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得知道,他到底吃了什么“药”。
在最危险的地方?
不,是最熟悉的地方。
他的丹房。
以前是宗门公地,现在,是他炼邪丹的炼狱。
拼着伤势爆发,我用玄冰之力强行封住背后咒印。
疼。
像有人拿铁锤,一锤锤砸进脊椎。
但老子闭着眼都能摸进去那个地方。
风雪更狂。
我像一缕残魂,摸回了冰魄宗。
戒备森严?
巡逻如潮?
阵法密布?
呵呵,
这宗门的每一道暗门、每一个阵眼,都刻在我脑子里。
绕开明哨,躲过感应阵,
终于,到了丹房小院。
嚯。
好气派。
独立院落,四名冰魄卫把守,阵法光晕层层叠叠,像龟壳,像坟墓。
硬闯?就是找死。
我蹲在阴影里,盯着阵法流转的节奏。
每一个能量波动的间隙,都是生路。
就是现在!
指尖一弹,极寒之芒射出,
精准命中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节点。
嗤——
薄霜覆盖,光晕一滞,
出现一个不到半息的缺口!
不过,
够了!
我如烟般闪身进入。
心跳如鼓,背后咒印又开始蠕动。
丹房内,阵法更密。
药柜、丹炉,全被禁制包裹。
楚云舟……你怕什么?
怕别人了解到你的秘密?
怕我回来索命?
我屏息,一寸寸慢慢的挪动。
用寒气冻结一个个节点,从而使其短暂停滞,再一步步前进。
这比杀人还累。
终于,我摸到了最里侧的玉柜。
这里的禁制最强,
还透出一股……让我灵魂都战栗的气息。
熟悉。
我打开柜门,取出一个白玉瓶。
瓶身冰凉,里面是几颗猩红丹药——
龙眼大小,还在微微搏动,像活的心脏。
我盯着它,
突然,心脏猛地一缩!
这味道……
这是我心头血的味道!
虽然被炼化了,混了邪药、阴气、死魂……
可那份本源的联系,错不了!
楚云舟——!!!
你拿我的心头血炼丹?!
你把我当什么?
人形药田?活体大补?
怒火冲顶,差点当场爆发!
忍!
我要证据。
我要让他死得——魂飞魄散!
破解禁制,我手稳得像冰雕。
咔……
禁制松动。
我闪电出手,抓出一颗丹药!
——嗡!!!
丹药本身,突然爆发出尖锐嗡鸣!
一道血线,如毒蛇反噬,直射我面门!
太快!躲不开!
砰!
右脸如遭烙铁!
我脸上那道玄冰纹路,瞬间炸裂!
皮开肉绽,血飙而出!
眼前一黑,差点昏死!
操!丹药是警报器!楚云舟! 你他妈真是个是胆小鬼!
“有贼!在丹房重地!”
守卫怒吼,脚步如雷!
顾不上脸上的血!
我一把将整瓶丹药塞进怀里!
转身就撞破窗户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