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5-08-30 04:19:10

孙千雅穿到狗血剧《遥远的距离》成了1983年贵州望乡堡知青点的同名知青孙千雅…

看她如何撕下白莲花苏杨的真面目

第一章

头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太阳穴,我猛地睁开眼时,煤油灯昏黄的光刺得眼睛发涩。指尖触到的不是出租屋沙发上熟悉的绒布,而是糙得磨皮肤的蓝布褂子袖口——那布料洗得发白,边缘磨出了一圈毛毛糙糙的线头。

“千雅?你醒了?”门口传来怯生生的声音,是个梳着麻花辫、脸圆圆的姑娘,她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飘着红薯粥的热气,“刚才看你在炕上哼哼,还以为你烧得厉害呢。”

千雅?这是在叫我?我撑着炕沿坐起来,土坯墙晃了晃似的在眼前晕,墙上贴着张褪色的红标语,“农业学大寨”几个字模糊得快要看不清,墙角堆着半袋红薯,皮上沾着湿乎乎的泥。空气里有股煤油、汗水和红薯混合的怪味,呛得我嗓子发紧。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突然涌进来,像被人硬往脑子里灌了桶浑浊的水——这里是贵州望乡堡知青点,1983年夏天。我现在是“孙千雅”,和我同名同姓的知青,老家在城里,父亲是中学老师,按理说条件不算差,却在这山沟里耗了三年。

而耗着的原因,是郑向东。

记忆里的郑向东总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心,肩宽腰窄,挑着担子走过田埂时,脊梁骨挺得笔直,知青点大半姑娘的眼神都跟着他走。原主就是其中一个,省下饭票给他换鸡蛋补身体,熬夜在煤油灯下帮他抄学习笔记,甚至去年恢复高考,她把自己啃了半个月、画满红圈的复习资料偷偷塞给他——只因为郑向东挠着头说:“苏扬基础差,我得帮她补补。”

原主攥着笔在草稿纸上划了又划,最终还是把资料递了出去,连句“你也看看”都没敢说。她总觉得等,等郑向东回头看看,就会发现她的好。

可记忆里的“未来”像把冰锥,狠狠扎进我心口——后来郑向东为了苏扬打了司梦南,被劳教那几年,是原主托父亲找关系,让他在里面少受了些罪;他出来想做点小生意,是原主把自己攒的钱全拿出来,还哭着求家里寄了钱当本钱;就连他和苏扬吵架闹别扭,原主也总凑上去当和事佬,劝了这个劝那个,像个陀螺似的围着他们转。

最后呢?郑向东捏着原主的手说:“千雅,你是个好人,但我心里只有苏扬。”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原主的一辈子掀了过去。

我想起穿书前的事——出租屋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遥远的距离》大结局,弹幕滚得密密麻麻,“意难平”“心疼孙千雅”刷个不停。我盯着屏幕气得指尖发颤,郑向东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苏扬身边敬酒,而原主孤零零坐在角落,鬓角都白了。我咬着牙在评论区敲:“孙千雅是瞎了吗?为这种人耗一辈子!苏扬更离谱,被欺负不报警还生娃,编剧把观众当傻子耍!”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炕上这个“孙千雅”。

“操。”我低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同屋的李梅被我吓了跳,把碗往炕边的旧木桌上放时,手一抖,粥洒了点在桌上:“千雅,你咋了?是不是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