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知道。
因为昨日御膳房做了新品。
御膳房每每做了新品,我便吩咐往各宫送去一些。
这次也不例外,甚至不等我吩咐。
御膳房便自己送了过去。
谢景白宫殿中也送了一份。
阿恒尝了几口,甚是喜欢。
便贪吃了一整盘。
结果当晚就口吐白沫,高烧不退。
太医诊断说是中毒。
“此毒罕见,配制解药怕是来不及。”
“解铃还须系铃人,下毒之人手上定会有解药。”
夏渺渺说阿恒昨日只吃了新品。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可笑。
什么人也敢栽赃诬陷我。
“你的意思是我下毒害他?”
“你有什么证据?是新品残渣里鉴出了毒还是你亲眼所见?”
夏渺渺被问的一愣一愣的,憋红了脸。
谢景白护在她身前。
“昭奚,你别仗着权势,咄咄逼人!”
我一下子冷了脸。
夏渺渺哭着跪在我面前,依旧求我拿出解药。
头一声一声磕在地上,地上一片血红。
“我不能失去阿恒,公主你开开恩吧!”
甚至她以死相逼,掏出匕首要往脖子上抹。
“奴知道自己高攀了侯爷,可孩子无辜,求公主救救他,放过他吧!”
“奴愿意以死换阿恒一命!”
我一脸冷漠地看她演戏。
不得不说,她演戏很有水平,还很敬业。
对自己是真狠。
若我不是当事人,定也会被她精湛的演技所蒙骗。
谢景白心疼地夺走了架在她脖子上的匕首。
“渺渺,你这是做什么!”
他坚定地将母子俩护在身后,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昭奚,你若生气便冲我来,他们母子是无辜的!”
“还望公主仁慈,给我儿救命解药。”
我冰冷的眼神盯着他良久。
猛然抬脚踩住他的手,狠狠碾了几下。
他疼得皱紧了眉头,忍不住痛呼。
却只能一一承受。
“谢景白,你知道我受不得一点委屈,更容不得别人随意诬陷。”
“有些事别只听了一面之词就狗叫,不如先去调查调查。”
谢景白痛得唇色惨白。
听到此话却脱口而出:
“渺渺心地善良,绝不会说谎诬陷!”
哦?是吗。
你才认识她短短五年。
你与我自小一同长大。
难道不清楚我的为人吗?
我不再理会他。
又狠狠碾了一脚,转身离去。
4
和亲的消息快马加鞭地传去了虞国。
虞国派了和亲使臣来。
父皇设了宫宴款待使臣。
我在御花园寻找无意丢失的金钗。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支。
正挑着灯低头苦找。
“你在找这个吗?”
我闻声抬头,是个身着异族服饰的少年郎。
“大胆!竟对我们公主无礼!”
贴身侍女予莲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我拍拍予莲的肩,示意她对人礼貌点。
他说他是虞国派来的和亲使臣。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金钗,收回到衣袖。
我随口问他。
“使臣大人是因为宴会不尽兴吗,怎么出来了。”
他笑着摇头,说太闷,出来透透气。
你一句我一句的便闲聊了起来。
他说他叫胥安。