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人恨恨的咬了咬牙,手中的手帕都快被撕烂了,在她们看来江贵妃这小人得志的模样,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在她们面前炫耀。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可气。

梁妃先说:“贵妃娘娘说的是什么交易?”

江贵妃微微翘起嘴角,抬手摸了摸头上的步摇:“交易嘛!自然是与金钱有关,今晚我会想办法让陛下去你们一人宫中,就看你们够不够诚意了。”

柔妃闻言忙将头上,手上的首饰全部取下推到江贵妃面前:“贵妃娘娘,这些够了吗?”

刘妃和梁妃自然也不甘示弱,将身上的首饰全部取了下来:“贵妃娘娘,不够臣妾再回去取。”

柔妃不服气:“你们不许跟我抢,今夜陛下是我的。”

梁妃说:“什么你的,价高者得,谁出的钱多,陛下就是谁的。”

刘妃也赞同:“对,谁出的钱多,陛下就是谁的。”

说着说着三人竟然当众吵起来了,谁也不让着谁。

江贵妃坐在一旁看戏,笑的整张脸都在疯狂抽搐着,这三人昔日的友谊小船,就因为狗皇帝翻船了。

有一说一,狗皇帝虽说已过了而立之年,但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是一等一的俊美。

蓝颜祸水啊!

与此同时,荣太妃也已经让老嬷嬷将两名妾室送到了成王府,分别是荣玉婷和孙琦宝。

荣玉婷是荣太妃的远房侄女,孙琦宝则是一名朝廷官员家的庶女。

成王那个老六昨晚突然发浪,想爬上成王妃的床,让成王妃揍了一顿,这才将成王赶出房间。

成王妃还在苦恼中,结果第二日荣太妃就把人送来了,太给力了,真是天助我也。

老嬷嬷:“王妃,太妃说了,你是正妃主母,两位妾室入府以后,还请王妃多多调教她们。”

荣太妃这么说既给了成王妃面子,也顺带着提醒了两位妾室,妾室只需要伺候好王爷和生育子嗣即可,切不可妄想不该妄想的东西。

成王妃抬眸打量了几眼两位女子,看起来倒不像之前的白玉姣那样妖媚造作,只不过究竟是好是坏还得在以后的日渐相处之下才能真正了解。

“嬷嬷请放心,本王妃定会谨记母妃的教诲。”

李嬷嬷行了一礼:“既如此,老奴还要回宫向太妃复命,王妃,老奴告退。”

成王妃点头:“秋荷,送送嬷嬷。”

秋荷:“是,王妃。”

“嬷嬷,请。”

吩咐秋荷送走了老嬷嬷,成王妃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在两名妾室身上,微微清清嗓子,说:“你们既已入府,便要守这府中的规矩,你们定要想尽办法将王爷留在自己屋里,要是你们其中谁先怀上孩子,本王妃就抬她为侧妃,明白吗?”

荣玉婷:“妾身谨遵王妃教诲,好好伺候王爷,为王爷绵延子嗣。”

孙琦宝:“妾身谨遵王妃教诲,好好伺候王爷,为王爷绵延子嗣。”

成王妃吩咐府中的管事嬷嬷安排好荣玉婷和孙琦宝入府后的一切事宜,便心情愉悦的起身回了房间。

现在王府多了两个妾室,老六那个傻逼发浪的时候就不会再缠着她了。

她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把江惜念从宫里弄出来,再把手里的珠宝首饰变现为银票,方便携带跑路。

夜晚,皇宫御书房。

景帝今日一整天下来的心情看起来都很不错,上朝和批阅奏章之时都未曾发过脾气。

李公公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而让景帝高兴的事情,自然是因为凤朝宫那位贵妃娘娘了。

“陛下,先喝口茶水再继续批阅奏章吧。”

李公公吩咐门外的小太监端来一杯参茶,若不是看今日景帝心情不错,他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

景帝停下手里的动作,淡淡看了一眼李公公,放下手中的毛笔,端起参茶喝了两口,然后继续批阅奏章。

李公公提醒:“陛下,身子要紧,眼下时辰也不早了,改日再批吧。”

“嗯。”

景帝虽然未曾说明要去哪位娘娘的宫里安置,但依李公公对景帝的了解,景帝肯定是记挂着贵妃娘娘,于是轿辇直接往凤朝宫方向去了。

李公公跟着轿辇一起走,忽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脖颈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此时轿辇上的景帝脑袋晕晕沉沉,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今日去凤朝宫的路线与以往有何不同。

轿辇被抬到了柔福宫,也就是柔妃的宫殿。

而柔妃也早已等候多时。

江贵妃穿着一身太监,下了轿辇,便吩咐两个太监将景帝抬进了柔妃的寝宫。

眼见柔妃迫不及待要往回走,江贵妃忙叫住柔妃:“柔妃,剩下的钱你还没结清给本宫。”

柔妃掏出两张银票转身拍到江贵妃手中:“快走!”

“好嘞,本宫这就走,祝你和狗皇帝有一个浪漫且美好的夜晚。”

江贵妃刚转身准备离开,便听见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啊哈哈!

好好好……

太好了!

江贵妃拿着银票猛啄几口,只要盖了印章,这些钱可就是她的了,谁都别想抢走她的钱。

没想到这狗皇帝还挺值钱的,不愧是一国之君,只要把狗皇帝多卖几次,很快她就能攒够钱离开了。

回到凤朝宫后,便立刻吩咐宫女准备热水,还要撒满花瓣,准备泡一个香喷喷的花瓣澡睡觉。

身子泡在热水里,享受着热水给身体带来的放松感,太舒服了,开始有些犯困,靠在桶里睡着了。

忽然,门被人重重推开,江贵妃猛地睁开眼睛侧头望过去。

狗皇帝一身戾气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身上的衣衫一片凌乱,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她。

江贵妃用手挡住胸口:“陛下,你为何会在此处,你不是应该在……”意识到自己嘴快差点露馅,赶忙抿紧嘴唇。

景帝一把擒住江贵妃的下巴,咬牙切齿的问:“朕不在此处应该在哪儿,爱妃,说说看。”

【还能在哪儿,当然是柔妃床上了,我收了柔妃那么多钱,总不能言而无信吧,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不然我下次还怎么做生意赚钱。】

景帝差点被气吐血,手里的力度因愤怒更重了,仿佛要将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捏碎一般。

今日是将他卖给柔妃,那明日又会卖给哪位妃嫔?

“贵妃!”

“呜呜呜……陛下,臣妾错了,可是臣妾也是为了陛下的子嗣着想,陛下已过了而立之年,至今也就只有两位公主,未曾生育一个皇子,此举愧对皇家各位列祖列宗,视为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