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谢景白说。
“昭奚,先别急着公开我们的关系,等我得了军功,我风风光光地迎娶你。”
父皇无可奈何,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将我禁足在寝殿,逼我嫁人。
大婚当日,我终于得了空,以死相逼。
哭着告诉了他真相。
“父皇,你总教儿臣要做言而有信之人。”
“他说了回来定会娶我,我得等他。”
父皇连连叹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朕若早就知道,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去。”
我扯出一抹笑,轻轻摇头。
“他性子倔,非要用这军功真正得到您的认可,风风光光的娶我。”
婚礼没能正常进行,父皇为补偿人家重重赏赐。
而我也成了满城的笑话。
都知昭奚公主对景平侯一往情深,等着他回来娶她。
可我不在乎。
我日日夜夜盼着,日日夜夜为他祈福。
希望他能够平安归来。
盼着少年郎骑马归来,笑着迎娶我。
如今他回来了。
可要迎娶的人,却不是我。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
“父皇,莫要棒打鸳鸯做恶人,义兄成家立室,我们应为他高兴才是。”
父皇这才淡淡开口。
“先起来吧。”
谢景白心中一喜,连忙贴心的将夏渺渺扶起。
我看着夏渺渺身体微微靠着谢景白的肩膀。
温柔的对他一笑。
只觉得扎眼。
“父皇,给他们拟旨赐婚吧。”
“顺便修整一下景平侯府,过几天让义兄嫂嫂搬过去吧,长住皇宫也不是个法子。”
谢景白是父皇早年收养的义子。
即便封侯赐了府邸,他依旧住在皇宫。
因为我和他从小一同长大。
我万般不舍,请求父皇将他留在皇宫。
父皇沉默了一瞬,点头应下。
谢景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2
我装作没看见,刚要转身离去。
偶然发现了系在夏渺渺腰间的平安符。
我微微发愣。
那是我当年。
在寺庙跪磕了九九八十一个响头。
虔心为谢景白求来的。
只为保他平安。
这小小的平安符,也深深藏着少女的相思和爱意。
我着实没能想到。
他竟给了旁人。
夏渺渺看见我的反应。
她笑着轻轻抚摸了一下平安符。
“公主也喜欢这个平安符吗?确实精致小巧我甚是喜欢。”
“这是我随侯爷出征时,他担心我和腹中孩子的安危,便将身上佩戴的平安符解下来给了我。”
“听说这平安符极灵,保我平安诞下阿恒,我便一直随身带着。”
夏渺渺温柔的说着两人的甜蜜深情。
我袖中的拳头紧紧攥住,顿时红了眼眶。
我敷衍一笑,仓皇离去。
不被珍视的东西,才会被随意丢弃。
人也是如此。
不值得珍视的人,便丢弃了吧。
却没有注意到谢景白欲言又止地望着我。
回了寝殿,我避开了所有的宫女。
将自己关在某个角落,抱腿痛哭。
眼泪止不住的下落,可哭不出声。
原来,人一长大便不由得克制自己。
我记得当初照顾我的老嬷嬷病逝。
我也躲在这里痛哭,哭的天昏地暗。
宫里的人都疯了一般的到处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