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啊,你姐答应了!她到底是你亲姐,心疼你!愿意替你跑这一趟!”
我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阿姨!谢谢姐姐!”
第二天,我“依依不舍”地把王艳送上了和张婆子“约好”的长途汽车。
王艳背着新买的包,戴着墨镜,一脸嫌弃地看着破旧的车厢,对我挥挥手,
“行了行了,回去吧!真啰嗦!等我好消息!”
我看着汽车喷着黑烟驶离车站,脸上的笑容冷却。
好消息?当然是好消息。
祝你一路顺风,我的好姐姐。
送走王艳,我回到家,刘银花难得地没给我脸色看,甚至还炒了个鸡蛋,虽然大部分都拨到了她自己碗里。
“如烟啊,等你姐回来,这事就算定了。以后到了李家,好好过日子,记得常回来看看阿姨啊。”
她假惺惺地说着,眼里却只有对彩礼钱的盘算。
我嗯了一声,低头吃饭。
心里盘算着,王艳“失联”需要几天时间,这几天我得稳住。
果然,过了两天,刘银花开始有点着急了,不停地给王艳打电话,但那边始终无法接通。
“这死丫头,跑哪儿野去了?山里信号这么差吗?”
我爸也有些担心,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能出什么事?肯定是山里没信号!艳儿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又过了两天,王艳还是音讯全无。
刘银花坐不住了,开始暴躁起来,看什么都不顺眼,指使我干这干那,稍有不顺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