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厉无恙,却只能沦落到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地步!
沈慕南有什么好?家世平平,样貌……厉无恙从不认为自己输给他!甚至,沈慕南还是个闷葫芦,只会埋头看那些天书一样的科研杂志!
厉无恙不服。
既然姜司音眼里只有沈慕南,那他就证明给她看,沈慕南样样不如他!
他放弃了家族安排的艺术之路,一头扎进科学领域,发誓要超过沈慕南。
可无论他如何拼命,那个沉默寡言的“书呆子”却始终压他一头!
不甘、嫉妒、愤怒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直到四个月前,姜司音主动找上门,要他配合演一出戏。
厉无恙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死死抓住,甚至不惜铤而走险,给姜司音下药,爬上了她的床。
姜司音的震怒让他恐惧,眼看就要被彻底碾碎。
然而,他早有后手。
他“怀孕”了,并且第一时间捅到了姜夫人那里。
他以为,只要赶走沈慕南,姜家男主人的位置非他莫属。
可他万万没想到,姜司音对沈慕南的“冷酷”全是伪装!
仅仅得知沈慕南没有回庄园,她就如此失态!
厉无恙眼中怨毒翻涌。
他已经走到这一步,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姜司音!
姜司音冲出姜家,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射向墓园。
助理那句“沈先生没有回庄园”像魔咒,将她强行压下的不安彻底引爆。
直觉告诉她,出事了。
心跳狂飙,几乎要撞碎胸腔。
当她拨通沈慕南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时,那股不安瞬间化作灭顶的恐惧!
顾不上晚高峰的车流,姜司音像疯了一样,在公路上连闯二十个红灯。
暮色四合,她终于再次冲到墓园。
她跌跌撞撞跑到沈慕南父母的墓碑前,那里空空如也。
墓碑上,他父母褪色的照片在暮色中静静凝视着她。
姜司音莫名觉得,那两双眼睛穿透了时光,死死钉在她身上,无声地质问。
“你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姜司音毛骨悚然,几乎要窒息。
她不敢再看,仓皇转身,脚步踉跄,下山时甚至狼狈地摔了一跤。
仿佛身后真有无数道冰冷的目光,如影随形。
她几乎是逃出墓园的。
坐进车里,姜司音再次拨通助理电话,声音冷硬如铁:“他不在墓园!庄园那边还没消息?”
助理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没……没有,管家说……今天没有任何人进去过……”
在姜司音爆发前,助理急忙补充:“姜总!我们按您的指示查监控,发现您离开墓园后不久,沈先生就上了另一辆车……朝着和庄园完全相反的方向走了!”
姜司音浑身一僵。
她刚走他就上车?墓园在郊区,打车至少半小时,他哪来的车?
他为什么要往反方向走?
后悔了?想逃?
无数念头在脑中冲撞,却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姜司音心底寒气直冒:“所以人呢?”
电话那头的助理几乎要哭出来:“没……没查到……那辆车离开墓园范围后……就消失了!”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在电话两端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