们帮忙,等会儿让你老婆陪我去办点事。”“你老婆不就是我姐嘛,就会耍贫嘴。谁让我是你姐夫呢,今天我就把老婆让给你,明天可记得还给我。”晏亦平笑着打断他俩:“就你俩能说,快吃饭吧,吃饱了再说也不迟。”
饭后,刘子明主动承担起洗碗的活儿,边洗边笑着说:“你们有啥事就去办,要是需要我帮忙,来个电话就行。”晏亦凡拉起大姐晏亦平的手就往外走。晏亦平一脸疑惑:“瞧你这风风火火的,到底出啥事了?”“今天同事跟我说,欧阳梅兰有外遇了,听说那男的是她们公司业务科科长。”晏亦凡气愤地说道。“有证据吗?是不是捉奸在床了?”晏亦平反问道。“这倒没听说,不过欧阳梅兰被人家老婆打了,这事在她们公司闹得沸沸扬扬。”“那你拉我出来,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呢?”“大姐,我这不心里着急,找你讨个主意嘛,你说该咋办?”姐妹俩边说边往前走。晏亦平冷静地分析道:“咱俩先去爸妈家,问问欧阳梅兰最近的表现,摸摸底,看看他们夫妻关系究竟咋样。和爸妈商量好后,再把晏亦诚叫出来,听听他的想法。”晏亦凡听了大姐的话,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但仍有些不满地抱怨:“我一直就不喜欢欧阳梅兰,眼高于顶,自私任性,脾气还差,现在看来品行也不端。除了长得好看,简直一无是处。真不知道当初爸妈看上她哪点了,挑来选去,找了这么个搅家精,苦了亦诚。”大姐晏亦萍也不禁叹气道:“当初因为两家是世交,而且欧阳梅兰的父母哥哥都不错,就她不太听话,本以为嫁过来能安分点,唉,我现在看到她就心烦,回娘家都少了。”
姐妹俩一路聊着,很快就到了父母家。晏允枫一看到她们,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嘴里欢快地喊着:“爷爷奶奶,大姑妈二姑妈来啦!”晏亦平看到小允枫,满心欢喜地把他抱起来,颠了颠:“乖宝贝,长高了,也重了些,再过两年大姑妈可就抱不动咯。”晏亦凡也伸出手:“来,小姑妈也抱抱,亲亲小姑妈。”两位老人见两个闺女回来,笑得合不拢嘴。晏亦凡拉着晏母的手,小声说:“妈,您让爸爸带允枫出去玩会儿,我俩有事跟您说。”晏父耳聪,听到后佯装生气:“有啥事还瞒着你爸,你们这样可不对啊。允枫,咱们出去玩,哼,不理她们。”说完,便带着孙子出门了。
姐妹俩见爷孙俩离开,晏亦凡率先发问:“妈,最近亦诚和梅兰关系咋样?还像以前那样老吵架吗?”晏妈脸上洋溢着笑容:“这段时间梅兰像变了个人似的,在家对我和你爸可尊重了,还主动洗碗,给允枫讲故事,跟亦诚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和以前大不一样。”晏亦平若有所思地问:“她每天都按时下班吗?”“嗯呢,每天下班就回家,还主动帮忙做家务、带孩子,我和你爸最近轻松不少。”晏妈心情格外好。“亦诚他们小两口关系咋样?相处得亲不亲热?”晏亦凡接着问。“比以前好多了,以前要么不说话,一开口就吵,现在偶尔还能说说笑笑,看着还不错。总之,梅兰变化很大。”“妈,亦诚这几天回家情绪咋样?有没有说过啥?”晏亦平又问。“亦诚现在情绪还可以,以前整天板着脸,现在偶尔还能笑一笑,打牌的次数也少了。”姐妹俩见母亲如此开心,实在不忍心扫老人的兴,便打算明天中午找个时间再和亦诚聊聊。
第二十章:姐弟情深
晏老爷子领着孙子晏允枫玩了一阵后回到家中,彼时两个闺女已然离去。晏母给孙子洗完澡,哄睡之后,老两口这才得空歇息。晏老爷子脸上挂着笑意,开口问道:“你那俩宝贝闺女走啦,娘儿仨凑一块儿神神秘秘的,到底说啥悄悄话呢,还生怕我听见。”晏母笑着反问道:“你猜猜,她俩跟我说啥了?”“能说啥呀,别卖关子了,痛痛快快直说呗。”晏老爷子催促道。晏母神色略带疑惑:“她俩就问了问梅兰最近表现咋样,对咱们好不好,对亦诚的脾气有没有好点,没说别的啥。”晏老爷子满脸狐疑:“就这些?没说点别的事儿?”晏母佯装嗔怒:“我还能骗你不成?死老头子,你还不信我。”老爷子笑得脸上褶子都堆起来了:“咱这俩闺女,可是好些日子没回来了。自从亦诚娶了梅兰当媳妇儿,她俩心里就不大痛快。当初就说梅兰在外名声不好,脾气又差,也就脸蛋长得好看点,哪儿哪儿都不行。可我跟梅兰她爸是多年好友,看着她长大的,虽说她脾气是有点任性刁蛮,穿衣服还花里胡哨的,但其他方面也还过得去。要是真像她们说的那么差劲,我哪能害自己儿子呀。”
晏母不禁叹口气:“唉,亲家母是个通情达理的好人,梅兰模样确实俊俏,就是性格差了些,和亦诚的夫妻关系之前也不咋好。现在孩子都四岁多了,只要梅兰别做出太出格的事儿,就这么凑合着过吧,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孩子。”晏父也跟着附和:“目前先多观察着,咱也不多说啥,就盯着孙子。毕竟前娘后母的,总归怕对孩子不好。看看时间长了,梅兰能不能改改她那性子。”晏母点头称是:“你说得对。其实当初决定要梅兰当儿媳妇的时候,我就跟亦诚讲过这些情况,他也没反对这婚事,我琢磨着亦诚心里还是喜欢她的。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着想。”晏母稍作停顿,又接着说道:“他爸,你有没有觉着梅兰最近变化挺大的?现在晚上下班回来,主动带孩子、做家务,对亦诚的态度也变了好多,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晏父深表赞同:“没错,我也察觉到了,就连穿衣风格都变了。以前穿得要么前短后露的,现在可端庄多了。”晏母欣慰地笑起来:“现在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这样挺好。”
晏父看着晏母,若有所思地说:“这突然的转变,不知道是为啥。但只要她能一直这样,对这个家,对亦诚和孩子好,咱们也就放心了。”晏母微微皱眉,说道:“我也觉得奇怪,按说一个人的性子哪能说变就变。不过,只要她是往好的方向改,管她什么原因呢。”
第二天中午,晏亦凡和晏亦平找了个时间,把晏亦诚约到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晏亦诚一坐下,就察觉到两个姐姐神色严肃,心中不禁有些纳闷。晏亦凡率先开口:“亦诚,我们昨天听说了一些关于欧阳梅兰的事,你知道欧阳梅兰被她公司同事的老婆打了吗?”晏亦诚脸色微微一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事情已经解决了,是一场误会。”
晏亦平看着弟弟,认真地问:“真的只是误会吗?亦诚,你别瞒着我们,是不是欧阳梅兰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们也是担心你。”晏亦诚赶忙解释道:“姐,真的只是误会。单位里有人造谣,说梅兰和业务科科长有不正当关系,那同事的老婆听信了谣言,才来闹的。后来单位保卫科调查清楚,给梅兰澄清了,科长和他爱人也特来登门道了歉。”
晏亦凡撇了撇嘴,怀疑地说:“真有这么简单?亦诚,你可别被她蒙在鼓里。以前就觉得她不靠谱,现在出了这种事,难免让人多想。”晏亦诚有些着急,提高了声音说道:“姐,我知道你们的想法,这几年,她做的确实有点过分,我也是抱着和她过一天算一天的心思,要不是想着孩子,只怕我们早就分开过了,不过,她最近这段时间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对家里人态度改了许多,每天下班了就按时回家带允枫玩,还帮忙做家务,”
晏亦凡和晏亦平对视一眼,晏亦平缓缓说道:“亦诚,我们也是为你好。既然你这么相信她,那我们也希望她真的能改好,好好跟你过日子。但如果她再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可不能再这么袒护她。”晏亦诚无奈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姐。你们就别担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从咖啡馆出来,晏亦诚的心情有些沉重。他明白姐姐们是关心自己,他叹了口气,希望她以后不要再让他失望,俩人能为了允枫,好好在一起过日子。
第二十一章:好闺蜜
欧阳梅兰每日下班都按时归家,陪伴孩子,还主动帮着操持家务,日子过得平静安稳,与晏亦诚的关系也慢慢有所缓和。晏亦诚如今也尽可能减少应酬,一有闲暇便陪伴父母与孩子。
周日上午,欧阳梅兰还在睡梦中,闺蜜苏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珊娇笑着嗔怪道:“梅兰,你在忙啥呢?也不跟姐妹们联系,我们现在三缺一,就差你啦。你可真狠心呀!”梅兰笑得合不拢嘴:“就你这张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你到哪儿找不到人凑角呀?快说,今天到底找我啥事?”苏珊抿嘴笑道:“还真有事。听说你被人打了,需不需要姐们帮你打回去呀?”欧阳梅兰笑道:“你听谁说的呀?消息传得可真快。”苏珊干脆利落地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要不要我帮你出头?”欧阳梅兰笑道:“你的心意我领了,出头就不用啦,事情已经解决好啦。”苏珊笑说:“那好吧,今天周末,咱俩聚聚。陪我去百货商店逛逛呗,我想买几件衣服,你眼光好,帮我去参谋参谋。”欧阳梅兰欣然答应,两人约好一小时后见面。
苏珊和欧阳梅兰自幼一同长大。苏珊父母感情不好,长期分居,她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因心疼她缺失父母关爱,爷爷奶奶对她极为宠溺,这使得她性格洒脱不羁。她生得一双大眼睛,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翘,透着几分性感,肤色黝黑,别有一番野性之美。性格也似男孩子般豪爽。她比欧阳梅兰结婚晚,之前谈过几个男友,皆因男方父母嫌弃她行事大大咧咧、性格过于奔放,与男孩子相处也不拘小节,勾肩搭背,故而婚事被耽搁。直到前两年,才与一位外地工作的小伙子结婚成家。她和欧阳梅兰都比较任性张扬,皆是容貌出众,行事风格别具一格。
两位美人走在街上,宛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毕竟美人养眼,谁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快说,前几天被人打到底咋回事?”苏珊好奇地问道。“也没啥大事,就是有人存心要害我。”“谁呀?这么缺德!”“还没查出来呢。你现在过得咋样?你老公对你好不好?”欧阳梅兰关切地询问。苏珊满不在乎地说:“就那样,凑合着过呗。你呢,和晏亦诚关系缓和点了没?”“比以前好多了。这几年我伤他太深,想要解开他的心结,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欧阳梅兰面露愧色。苏珊笑道:“现在知道伤着人家啦?早这样想多好。”苏珊搭着欧阳梅兰的肩膀,又笑着问:“你和那位怎么样啦?还在联系吗?”欧阳梅兰自然明白她指的是谁,她与薄文冰的事,苏珊一清二楚。苏珊本就不喜欢薄文冰,说他生着一双桃花眼,嘴唇又薄,一看就是薄情寡义之人,之前还劝过欧阳梅兰几次,见劝不动便不再多言。欧阳梅兰神色认真地说:“已经彻底断了,再没任何瓜葛。”苏珊拍手笑道:“断了好!你咋突然想通了?”欧阳梅兰便将那个怪异的梦讲给她听,苏珊听罢,唏嘘不已:“连老天都在帮你呀,你前世得做了多少善事,好事都让你碰上了,姐们可太羡慕了。”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地走进服装商店。苏珊指着柜台上模特身着的紧身裙,对欧阳梅兰说:“这风格多适合你呀,你穿上肯定好看。”“我现在不喜欢穿这种衣服了,想买些宽松的正装。”欧阳梅兰摇摇头说道。苏珊惊讶道:“姐们,你连穿衣风格都变了,这变化可真大呀,啧啧。”两人各自挑选了两套衣服。临分手时,苏珊紧紧拽着欧阳梅兰的胳膊,凑近她耳边轻声说:“我瞧那薄文冰不是什么好人,心思阴毒得很。前几天我还看到他和一个女的在一起,你可一定小心点,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二十二章:周翊夫妇
近段时间,周翊和谢慧兰的关系降至冰点。自谢慧兰动手打了欧阳梅兰后,闹了那一出后,周翊觉得脸都被他丢尽了,看到她就心烦,对她不理不睬,每次看到她,都是满脸嫌弃。甚至,周翊还把行李搬到了孩子的儿童房。他们的儿子年仅六岁,尚未与父母分床睡。周翊搬过去后独自睡,谢慧兰则陪着儿子。
谢慧兰心里清楚自己闯了大祸,在家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发火了。她不甘心被人当枪使,出门四处寻找那个挑事的女人,找遍了周边一带,却一无所获。此刻她才明白,自己是掉进别人设的圈套里了。每每回想起当初的冲动,她都懊悔不已,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当下,她一门心思只想着挽回夫妻感情。
谢慧兰性格泼辣,疾恶如仇,恩怨分明。她心里清楚上次打人下手有多重。其实,她对单位领导和保卫科的调查结果并非完全信任。于是,她又偷偷跑去周翊单位打听情况。这才了解到,周翊虽然平时嘴上没把门的,爱占点小便宜,说些荤段子,但品行还算正派,从不沾花惹草。而欧阳梅兰,行事确实张扬,爱出风头,像只花蝴蝶到处招惹别人注意,但也仅仅是撩拨而已,和周翊之间确实没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这下,谢慧兰心里踏实了。她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先缓和与欧阳梅兰的关系。
谢慧兰厨艺精湛,烧得一手好菜,尤其是卤菜,堪称大师级别,做的酱菜更是开胃可口。于是,她便三天两头往欧阳梅兰所在的财务办公室跑。
这天,欧阳梅兰和何会计正巧清闲,两人正天南海北地闲聊着。谢慧兰背着包,人还没进门,声音就传了进来:“两位会计好啊!”何会计离门口近,一眼瞧见是上次打人的谢慧兰,赶忙招呼道:“谢姐来啦,快进来坐会儿。”欧阳梅兰也笑着说道:“谢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呀?”谢慧兰笑眯眯地回答:“我今天特意来的,做了点卤菜,给两位会计尝尝鲜。”说着,她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两个玻璃罐头瓶子出现在众人眼前。谢慧兰打开其中一个瓶盖,瞬间,一阵浓郁的卤香味弥漫开来,整个办公室都充斥着这诱人的香气。何会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赞叹道:“这也太香了吧!”欧阳梅兰嗅了嗅鼻子,也点头赞同:“确实很香。”谢慧兰见两人表情真诚,对自己的卤菜手艺很是满意,笑着说:“给两位会计尝尝,不嫌弃就好。”何会计和欧阳梅兰同时连声道谢。谢慧兰又笑着说:“家里还做了不少酱菜,下次来再给你们带点尝尝。”何会计笑得合不拢嘴:“这多不好意思呀。”欧阳梅兰也笑道:“谢姐太客气啦,谢谢啦!”
从那以后,谢慧兰成了财务室的常客,三个女人渐渐成了好朋友。周翊见妻子与欧阳梅兰、何会计相处融洽,自己再去财务室也不觉得尴尬了,心里舒坦了许多,对谢慧兰的态度也慢慢缓和下来。
谢慧兰虽然性子急,但聪明能干,脑子灵活,做饭更是一绝。周翊吃惯了她做的饭菜,对别人做的根本瞧不上。几顿饭过后,谢慧兰把周翊的行李又搬回了主卧,对他说:“儿子大了,该分床睡了,让他自己去睡吧。”就这样,周翊扭扭捏捏地又回到了老婆的床上,两人和好如初。
和好后的两人开始琢磨,谢慧兰疑惑地问:“你说,到底是谁要害咱们呀?故意找人挑拨离间。”周翊思索了一会儿,认真地说:“我也没什么别的事能让人惦记,唯一能让人眼红的,估计就是科长这个位置了。这事十有八九是有人存心整我。”谢慧兰一听,更加懊悔,老公好不容易当上科长,差点就被自己搞没了,忍不住恨恨地骂道:“哪个挨千刀的,干这种缺德事,真不是东西!”
周翊没吭声,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底,他不敢和谢慧兰说,怕她心里装不下事跑到别人家里大吵大闹,再说,就算是猜对了,但无凭无据的事,怎么开口去说,还是得沉住气,以后防着点。
第二十三章:上门试探
晏亦诚虽已向两个姐姐坦诚相告,但晏亦平和晏亦凡心中仍隐隐担忧。她们悄悄派人去欧阳梅兰工作之处打探,得到的结果与晏亦诚所言并无二致。即便如此,心中的不安依旧萦绕不散,又听闻母亲提及欧阳梅兰变化颇大,姐妹俩便打算趁着周日回娘家相聚,借机摸摸底。
傍晚,欧阳梅兰回到公公婆婆家吃晚饭。晏母满脸笑意地对她说:“梅兰啊,亦平和亦凡说周日过来玩一天,你和亦诚帮忙招呼着,也陪她们玩一天,到时候我来准备饭菜。”欧阳梅兰笑着回应:“妈,周日那天我早点过来帮忙。”晏母笑得愈发开怀:“好好,到时候你多陪她们玩玩。”欧阳梅兰眼睛忽然一亮:“妈,家里有麻将吗?”晏母一听,一拍手:“有呀!你看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事儿忘了。到时候人多,咱们就打跑晃晃。”欧阳梅兰赶忙接话:“对呀,人多打麻将热闹。上桌前得定好规矩,看看是赢了的下场还是输了的下场。”晏父和晏亦诚在一旁听得合不拢嘴。晏亦诚笑道:“打大一点,让姐姐她们多输点给我们。”晏父笑着说:“打麻将可全凭运气,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赢喽。”晏允枫在一旁兴奋的喊道:“耶耶耶,我想爸爸妈妈赢钱。”一家人其乐融融,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周日转瞬即至,欧阳梅兰一改往日睡懒觉的习惯,晏亦诚也早早起身。二人赶忙前往公婆家。晏母上街买菜去了,欧阳梅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帮忙熬粥,晏亦诚看见系上围裙的欧阳梅兰,像个持家过日子的小媳妇,不觉眼睛一亮,抑制不住的喜欢,他主动拿起扫帚去打扫卫生。晏父见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自儿媳妇嫁进门,这六年来,还是头一回见她起这么早帮忙做早点。晏亦诚看着欧阳梅兰的改变,心中满是欣慰,内心的坚冰逐渐消融,平日里木着的脸都藏不住笑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晏母提着一大篮子菜,还有油条烧饼回来。一家人吃完早点,便各自忙碌起来。
临近中午,晏亦平、晏亦凡结伴而来。欧阳梅兰赶忙出门,笑着招呼:“姐,你们来啦!怎么没见姐夫和侄女呀?今天爸妈准备了好多菜呢。”晏亦平和晏亦凡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她们事先商量好,担心回娘家时,欧阳梅兰对他们不热情,怕老公跟着来会尴尬。可如今看她招待得周到又有礼,不像是装出来的,于是两人各自打电话喊自家老公过来。那两位男士在家正发愁既要带孩子又得做饭,一听有饭局,赶忙带着孩子赶了过来。
满满一大桌香喷喷的菜肴,小鸡炖蘑菇,红烧排骨,卤牛肉,蒜蓉虾,羊蝎子火锅,椒麻鱼,青豆米,还有一些菜蔬,满满的一大桌,让大家吃得满嘴流油,晏允枫也和两个小姐姐吃啊玩啊,忙得不亦乐乎。
饭后,晏亦诚铺开麻将垫,笑着招呼:“快来凑角,打跑换,谁赢了谁下来。”晏父也凑起热闹:“快点,你们不上,我这老头子可要先上桌喽。”晏亦平对老公刘子明说:“你先去玩吧,我去帮忙洗碗收拾一下。”晏亦凡也跟着说:“男同胞先玩,我们收拾好了就来。”欧阳梅兰笑着说道:“姐姐们去玩吧,我和亦诚来收拾。”晏亦平和晏亦凡面面相觑,心中暗暗惊讶,这欧阳梅兰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晚上,众人吃饱喝足玩尽兴后,两位姑爷开口询问能不能下个星期再聚聚。两位老人笑而不语,晏亦诚和欧阳梅兰热情地回应:“可以呀,欢迎下次再来搓麻将。”晏亦平和晏亦凡也积极表态:“下次再来,我们一起做饭,顺便买点菜带过来。妈年纪大了,就别让老人操心了。”欧阳梅兰笑着说:“就我和亦诚来买菜,你们只管来吃饭就行。”大姐晏亦平提议:“我们三姐弟轮流来买菜,就这么说定了。”二姐晏亦平接话道:“大姐说的对,以后就按这个方案来,大家在一起热闹,孩子们也有伴玩,孩子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也深一些,”大家纷纷点头赞成,并无异议。自此,家庭的娱乐活动热热闹闹地开展起来。
第二十四章:制造谣言
薄文冰着实没料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两次阴谋,不仅没能给欧阳梅兰造成丝毫伤害,反倒让她的生活愈发顺遂。周翊的妻子谢慧兰如今竟与欧阳梅兰成了要好的朋友,二人关系亲密无间。这连带效应之下,周翊的工作也渐入佳境。不知是怎么回事,最近周翊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探究与审视,没了往日的随意和热络,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明显的疏离,难道是周翊察觉出来了什么?
至于老情人柳烟儿,自打上次那事儿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中途两人电话联系过一次,柳烟儿在电话那头叫苦不迭:“冰哥,听一个麻友说,周翊的老婆谢慧兰在四处找我呢,我得出去躲几天,咱俩暂时还是别见面了,免得被人发现。”薄文冰气得火冒三丈:“这个没出息的臭婆娘,胆子小得跟老鼠似的,有点风吹草动就被吓得半死,真是没用!”
而菊子那边传来的消息同样糟糕,原本指望她能挑拨晏亦诚和欧阳梅兰的关系,结果不但没成功,晏家众人与欧阳梅兰反倒来往得愈发密切,听说还要每周都搞聚会。照目前这形势来看,欧阳梅兰和晏亦诚重归于好,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薄文冰越琢磨越郁闷,越想越抓狂。最近他的日子简直如坠深渊,赌债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父母的养老金早已被他挥霍殆尽,甚至连三个姐姐也没少补贴他。还好这事儿姐夫们都还不知情,不然姐姐们在家里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他对欧阳梅兰满心恼恨,原本都快将她拿下了,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就变了卦。
此刻的薄文冰,满心纠结。究竟是继续死缠烂打,想法子抹黑欧阳梅兰,还是另寻他法解决自己的困境?一想到欠下的赌债,他就感到很焦虑,仿佛被困在一张无形的大网里,越挣扎越难以脱身。
薄文冰纠结了好几天,最终还是决定继续针对欧阳梅兰。他觉得自己已经在这件事上投入了太多,不甘心就此罢手。而且,他认为只要能让欧阳梅兰生活过的不如意,晏亦诚厌恶她,说不定就能让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到时候再想办法从她身上弄些钱来偿还赌债。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薄文冰想到了一个新的主意。他知道欧阳梅兰在单位里有几个关系不错的男同事,虽然只是正常的工作往来,但他决定利用这些关系大做文章。他开始在单位里散布一些更加隐晦但却极具暗示性的谣言,败坏欧阳梅兰的名声,说欧阳梅兰品行不端,与那几个男同事之间搞男女不正当的关系,她利用自己的美貌,哄骗这些男同事为她买单,说她大肆挥霍,入不敷出,为了填补欠下的债务,甚至还挪用公款。
为了让谣言更具可信度,薄文冰还故意和对欧阳梅兰有意见的人闲聊:“欧阳梅兰人长的好看,花钱也厉害,听说和业务科的几个男的不清不楚,”听八卦的甲乙追着问:“真的假的?看她那骚样就不是个好东西,”丙丁疑惑的问:“那她钱从哪里来?”薄文冰:“她管着公司里的财务大权,还担心没有钱用吗?”甲乙和丙丁连连点头道:“也是,”随即又疑惑道:“挪用公款可是放法的,难道没有人管吗?”薄文冰故作神秘的小声道:“她长的好看,谁见了不喜欢,英雄都难过美人关,还何况……”薄文冰故意留了话头,意思是不方便再说下去了,搞的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开始猜疑起来。
很快,这些谣言就在单位里传开了。同事们看欧阳梅兰的眼神再次变得异样起来,私下里也开始对她指指点点。欧阳梅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心中十分疑惑和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些人看她的眼神满是鄙视。
何会计听到了这些谣言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欧阳梅兰,将自己听到的都告诉了她,并安慰道:“梅兰,你别太往心里去,这些一看就是有人故意造谣。上次的事情不也澄清了嘛,这次肯定也能查清楚。”欧阳梅兰感激地看着何会计:“何姐,我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欧阳梅兰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她开始自己调查。她先从那些被谣言牵扯到的男同事入手,和他们一起回忆近期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谣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其中一位男同事刘斌想了想,他急切的说道:“谣言好像就是这几天开始的,”其他几个和谣言有关连的男同事也说道:“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造这种谣,”业务科的科长周翊看着欧阳梅兰,一脸复杂,他暗示欧阳梅兰道:“梅兰,这种无聊的事儿,别人不会去做,只能是最熟悉的人或者有所求的人,无利不起早,你好好想想吧。”
欧阳梅兰如醍醐灌顶,她已经猜到这人是谁了。
第二十五章:撕破脸皮
欧阳梅兰在理清所有线索,确认幕后黑手就是薄文冰后,气得浑身发抖。曾经对他付出的那些真心,此刻看来就像一场荒谬的笑话,自己竟瞎了眼,错把这等败类当成可以托付的人。
她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梦,梦中自己在薄文冰设下的陷阱里越陷越深,最终落得个悲惨的下场。如今想来,不禁后怕,捂着胸口,连声庆幸自己及时醒悟,还没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得太远。
欧阳梅兰决定不再沉默,她要让薄文冰知道,他俩的恩怨到此为止,如果还有下一次,她一定会让薄文冰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一切准备就绪后,她直接联系了薄文冰,约他在咖啡馆里见一面。
薄文冰接到欧阳梅兰的电话后,有些忐忑不安,他既期待见到她,又担心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他预感不太好。
在一家咖啡馆里,欧阳梅兰与薄文冰相对而坐。欧阳梅兰眼神冰冷,直直地盯着薄文冰,薄文冰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梅兰,你找我有什么事?”
欧阳梅兰没有回应他的寒暄,冷冷地开口:“薄文冰,我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那些谣言,还有背后的小动作,都是你干的。”薄文冰心中一紧,但仍佯装镇定:“梅兰,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欧阳梅兰冷哼一声:“你还想狡辩?你一次次害我,一次次的算计我,到底图什么?”薄文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沉默片刻,试图挽回局面:“梅兰,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太在乎你了,我怕失去你,所以才……”欧阳梅兰打断他的话,怒喝道:“在乎?你这叫在乎?你的在乎就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毁掉我的生活?”
薄文冰低下头,无言以对,欧阳梅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薄文冰,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咱俩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以后,你别再来招惹我。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吃官司吧!”说完,她准备站起身,薄文冰却死死的拽着她的胳膊,双膝跪地哀求道:“梅兰,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想要你回到我的身边,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要不,我回家就和老婆离婚,你也离婚,这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欧阳梅兰冷冷的看着他:“你暗中伤害我多次,害得我被人打,被人嘲笑、讽刺、鄙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你已经触触碰到我的底线,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薄文冰还不死心,他突然用力的抱住欧阳梅兰,疯狂地解她的衣服,嘴里歇斯底里的喊道:“你这个贱人,我让你离开我,我现在就要了你,你看你老公还会不会原谅你,”欧阳梅兰吓得大声喊叫:“来人啦,救命啊,”咖啡馆的员工听到求救声,立马赶了过来,薄文冰看到来人了,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欧阳梅兰,欧阳梅兰满腔怒火,头也不回的走了。
薄文冰呆呆地坐在原地,望着欧阳梅兰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俩人已经撕破脸皮,自己彻底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