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珠没听明白薄砚修的意思,一脸奇怪的望着他。
下一秒,薄砚修直接双手掐住了霍明珠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人从他的身上直接拎了下来,放到了一边的座椅上。
在霍明珠即将发怒前,薄砚修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烫金的黑卡,递给了霍明珠,声音染上了一抹因隐忍后的暗哑:“这儿有五千万,事成后再给你五千万。”
霍明珠拿着那张黑卡,眨了眨眼,看了看黑卡,又看了看薄砚修,忽然就明悟了什么。
哦,原来少说了个万啊?
思及此,霍明珠娇嗔着瞪了薄砚修一眼,随即一只手按在了薄砚修结实的胸膛上,隔着单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衬衫下的好身材。
而另外一只手则是轻轻抬起,手指顺着薄砚修被她掐出红印的地方,摩挲了两下,怜惜道:“姑奶奶逗你玩呢,瞧你怎的这么乖,真是惹人心疼~”
薄砚修轻轻按住了霍明珠在他身上作乱的手,深邃的眸子如猎鹰一样,紧紧盯着霍明珠,哑声问:“心疼?有什么补偿?”
霍明珠一听这话,当即伸出双手捧住了薄砚修的脸,笑意盈盈道:“那就奖励你获得本姑奶奶一个香喷喷的亲亲吧!”
说着,霍明珠噘着嘴就要亲上薄砚修,结果薄砚修的速度比她还快,直接伸出手掌捂住了霍明珠的唇。
手心传来霍明珠柔软的唇和温热的呼吸,像是小猫一样,挠的人心痒痒的。
薄砚修将霍明珠往后轻轻一推,叹息一声无奈道:“这真的是在奖励我?”
要不是知道霍明珠多稀罕他身上那所谓的紫气,薄砚修怕是还真要相信了。
霍明珠一脸可惜的靠在了椅背上,像瘫了一样,幽怨道:“白夸你乖了。”
她只是想要多亲近薄砚修,好多吸收一些他身上的紫气而已,她有什么坏心眼呢?
虽然现在她的本命法器找到了,可这法器也只是保她的小命无恙,却不代表她的修为能恢复如初啊!
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多和薄砚修贴贴。
只是可惜,目前薄砚修能接受的尺度,也仅限于牵手抱抱,再多,这男人就会害羞。
也不知道害羞什么,她都不介意呢。
这么想着,霍明珠又没忍住扫了薄砚修一眼。
好吧,这张脸确实权威,有些倔脾气也理所当然,她还是循序渐进吧!
霍明珠觉得自己这想法简直太大方民主了!
薄砚修不知霍明珠的想法,但看着眼前的少女那双清亮的眸子在滴溜溜的乱转,就知道她怕是又不知在想什么鬼主意了。
薄砚修打开了车窗,冲着一早就跑下车,蹲在不远处马路牙子上的季临唤了一声:“还不上来?”
季临闻言,有些震惊的望向薄砚修。
刚刚在看到霍明珠上车,彪悍的生扑他家薄爷的瞬间,季临就下了车,给二人让出了充分发挥的空间。
作为一个合格的总裁特助,这点儿眼力见,他必须有的!
可是……
这才多久啊?三分钟了吗?薄爷这么快啊?
车子缓缓启动。
大概是车子摇晃得很舒服,也或许是因为刚刚吃饱,此时的霍明珠早已昏昏欲睡。
她打了个哈欠,眼尾顿时挤出了一滴生理泪水。
“离玄清观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你先睡,到了我喊你。”薄砚修见状,当即冲着霍明珠开口。
霍明珠从不是个会虐待自己的主儿,闻言当即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在薄砚修震惊的目光中,她伸手将挽在发间的桃木剑发簪抽了出来。
顷刻间,一头乌黑的青丝倾泻,带着独属于霍明珠身上的玫瑰香味,萦绕在薄砚修的鼻尖。
霍明珠毫不客气的将发簪塞进了薄砚修的手里,然后直接蜷缩着,躺在了薄砚修的大腿上。
薄砚修瞳孔微缩,大腿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此时的少女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躺在他的腿上,安然入睡。
那不过巴掌大的小脸,白皙光洁,如上好的瓷器。
长长的睫毛卷翘,像是两把扇子一样,随着她均匀地呼吸,微微的轻颤。
那如樱桃一样的唇,微启开,勾得人忍不住的想要做些什么。
薄砚修垂眸紧紧地看着躺在自己腿上,已经瞬间入睡的霍明珠,握着的发簪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
这个……妖精……
薄砚修到底没有将人给推开,最终选择闭上眼,忽略霍明珠的存在!
季临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一直透着后视镜看薄砚修,欲言又止。
薄砚修虽然闭着眼,却能感觉到季临的视线,直接哑声问:“想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就是……”
“说!”
面对薄砚修的威压,季临终于像是鼓足勇气一样,认真道:“薄爷,您不是认识齐老吗?他的医术极好,您不如找他调理调理身体?”
“调理身体?”薄砚修睁开双眼,蹙眉看着季临。
“就,薄爷您这些年执掌薄氏集团,实在是辛苦,这身体透支也是再所难免的,所以时间快一些,也正常,但调理调理总归是好事,这样,你好她好……”
“闭嘴!”
薄砚修额头青筋直跳,从齿缝里吐出了两个字。
“可……”
“扣三个月奖金。”
一句话,顿时将季临语重心长的劝诫,全部给震慑回去。
季临苦着脸,忍不住想哭!
他只是关心老板的性福,他做错什么了?
把他给压榨干了,薄爷还能去哪找他这样听话又有眼力劲儿的牛马?
这一路,车厢内安静极了。
车子快速的行驶在山道上。
在绕过一道陡峭的山弯后,一座道观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似乎是年久失修,这道观远远看着,就多了几分破败和荒凉。
整个道观寂静无声,没有一丝灯火,仿佛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到了。”
季临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不知道为什么,总更觉得周围的气温好似瞬间下降了十几度,让人毛骨悚然。
霍明珠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还氤氲着未散的睡意,声音带着几丝久睡后的慵懒:“到了啊?”
“到了,不过这玄清观我来过,与现在看着,有点不太一样。”
薄砚修微微点了点头,看着那道观紧闭着的观门,表情有些凝重。
霍明珠从薄砚修的大腿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手臂搭在了薄砚修的肩上,将脸靠了上去,有气无力的道:“当然不一样,从你们上山开始,就已经进了一个结界,到了另外的世界了。”
“另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