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就是好奇嘛!” 我赶紧装出害怕的样子,“义父,我不敢了,我还是好好炼丹吧。”

丁谓满意地点点头,又跟我说了些炼丹的 “门道”,大多是些装神弄鬼的话。我假装听得入迷,心里却在盘算 —— 丁谓已经信任我了,接下来,就是阻止他给祖父下哑药。

从丁府出来,我赶紧回樊楼,春桃已经把宫里的情况跟苏小小说了。春桃说,今晚负责给寇准送 “安胎药” 的,是她的同乡,叫秋菊,也是刘贵妃的宫女,秋菊心软,要是能说服她,就能换走哑药。

“我去见秋菊。” 我站起来,“苏小娘,你帮我把春桃藏好,寇忠,你去准备一辆马车,要是事不成,咱们就硬闯御史台。”

当晚,我穿着一身内侍的衣服,混进皇宫。秋菊正在长乐宫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个锦盒,里面装的就是 “安胎药”。我走过去,压低声音:“秋菊姑娘,我是春桃的朋友,她让我来跟你说,刘贵妃要杀你灭口,你要是把这药送进去,你和春桃都活不了。”

秋菊吓得脸都白了:“真…… 真的?可我要是不送,刘贵妃也不会放过我。”

“我有办法。” 我从怀里掏出个瓷瓶,里面装的是普通的安胎药(从樊楼的医馆里买的),“你把这个换进去,就说是春桃让你换的,刘贵妃不会怀疑。事后,你跟我走,我保你安全。”

秋菊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把锦盒里的药换了。我看着她拿着锦盒走进御史台,心里松了口气 —— 至少,祖父能在三司会审上说话了。

可我没料到,丁谓还有后手。第二天一早,三司会审刚开始,丁谓就拿出了一封 “密信”,说是从寇准府里搜出来的,上面写着 “太子监国,当除丁谓、刘娥”,笔迹模仿的是寇准的。

“陛下!寇准勾结太子,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丁谓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请陛下下旨,将寇准贬去雷州,永世不得回京!”

真宗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半天没说话 —— 他在装糊涂,想让大臣们替他做决定。

就在这时,我突然冲了进去,从侍卫手里抢过金瓜锤,对着丁谓就砸:“丁谓!你伪造密信,陷害我祖父!这锤配你的脑壳正好!”

丁谓吓得赶紧躲,金瓜锤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真宗气得浑身发抖:“寇季!你竟敢在朝堂上殴打大臣!拖出去斩了!”

“陛下!臣有证据!” 我从怀里掏出刘娥的堕胎药方子,还有春桃的证词,“这是刘贵妃的堕胎药方子,上面有丁谓的签名!丁谓用这个要挟刘贵妃,联手伪造天书,陷害我祖父!春桃宫女可以作证!”

春桃从殿外走进来,跪在地上,把刘娥堕胎、丁谓要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大臣们都惊呆了,真宗也彻底慌了 —— 他没想到,自己的遮羞布,居然被一个纨绔撕了下来。

丁谓还想狡辩,曹利用(枢密使,跟丁谓不和)突然站出来:“陛下!臣可以作证!丁谓确实伪造天书,臣曾亲眼看见他的人在宫外卖天书纸!”

铁证如山,丁谓再也没法抵赖。真宗气得当场吐了血,下令把丁谓关入大牢,三司会审暂停,寇准暂时押回府中,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