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心往家赶,问口挂着白巾,一翻询问之下,老母在十日之前得了寒症,前两日不治身亡,连裹的凉席都是邻里凑了钱买的。
“不可能,我明明给她给了一个白瓷瓶”雾气弥漫了我的眼睛,
那人摇摇头,
“你说瓶子,那瓶子山上下来的土匪抢了去,还把你母亲打了一顿”
今日与他日又有何不同,
老母,儿这就去给你报愁。
我身骑大马,二话不说带着五千官差上山绞匪,
说是绞匪,实则是为了平怨气,平百姓的怨气,平我的怨气,杀到最后,杀红了眼,看向满山尸横遍野,我满意地笑了。
那些日子,我郁郁寡欢,可谓荒淫度日。
半个月后,我接到圣旨宣我入宫。
原是我绞匪有功,陛下赋我三品左相之位。
宰相是要入策,那日陛下拿卷子给太子做示范,太子不小心把墨渍打倒,皇帝骂他时,风把纸吹起了角,发现“宁四喜”三个字下印着的正是他的名字。
一查发现篡改名字的人正是我岳父魏正勉,宁四喜则是他部下宁远的儿子,
所以第一名根本不是宁四喜,是我,是我宋威。
我心如刀纹,怎么站也站不稳,“噗通”跪倒在地,
“臣要告魏正勉作监舞弊,望陛下从重发落!”
圣上看着我,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只好许了我的批准。
魏家被抄家,家中男女老少一律发配边疆。
当天魏家抄家是我亲自去的,魏正勉一夜衰老中风,看向我,眼里写满悔恨。
魏本华看着我,毫不顾忌我的身份,当着丫鬟小厮大骂我是白眼狼,
我冷静的说道:“我母亲去了……”
她没有再说话,不敢看我,扔给我一封休书。
我捡起休书,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不久又是中秋,家中无一人,陛下见我孤家寡人,特许我入宫共庆,没想到这一去便是万劫不复。
中秋团圆,皇子公主自然也不会缺席,加上后宫妃嫔足有百余人,席面盛大,我挑了席尾的位置,想着吃顿便饭早些回去,宫中不比外头,规矩繁杂,脑呆挂在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