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逝在结婚纪念日。
一手从孤儿院带大的义弟,跪在我的灵堂前,哭得撕心裂肺。
他说会替我照顾好公司,照顾好我年迈的父母,照顾好我体弱的妻子。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
看着他转头将我妻子按在墙上,贪婪地亲吻。
“嫂子,哥没了,以后我养你。”
他将我的心血,创世纪的核心技术,卖给了对手公司。
我恨得魂飞魄散。
直到我看见我的妻子,将一杯下了药的红酒,递到他的唇边。
1
我的意识漂浮在半空。
灵堂正中,挂着我的黑白遗像。
我死于“心脏病突发”,是在我和妻子肖文的结婚纪念日。
我一手从孤儿院带出来的义弟张扬,正扑在我的棺木上。
“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你让我怎么办啊!”
他哭得声泪俱下,额头磕在棺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悲痛欲绝的父母,被他这副模样感动。
我妈扶着他,老泪纵横。
“好孩子,以后,我们老两口就指望你了。”
张扬通红着眼,重重点头。
“爸,妈,你们放心,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哥的公司,我会管好!嫂子,我也会照顾好!”
多感人肺腑的兄弟情深。
我的妻子肖文,穿着一身黑裙。她面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吊唁的宾客陆续散去。
张扬立刻甩开我父母的手,几步上前扶住肖文。
他扶着她的手臂,眼神里的悲伤瞬间被贪婪的欲望取代。
“嫂子,你还好吧?我扶你去休息室坐会儿。”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油腻。
肖文没有说话,任由他半搂半抱着,带进了无人的休息室。
门刚关上。
张扬就把她死死按在墙上,低头就吻了下去。
“唔……”
肖文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
然后,她就软倒在他怀里,任由他放肆地亲吻。
我感觉无形的血液冲上头顶。
我的灵魂因为极致的愤怒,剧烈地波动起来,几乎要当场消散。
我看着那对狗男女。
张扬一边亲,一边得意地低语。
“嫂子,你真香。”
“哥没了,以后我养你。”
“创世纪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肖文推开他一点,喘着气,脸上带着一抹红晕。
“你别急……爸妈还在外面。”
“怕什么,他们现在可把我当亲儿子了。”
张扬笑得猖狂。
我回想起十几年前,在孤儿院门口,那个瘦弱、自卑,怯生生拉着我衣角的小男孩。
我带他回家,供他读书,教他经商,把他当成唯一的亲弟弟。
我公司的核心技术,毫无保留地对他开放。
我甚至把我一半的股份,都写进了遗嘱,留给他。
看到这一幕,我已痛苦不堪。
我恨我引狼入室。
我恨我瞎了眼,错信了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